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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轉頭,繩梯已經被扔下來了。 “顧錦!” 事實證明,陸行簡在很偶爾的情況下,也不會聽話。他抓著繩梯,側身朝顧錦伸手,一把將人拉了上來。 大型直升機必須要避開所有的障礙物,繩梯足足有五六米,但顧錦感覺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被陸行簡拉了上來。 然后他就被人抱進了懷里。 “顧錦……顧錦?!?/br> 明明是顧錦更害怕一點,陸行簡卻埋在他的頸側輕輕地蹭了一下,顧錦甚至能察覺到陸行簡的脆弱和欣喜。 顧錦遲了一步才抬手,在陸行簡的背后拍了兩下,有點好笑,“你……好了好了,沒事了。” 想想也是,歡歡喜喜地來見未婚夫又是海難又是空難的,陸總受點驚也是正常的。 陸行簡和顧錦所在的這架直升飛機沒有接收更多的人直接朝上升去。 顧錦拍了下陸行簡,“我剛才沒有看到顏曙星,陸總待會幫我看下他出來了沒有好嗎?” 陸行簡沉默了兩秒,點了一下頭。 顧錦就笑,“我好想你啊?!?/br> 陸行簡的手指動了一下,啞聲開口,“可你先提的是顏曙星?!?/br> 都沒有先問我。 直升機下方,有游輪龐大軀體的遮擋,圣羅菲爾家族走私過來的飛艇悄無聲息遠離時根本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捷安娜被注射了緩釋劑以后重新活蹦亂跳了起來,索羅門小姐在自由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開了攝像功能的手機放到顏曙星面前。 “少爺您看,”捷安娜的笑容惡劣張狂,“錦錦和他未婚夫好恩愛啊?!?/br> 第54章 能在黑市上流通十來年的肌rou松弛劑甚至比一般醫(yī)院提供的藥品效果都要更好,而圣羅菲爾先生更不可能提供次品給自己未來的繼承人用。 捷安娜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笑得特別開心,“一時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更喜歡少爺您這副被醋沖昏頭的模樣還是像狗一樣攤在攤在地上的樣子?!?/br> 無能狀態(tài)下的憤怒是最沒有用的東西,這點顏曙星在很小的時候就被教會了。 他冷冷地盯著捷安娜,目光沒有溫度。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是不是覺得我傻,畢竟你顏曙星可是圣羅菲爾家族下一任的家主?!?/br> 捷安娜笑得恣意,只從神態(tài)上來看,此時的她居然有點和顏曙星重合的樣子。畢竟索羅門家族曾經也是圣羅菲爾家族的支系,有些相似是正常的。 當然,圣羅菲爾先生要求顏曙星娶捷安娜也是因為這點,他想要稀釋顏曙星血液里那份屬于“下等人”的骯臟。 捷安娜的淺藍色眼瞳即使是在逆光的條件下也顯得明亮美麗,她笑得停不下來, “別傻了少爺,先生現(xiàn)在仍是中年,養(yǎng)一個孫子的時間還是有的。要不是圣羅菲爾家族一向堅持傳統(tǒng),您現(xiàn)在就該在冰柜了?!?/br> 捷安娜伸手,在顏曙星臉側拍了兩下。 顏曙星稍稍偏頭,他全身都是綿軟的,又能躲多遠,但這點動作卻明明白白地表現(xiàn)出了他對捷安娜的冷漠,看著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塊沾到了自己身上的污垢一般。 捷安娜不喜歡這樣。 她是個實打實的爛人,所以不希望自己不得不聽家族話的時候,有那么一個人活得肆意妄為。 她扶著旁邊的桌子起身,盯著顏曙星后退兩步,在心中思考要怎么樣才能讓這位不屑于圣羅菲爾家族身份的小少爺暴怒難堪。 正想著,捷安娜口袋里的單頻通訊器就震了一下,這個通訊器能接到的通訊指揮來自一個人,所以捷安娜想也沒想就接起了電話,語氣霎時間恭敬起來。 “先生?!?/br> 對面的男人“嗯”了一聲,聽起來心情很好。 這也是應該的,任誰時隔數年得償所愿都會愉快。 “我的兒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受傷了嗎?有沒有罵你?” 捷安娜朝顏曙星掃了眼,笑著回,“沒有,少爺的松弛劑還在作用,現(xiàn)在應該沒力氣?!?/br> 房間中很安靜,隱形飛艇在設計之初就考慮到了靜音的需要,運行時也竭力做到平穩(wěn)。所以即使捷安娜并沒有開公放,顏曙星也能清晰地聽到他血緣上的父親都說了些什么。 男人笑了一聲,“他至少說話的力氣還是有的捷安娜,你別被那混小子騙了,在家的幾年中,曙星有接收過各類藥物訓練的?!?/br> 捷安娜面上的笑意一頓,她仍然盯著顏曙星深黑的眼瞳,但不知道為什么背脊有些發(fā)涼—— 顏曙星他真的…… “你想和我說什么?”顏曙星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但圣羅菲爾先生說的對,他卻是已經能說話了。 “別生氣,我就是想告訴你,顧錦被陸家的繼承人接走了?!?/br> 說起這個的時候,圣羅菲爾先生也有點驚訝。他之前都沒有查過,所以也不知道洛安的小情人居然還和云瑞集團現(xiàn)任話事人有關系。 難怪洛安氣成那樣。 顏曙星稍稍朝后靠去。 他沒有使用緩釋劑,全靠身體的代謝功能強撐著。好在顏曙星好看,神情間的困倦和干涸在臉上的血污都讓他看起來宛如一只才從戰(zhàn)場上廝殺回來的惡鬼。 “知道啊。”他聲音很輕,輕得如同耳語,“哥哥和我說過他的婚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