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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輝搶吃了幾個櫻桃后,看向一早上神清氣爽的楚瑜。 今天突然臭美起來了,不但大早上洗了澡,還噴了他放在桌子上事后清晨的香水,頭發(fā)也打理得很清爽。 此時坐在那里,唇角翹起,目光灼灼地追著羞紅滿面,飛似地逃去廚房的人。 “怎么樣?瑜哥,昨晚你拿下沒有啊?”閔輝用手拐了下正坐在那支著腿的楚瑜。 楚瑜瞥了閔輝一眼,“你說什么?” “就是ons啊,你拿下那個虞濃沒有啊,有沒有打上炮啊?嘿嘿……” 閔輝眼見著嘴角還有笑意的楚瑜,突然笑臉一收,瞥了他一眼。 “打什么炮???滿腦子黃色廢料,吃你的櫻桃吧!” 說完就起身,邁著長腿,悠悠地向廚房追去。 閔輝愣了下:“哎,你不是睡……沒打上???” 虞濃臉色發(fā)燒地逃進了廚房,世界總算清靜了。 太煩了,她低頭洗了洗手。 買什么不好,買櫻桃? 簡直是在她的羞恥心里彈蹦。 早上依然是鄧文倩在煮飯,虞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頭看了眼鄧文倩,她臉上的熱度才下來。 她心里微微疑惑,鄧文倩臉上的妝是不是越來越厚了? 見虞濃看自己,鄧文倩回頭笑了笑:“nongnong,你怎么沒過去吃櫻桃啊?” 啊,又是櫻桃,可饒了她吧! “??!”虞濃趕緊轉移話題,飛快地說:“沒有,我想先喝杯水?!?/br> “昨晚雨下得挺大的。”虞濃說完就走到冰箱前,打開了右面的冰箱門。 說起昨晚的雨,她似乎還記得,好像被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驚醒了,那聲音老大,像家具似的東西,震在地上。 那時她睡得正香,沒有多想,現在想起來,昨天是發(fā)生什么了? 她來到噩夢里,已經度過了兩夜,第一夜好多怪異的事,昨晚她沒在房間睡,早上回去時還仔細看過,好像無事發(fā)生。 但她總覺得,昨夜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是啊,雨太大了,早上畢吉去買菜,路上有棵樹被雷劈倒,電閃雷鳴,你們昨晚沒聽到嗎?”鄧文倩將餅鐺里兩面焦黃的鍋貼,取了出來,笑著問向虞濃。 一想到昨夜,虞濃就尷尬地笑:“沒……聽到吧,可能睡過去了,最近兩天,睡眠得特別好?!?/br> 鄧文倩微笑著沒再開口,她將速凍的黑椒牛rou餡餅,放到餅鐺里,油煎了幾分鐘。 虞濃見她圍著圍裙,臉上的粉底雖然涂得厚厚的,但還是能看出她有幾分憔悴的樣子。 難道她昨晚,睡得不好嗎? 虞濃若有所思地將魔方里的百花水倒入杯里,每天早上她都空腹喝一杯百花汁,清爽又香口,是她最愛。 她一邊低頭喝水,一邊余光觀察著鄧文倩。 早上烏夏娜寫的五鬼借財,是空xue來風,還是確有其事? 她想到,鄧文倩曾說過,她中過五百萬? 五百萬和借財會不會有什么關系? 五鬼,這幢民宿已經有了四鬼,還差一鬼…… 虞濃不愿意想下去,一想到可能最后一鬼是自己,她只覺得全身汗毛都飄忽。 可夢里的事,她不得不去想。 如果真這樣,她要怎么辦?那四個人是怎么死的?是因為吃了大量睡眠藥?不會,藥物大量殘留,尸檢會查出來,如果不是藥,那是什么?難道還能真如烏夏娜寫的那樣,小鬼纏身,嚇死的? 若這個鄧文倩是兇手,那她接下來會怎么做? 虞濃微微退了一步,望著鄧文倩的背影,很瘦,笑容也很是親切,可,人不可貌相。 有些東西不能深想,一想就處處不對勁。 烏夏娜寫的很多東西,現實里都有跡可循,她寫了五鬼借財,也不像亂寫的。 是能與鄧文倩整個人生聯系起來。 鄧文倩早年是因為錢,家庭敗落,欠債失學,又因為錢想過自殺,后來卻突然得到了一大筆意外之財。 只用三年民宿,就賺到了可以到處游玩以及創(chuàng)業(yè)的錢,這應該不是一筆小財。 加上三年里,她的民宿接連死了四個人。 真的很符合烏夏娜本子上寫的五鬼借財。 還有那間很奇怪的雜物室。 處處透著可疑。 兩天過去了,接下來,就是第三天,虞濃有預感,今天可能就是最危險的一天了。 她抿著唇,剛將杯子放在廚臺上。 楚瑜這時走了進來。 見到虞濃,立即笑容滿面看著她。 虞濃看見他一眼,就快速轉回頭,她現在不能看到他,一看到他,就想到他昨晚是怎么哄逗她的。 簡直夏流極了! 可楚瑜卻直接走到虞濃身后,嘴角噙著笑,湊到她耳邊,語氣極親昵地輕聲問她:“你怎么過來了?那個櫻桃,我剛吃了兩顆,又粉又嫩很好吃……” 天吶!虞濃耳朵剛消下去的燙紅,幾乎瞬間又燙了起來。 不當人! 他不但在她耳邊說這些讓她不知所措,羞恥心爆裂的話,他還直接把她抵在廚臺上,霸道地不讓她走開,低頭看著她羞紅的耳朵,還輕笑了一聲。 不遠的鄧文倩,見到兩人像疊羅漢一樣,大的包小的,弓著身,外面那個手還支在了廚臺兩邊,將人圈了起來,肆意地在懷里人面前,散發(fā)著強烈的荷爾蒙,兩個人一個輕輕扭頭躲開,一個追著,一個想走,一個不讓,在那邊親密的讓人沒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