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鵝子的重生)
她夢見自己的魂魄飄起來。 她看到蕭衍抱著她的尸身,哭得好難過。 她想和蕭衍說,別哭了。 但她已經(jīng)死了。 原來她是這么死的。 刺殺蕭衍,被殿內(nèi)的侍衛(wèi)用刀刺中了小腹,刀從背后穿過。 蕭衍竟然還抱著她把侍衛(wèi)踹開了。 傻不傻。 她又有些困惑,她為什么會在這里呢。 這是紫宸殿,她穿著吉服。 她認(rèn)真看了良久,發(fā)現(xiàn)那是皇后的吉服。 所以,這是封后大典嗎。 她霍然一驚。 這不是她那世,這是蕭衍那世。 是她“重生”的那一世。 她想起來了,這是建元十叁年。 蕭衍出征燕國,歷時(shí)叁年,凱旋而歸。 他當(dāng)了皇帝,如約封她為后。 她做了什么。 她在封后大典上,親手把金釵捅進(jìn)了他的胸膛。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么恨她。 原來真的是她咎由自取。 孽緣。 她嘴角抽動,在半空中俯視他。 孽緣。 她心亂如麻地想,死了也好,反正剪不斷理還亂,她和蕭衍,說不清誰對不起誰多一點(diǎn)。 她既然又來了這邊,說明她在那邊快死了吧。 兩邊都死了,就徹底結(jié)束了。 她想蕭衍下輩子可別再遇見她了。 遇見她,可真夠倒霉的。 可蕭衍不這么想,他想找到她,他想問她為什么。 他一定可以再見到她,一定! 再見到她時(shí),他有些狼狽。 被人壓在雪里,鼻間都是雪屑。 他在那一刻是暴怒的,他當(dāng)然可以翻身把他們都掀下來,但他及時(shí)停下了。 他記得,這是他第一次見蘇媚的時(shí)候。 蕭策找他晦氣,他沒還手,任他們把他堵在巷子里打。 沙包般的拳頭招呼上來,這幫人可沒收著,把他往死里打,十幾歲的少年身軀還不算十分結(jié)實(shí)。 他記得當(dāng)時(shí)他受傷不輕。 他還記得蘇媚當(dāng)時(shí)也加入了他們,狠狠地折辱了他。 憑什么。 她那么對他,他憑什么喜歡她。 果然,很快他就看到了蘇媚。 和他記憶里的一樣,只是這回,他更留心了些。 她穿著的是八寶攢珠桃色夾襖,下面是織金曳地羅裙,腰上掛著如意碧玉墜,脖子上戴著金鑲瑪瑙云紋瓔珞,手腕上是墨玉手鐲。抱著一個暖爐,端莊嫻靜地走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那墨玉手鐲上挪不開,又是這個鐲子。 她是皇帝定給蕭策的未婚妻,她那鐲子就是定情信物。 他實(shí)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讓她連皇后都不做,只想一心一意讓他死。 怕是要給她那未婚夫蕭策報(bào)仇吧。 蕭衍記得,那天她在她未婚夫面前,踩他的手,叫他換靴子,叫他小賤貨,還讓人打他,抽他耳光。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只要她敢踩,他就把她的腳腕擰斷。 那只繡鞋走到他面前停下了,然后她蹲下了身:“疼嗎?” 這是再見面之后,她跟他說的第一句話。 她的聲音脆脆的,少女的嗓音帶著些軟糯。 他的心重重地一跳,他竟然還喜歡她嗎? 她的手伸過來,他目光陰鷙地看著她。 她是要打他對吧。 軟軟的帕子落在他臉上,她輕輕擦了他臉上的血污,用那種他看不懂的眼神看著她。 這怎么會是蘇媚的眼神呢。 她好像在可憐他。 她叫人把他扶起來,又責(zé)備了太子:“太子哥哥,你怎么可以這樣欺辱人?!?/br> 他在想,該不會蘇媚也重生了吧。 她帶著記憶,不敢再作踐他,想辦法討好他。 晚了。 他在心里冷笑。 這一世,他絕不會被蘇媚算計(jì)。 作者有話說: 鵝子的視角開啟。 看看鵝子的重生。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珠珠留下。 劇情重復(fù)哈,只是視角不同。標(biāo)志性事件會重復(fù)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