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上了天榜第一 第1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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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瑤吃飽了晃悠回侍女們住的院子時,院子的空地上堆滿了整整兩盆衣裳。 其余侍女或坐或站,看到她回來,眼里涌起嫉妒之色。 先前催促過她的那位黃裙少女道:“小荷,這是你負責清洗的外門弟子衣裳,今日需要全部晾干?!?/br> 外門弟子? 虞知瑤想了想,哦對,這群侍女小姐妹為討好那群外門弟子,經(jīng)常做些遞上好東西,末了還將臟衣裳給抱回來洗的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當然,洗這些衣裳的事兒,自然都落到了她這個好說話的小荷頭上。 虞知瑤想起自己記憶里努力洗兩大盆衣裳的模樣,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 這是她? 這竟然是連只盤子都不愿意洗的她? 這可能就是勤奮努力十多年,一個頂尖優(yōu)秀侍女的倦怠期吧。 以前勤勞的小荷死去了。 新的懶惰的小荷站起來了! 現(xiàn)在的小荷當然不會再干這些不屬于她的分內(nèi)之事,于是虞知瑤無辜地攤手手,不解道:“外門弟子的衣裳?可我是小姐的侍女呀?” 脫口而出的疑惑,仿佛是在刻意炫耀自己在小姐身邊得寵一般,氣得院里的侍女們一個個眼睛微紅,胸脯起伏不定。 “小荷,你別高興得太早!”為首的粉衣少女率先揮袖離開。 不多時,她從屋里又抱出來一大盆衣裳,“這是小姐要穿的春衣和夏衣,你都給洗了。還有這幾件冬衣,也一并洗了。” 粉衣少女是洛凌小姐身邊的大丫鬟粉杏,也是她們這群伺候小姐的侍女們的頭兒。平日里頤指氣使慣了,這回被虞知瑤氣到了,直接將那盆衣裳摔在她腳邊,“這些衣裳皆是用上好的天蠶絲所致,冬衣更是用的珍貴靈獸毛,好好洗,洗壞了唯你是問!” 虞知瑤哦了聲。 然后她問:“我們這里都是小姐的侍女吧?” 粉杏身為大丫鬟,最討厭別人將自己與這群低賤小丫鬟相提并論,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虞知瑤平靜道:“我就是確認一下?!?/br> 平日里任人欺負的怯懦小丫鬟,如今仗著小姐的寵愛竟然如此囂張,果真是一朝小人得志! 粉杏氣得眼睛里都冒出了火,從齒縫里擠出一個字:“是?!?/br> 虞知瑤點頭。 然后彎腰從木盆中抱出四五件衣裳,開始給院里每個丫鬟一件又一件分配。 一共十六件,剛好一人不多,一人不少。 虞知瑤特地給自己留了件容易清洗的夏衣,還是條黑色的裙子。 “小荷,你這是什么意思?”粉杏氣得攥緊了手中狐皮大衣。 虞知瑤連忙提醒道:“粉杏姐,你要小心點!這可是珍貴靈獸毛,揪壞了小姐可唯你是問!” 粉杏氣死了,但手指卻不敢再用力攥緊。 “粉杏姐你剛剛也說了,咱們都是小姐的侍女,那小姐這些珍貴的衣裳自然也應(yīng)該咱們一起洗。一人一件,分配得當,誰也少不了誰。人人都有,也不怕誰搶了洗小姐衣裳的功勞。”虞知瑤言之鑿鑿,讓在場所有侍女都氣得變了臉色。 眾侍女:誰想要這洗衣裳的功勞? 這功勞給你,都給你! 虞知瑤可不管她們,拿起那件輕薄的黑色夏裙,進屋取了只盆,打上冰冷的井水開始浸泡清洗。 小姐的衣裳不比其他人,不能用熱水洗,需得嚴格用百年香草所制的皂角清洗三回,才能晾上。 虞知瑤邊洗衣裳邊嘆氣。 嘆氣的同時還有點困,人吃飽了不應(yīng)該去睡個午覺嗎? 竟然頂著這嚴寒的大冷天,用冷水洗衣裳? 這竟然是她? 這竟然是連盤子都不想洗,卻不得不洗衣裳的那位頂尖優(yōu)秀侍女? 虞知瑤手指落入冰冷的井水里,被冷得一個激靈,開始沉思。 不對。 這不可能是她! 這怎么可能是她? 這怎么可能是中午吃飽后還不午睡的她?! 所以,她絕對不可能是小荷! 虞知瑤堅定的念頭一起,只聽得咔嚓一聲,似乎有什么屏障破碎了。她感覺眼前迅速掠過一道白光,隨后屬于真正自己的記憶全部注入進來。 哦,她是虞知瑤。 咸魚的魚。 虞知瑤抬起臉,看向周圍怒著臉奮力搓洗衣裳的侍女們,腦袋里捋了捋如今自己所處的狀況。 睡前在村口聽了個故事,睡醒就穿越回二十年前的長澤門了? 哪里會有這么巧的事? 虞知瑤覺得這里極大可能是幻境,她試著喚了下小魚劍,又試試溝通了自己的儲物戒和靈通鏡,在此地竟然都可以使用。 不過還沒來得及高興,虞知瑤又皺了皺眉。 連她都無知無覺地被卷進這個鬼地方,小云那個小筑基肯定也被那邪祟弄了進來。 需得盡快找到他才是,否則小筑基還不得有多危險。 這邊虞知瑤默不作聲地洗完衣裳,晾曬好,還掛了一個自己名字的牌子,以證這衣裳是她所洗。 她在暗地里又施了個小術(shù)法,若有想要靠近使壞的人,便會自食惡果。 做完這些,虞知瑤提裙起身道:“粉杏姐,小姐那里還有事囑咐我,我先過去看看?!?/br> 粉杏清洗那件厚重的狐裘,洗得滿頭都是汗,聽到虞知瑤的話,氣得都想咬死她! 小人得志!待明日她在洛遠少爺身邊上點眼藥,看這小賤蹄子還能得意多久! * 另一邊。 站在洛凌小姐門口看守的侍衛(wèi)兩個時辰一換,上午是洛一和洛二當值,中午休息用飯,午后去校場練劍。 他們這一批年輕的洛家家奴,沒有能夠修煉的靈根,但身手極好,便被派來別院負責看守小姐。 不過云界中人人都有修煉之心,為此洛一到洛十的家奴沒日沒夜地刻苦練劍,想要突破極限,成為一個體修,便有希望入長澤門的外門門下。 洛二不緊不慢地將食盒清洗好,然后就去了校場和洛一練劍。 洛一使劍迅猛,劍式凌厲,洛二防守為主,綿綿無盡的力量從手腕處直抵劍尖,防衛(wèi)地滴水不漏。 想到這股力量很可能是洛二今日吃了那么多美味靈食導(dǎo)致的,洛一憤憤道:“洛二,你背叛了我們侍衛(wèi)階級!” 洛二:“?” 洛一看他聽不懂,更氣:“再有下次,帶我一個!” 洛二:“靈食是小姐賞給小荷姑娘的,不是我的。再有下回,你可以找小荷姑娘說說。” 洛一拒絕:“不行,你替我說!” 洛二:“那行,若成功了,盤子你洗。” 洛一暢快揮劍:“成交。” 于是同樣不想洗盤子的洛二又找到了下一個接盤俠。 洛二是這么想的。 說成功了,他是吃的小荷姑娘的賞賜,還不用洗盤子。 不成功,他也是吃的小荷姑娘的賞賜,順帶洗個盤子。 總之穩(wěn)賺不虧就是了。 成功成為接盤俠的洛一,暢快肆意地一口氣練了三個時辰的劍,洛二作為和他同組的侍衛(wèi),也被迫跟著一起練劍三個時辰。 洛二晚上回去時手都抬不起來,并且急切地吃完飯,隨便擦了個身,就得去值夜班,在別院巡邏一遍又一遍。 洛二開始深深地懷疑起人生。 這是他?不間斷練完三個時辰的劍,不能睡覺,夜里還要去巡邏的洛二? 深藏在洛云野體內(nèi),運轉(zhuǎn)多年的生物鐘開始抗議了。 洛二腰間別著長劍,落后洛一一步,見他巡邏了整整一個時辰還如此精神奕奕,他有點無法理解。 洛二甚至覺得晚上不睡覺,腦袋有問題。 整整巡邏三個時辰換班后,洛一還將他拖去校場練劍。 深夜的校場燈火通明,所有不當值的侍衛(wèi)都在這里勤奮練劍。 洛二:“……” 雖然他記憶里確實是這樣沒錯。 除當值時間外,每天只睡兩個時辰,其余時間都在練劍。 勤奮刻苦到讓他差點都感動落淚。 但……這真是他? 洛二在被迫又練了一個時辰后,手腕一動,利落收回長劍,不顧洛一在后面的叫喊,果斷回去睡覺。 終于躺到榻上的洛二,嘆息一聲,這才應(yīng)該是他。 那個日日只睡兩個時辰,虐待自己的洛二絕對不是他! 洛二肯定完想法,同樣咔嚓一聲,無形的屏障碎裂開,一道白光掠過,屬于洛云野的記憶全部注入其中。 洛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