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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宿主,這個世界不是虛假的嗎?”系統(tǒng)不明白郁婳為什么要替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原身報仇,因為這整個世界都是幻想而已。 郁婳沒說話,空氣中只有微弱的風扇聲。他剛想收回視線,眼神就撞上了終于停下手的寧霽的眼神。 “你能聽見他們在說什么嗎?”郁婳突然問系統(tǒng)。 系統(tǒng)在線直播—— 寧霽:“你偷這個瓶子要去做什么?” 江驍:“安魂丸,銷魂丸,你從哪偷來的?” “安魂丸”和“銷魂丸”? 郁婳的眼中有一抹暗光輕掃而過,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安魂丸就是之前每一個輪回中江驍讓他吃下的東西。 現(xiàn)在是在郁婳吃下“安魂丸”煙消云散的前一年,而徐澤偷去了安魂丸,留下了另一個模樣大小相似、同樣是紅色的藥丸。 安魂丸是千金難買的珍寶,在傳聞中具有留住亡魂,在陽間使亡魂能不再虛弱的藥丸。 而銷魂丸只要不下去,不提是新鬼,就連普通人都能去了小半條命。 徐澤想借寧家的手除掉他。 如果寧霽足夠看重郁婳,他自然會拿出寧家珍藏的安魂丸,留住郁婳的魂魄。 如果寧霽不在乎郁婳,徐澤自己就可以請人來再次收了郁婳,不需要再大費周章。 好毒的心思。 雖然郁婳服錯藥丸的時間節(jié)點與現(xiàn)在不同,但并不代表著他的猜測是錯的。徐澤之所以要害人,就是因為看見寧霽保護著郁婳而感到害怕,擔心自己被郁婳報復。 之前的輪回是這樣。 這一次的重生也是這樣。 徐澤提前發(fā)現(xiàn)了郁婳的存在,也發(fā)覺了寧霽對郁婳強烈的占有欲,所以再次做出了調(diào)換藥丸的舉動。 但他這次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寧霽居然發(fā)現(xiàn)了這一切。 郁婳從前以為徐澤這人只是沒有擔當,現(xiàn)在看來,徐澤心狠手辣,比畜生還不如。 系統(tǒng)聽了這一切,停頓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問:“宿主,這個意思是不是說——之前的輪回中,氣運之子并沒有想害死你?!?/br> “呃,我的意思是,氣運之子好像是背鍋了。這徐澤真是畜生?!?/br> 郁婳沒有說話,他還在細細回想剛才那一段話。 寧霽給他的不是銷魂丸,而是安神丸。 原來自始至終,寧霽從來沒有想過害他。 花園內(nèi),徐澤被打得不成人樣,臉腫的像豬頭。 郁婳沉默了,再次對上寧霽的眼神,心中竟先一步生出了一種抱歉的情緒。 寧霽沒有主動害過他,可他卻害過寧霽。 可他不能停步,他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郁婳得盡快離開這個世界,才能給自己報仇。 報仇。 報仇? 郁婳太陽xue忽然隱隱作痛,他皺了皺眉,頭痛欲裂,但他表面上什么也沒露出來,極能忍。 郁婳好像忘記了什么東西。 他要報的仇只有這一個嗎? 郁婳越想,腦袋的疼痛感就越重,像是故意和他作對似的不讓他記起來這些。 可郁婳又不是一遇到困難就放棄的rou,“規(guī)則”越是要阻礙他想起什么,他就越是努力想要記起來。 于是,郁婳的臉色越來越白是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額前也有細細的汗水冒出。他的臉色看著虛弱的下一秒就會暈倒。 系統(tǒng)察覺到郁婳身體的一樣,探出意識一看才發(fā)現(xiàn)郁婳接近昏厥的狀態(tài),電子音都亂了方寸:“宿主,宿主,上神,郁婳上神?上神你還好嗎?” 郁婳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以保持清醒,他的聲音沉下,語氣淡淡的卻自帶冷氣——“我的記憶被人篡改過。” “誰干的?” 系統(tǒng):“……” 系統(tǒng)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郁婳又不是一般人,名震一時的郁婳上神自然能察覺自己記憶的異樣。 主腦的那點手段在郁婳這根本算不了什么。 寧霽不在,郁婳也沒有再裝出一副無害的樣子。他咬著下唇,直到唇瓣冒出幾滴血珠他都不肯停下。 郁婳在強行恢復記憶,但收效甚微。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強行恢復記憶的過程中,他的精神力得到了加強。 系統(tǒng)雖然不是人,無法察覺人的情緒,但也能清晰地察覺到郁婳的不同。比起上一個輪回的他,因任務(wù)失敗而重回起點的郁婳比上一個輪回要冷靜許多,要清冷許多。 他好像在這個世界中,一點一點地變回了從前的樣子。 ——從前系統(tǒng)熟悉的樣子。 系統(tǒng)的統(tǒng)生不長,卻是聽著郁婳的經(jīng)歷長大的,從數(shù)據(jù)庫時期就對郁婳充滿著崇拜。 剛和郁婳綁定時,系統(tǒng)是隱隱有些失望的。郁婳和他記憶中的上神不同,也許傳聞僅僅只是傳聞,那個一劍破天穹的上神只適合存活在傳聞里。面前這個靈力盡失、甚至只能依靠小世界氣運之子的郁婳,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系統(tǒng)差點以為,這千百年的時光真的抹去了郁婳所有棱角,以為清冷上神已經(jīng)消逝。 “臉色怎么這么差?你怎么了?” 門外突然出現(xiàn)男聲,郁婳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江驍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門口。只有他一個人,寧霽并不在他身邊。 江驍察覺到郁婳疑問的眼神,主動解釋了寧霽的去向:“你剛才看見了吧?他有潔癖,打完人又嫌臟,現(xiàn)在又去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