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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綜漫]我的竹馬佐久早在線閱讀 - 第54頁

第54頁

    “真可憐?!?/br>
    “是啊,我也覺得我真可憐?!?/br>
    不,我想我們說的可憐并不是指同一個人。

    忍足侑士也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才繼續(xù)說下去:“說起來,今年的修學(xué)旅行似乎要去法國?!?/br>
    “冰帝果然真的是很精英教育,連修學(xué)旅行的地點都那么精英?!?/br>
    “可我怎么聽說……”

    略微拉長了音調(diào),忍足侑士的表情愈加深沉:“是某個懷抱著監(jiān)護(hù)人之心和深沉父愛的老父親,在幾經(jīng)權(quán)衡之后做下的決定。”

    想到跡部景吾在最后一次學(xué)生會會議時裝作極其隨意,還定下“今年去法國吧”的修學(xué)旅行地點,忍足侑士就很是唏噓:“野田,你高中真的不準(zhǔn)備繼續(xù)留在冰帝了么?”

    “是哦?!?/br>
    “能問問這個原因是不是‘小圣’么?”

    “哎呀,忍足你如果是要和我表白的話,很抱歉我現(xiàn)在不想談戀愛哦?!?/br>
    “……”

    誰要和你表白了!還有,你為什么拒絕得那么熟練!

    看他想要吐槽又不敢的樣子,野田光奈將視線放在自己的樂譜上,語氣是出乎忍足侑士意料的冷靜:“雖然很狂妄,但是我想說,無論我去哪里都沒有問題?!?/br>
    “那不直接去巴黎音樂學(xué)院么?”

    “不會,因為那不是我能夠到達(dá)的水平?!?/br>
    否定掉忍足侑士的提議,野田光奈將手?jǐn)[在鋼琴上,又慢慢撤了下來:“我高中不在冰帝,是因為我認(rèn)為想做的事情與我身邊的人需要同等重要的對待。并不能為了‘未來’或者‘夢想’,就去忽略掉承諾或者陪伴?!?/br>
    少女認(rèn)真地注視著自己的琴譜,說完后狐疑地轉(zhuǎn)過頭:“怎么了?”

    “不?!?/br>
    忍足侑士復(fù)雜地推了推自己的鏡片,就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她般嘆息:“只是沒想到原來野田是這樣的人。”

    “什么叫沒想到我是正樣的人?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練琴?!?/br>
    很是不客氣地往外指了過去,野田光奈輕哼著也不再理會忍足侑士。她只是不希望再聊天分神,并不介意自己練琴的時候有旁邊的人聽著,也同樣不介意會被別人聽到自己不熟練的樣子。

    每個人都是從不熟練到熟練走過來的,遮遮掩掩多沒意思。

    而且佐久早圣臣被選拔進(jìn)了全國范圍的U多少多少排球合宿是很厲害,但她也是要去巴黎的人好不好。

    雄赳赳氣昂昂地拿著自己的介紹信來到了巴黎音樂學(xué)院,在看到查爾斯·歐克雷對著自己笑的那刻,野田光奈又立刻變得乖巧,連帶著頭上呆毛都服服帖帖。

    “放心放心,也只是一次小小的參觀活動而已?!?/br>
    拍了拍小姑娘的背示意她可以放松下,帶野田光奈將整個學(xué)校逛了一圈后歐克雷帶著她來到琴房,示意她坐在鋼琴前笑了起來:“那么要不要來體會下在這里上課的感覺?”

    “可以么!”

    “當(dāng)然可以,隨意彈一首你喜歡的吧,簡單點的也沒問題?!?/br>
    所以說,就算是簡單點的也沒問題?

    看歐克雷很期待的樣子,野田光奈稍稍在腦海中想了一圈,像是想起什么臉上多了點笑。

    莫扎特的《小星星變奏曲》從她的手下飄出,輕巧靈動中稍稍顯得緊張了一些。歐克雷教授眨了眨眼睛,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選了《小星星》啊,很可愛?!?/br>
    和藹可親的教授歪了歪頭,一頭蓬松的金發(fā)再加上碧藍(lán)的雙眼讓他看上去更多了幾分夢幻的感覺,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感覺到無比現(xiàn)實。

    “但和野田妹當(dāng)初很像?!?/br>
    看著眼前緊張的少女,歐克雷教授歪了歪頭,臉上笑意更深:“怎么說呢,不太可以。”

    “……”

    對比那些10歲就來巴黎音樂學(xué)院的超級天才,她果然還是太弱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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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

    跡部,你選擇修學(xué)旅行地點的樣子真的很老父親【感嘆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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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太可以”并不意味著“完全不行”, 對比當(dāng)初評價野田惠的“完全不行”,查爾斯·歐克雷說出這句話時看著被打擊到、但并沒有顯露出被否定后的不安的野田光奈笑了笑,有點好奇她為什么會選擇《小星星變奏曲》。

    “因為這是當(dāng)初野田妹教會我的第一首曲子, 不過沒有那么……嗯,復(fù)雜?!?/br>
    當(dāng)初每個人都會覺得哎呀, 小星星嘛, 不就是那樣么。但是當(dāng)野田光奈真的開始練習(xí)這首曲子時,她內(nèi)心與那句著名的評價有了共情。

    這哪是《小星星變奏曲》, 這明明就是《小星星變態(tài)曲》。折磨, 這就是折磨!

    “我大概可以明白?!?/br>
    輕笑著坐在鋼琴前面, 歐克雷突然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從原本的和藹慈祥變得多了幾分狡黠:“那么接下來可以選一首最喜歡、但你本人不想彈的曲子,我可以彈給你聽哦?!?/br>
    “什么都可以?”

    “不要太難?!?/br>
    “那我能不能聽《月光奏鳴曲》?貝多芬的。”

    貝多芬的月光, 為什么會是這一首?

    雖然好奇但歐克雷并沒有問,手指輕柔地覆蓋在琴鍵上,在巴黎明媚的下午彈響了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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