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迷她傾倒眾生[快穿] 第248節(jié)
“這是新思想的又一次勝利,愿多一些年輕人能像葉小姐有勇氣,敢于與惡勢力做斗爭?!?/br> “她以親身經(jīng)歷告訴我們,盲婚啞嫁不可取,人應(yīng)當(dāng)敢于追求自由?!?/br> 消息傳得沸沸揚揚,很少有人在乎男主角未婚妻,他們不會去關(guān)注一個封建女子的下場,所有人都在贊嘆偉大真摯的愛情。 就算有人提到,大多也是憐憫的口吻。 參加過婚宴的年輕公子小姐見到這些報道,氣到發(fā)笑。 唯有見過云姝才知道她是何等驚艷的存在,這些人有什么資格對她居高臨下、指指點點,云小姐和荊司令在一起好得很。 管和鈺和荊南嶺沒有任何可比性。 公子小姐們大多都接受過良好教育,但真正走上文學(xué)之路的只有極少數(shù)人,其中參加過宴會的更是只有兩人。 這兩人對報紙上贊揚葉寶茗的聲音感到憤怒,紛紛拿起筆洋洋灑灑書寫自己的意見,然后寄往報社。 兩位公子哥著重夸贊了云姝的溫柔善良,又提到她有驚世之貌,猶如天上月,見過的人無不為她折服,葉小姐的愛人根本配不上她。 又說葉小姐太過分,做出當(dāng)眾搶親之事,實在為人不齒,應(yīng)當(dāng)反思自己的行為。 他們的文章一發(fā)表,立刻引起葉寶茗讀者的憤怒。 “擁有學(xué)識,卻無遠(yuǎn)見,可悲可嘆!” “兩位同樣接受過新思想,如何能支持盲婚啞嫁,這是糟粕!” “能讀書已是幸事,可惜讀書讀到狗肚子里!” 兩位公子哥冷笑,他們這是支持盲婚啞嫁嗎,他們是支持那位皎若明月的云小姐,她是所有事情中最無辜的那個,況且葉寶茗的行為確實不大妥當(dāng)。 心中目標(biāo)明確,公子哥又開始奮斗,大有舌戰(zhàn)群儒之勢。 葉寶茗讀著文章,捏著報紙的手不斷收緊,居然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過了一星期,雙方仍然在爭論。 胡芝坐到一邊,安慰道:“多數(shù)人都是支持我們的?!?/br> 葉寶茗苦笑道:“我知道,就是心里有些難受?!?/br> 她以為會圓滿的結(jié)局不但沒有圓滿,反而出現(xiàn)了巨大的裂痕。 那天拿到結(jié)婚證書后,管和鈺臉色難看,讓葉寶茗心中很不好受。 胡芝同情地拍了拍葉寶茗的肩膀,對管和鈺的原未婚妻越發(fā)好奇。 她想去看看那位云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奈何云家周圍有士兵把守,士兵腰間全配了槍支,云小姐出入亦有專車接送。 這些都是荊南嶺擔(dān)心云小姐安全為她準(zhǔn)備的。 之前有個人想要半夜翻進云家,結(jié)果被士兵抓到,押送進司令府后再也沒出現(xiàn)。 胡芝膽子再大,也不敢找上門。 她雖然好奇,但并不太在意,人再美能美到哪去。 “與其擔(dān)心這個,不如考慮宴會上要穿什么,這次荊司令和云小姐也會參加。”胡芝笑瞇瞇道,“宴會還請了很多名流以及洋人,寶茗你在國外留過學(xué),外語說得那么好,一定能在這次宴會上大放異彩?!?/br> “長得好看又怎樣,你的才華、你的思想才是最耀眼的地方。” 葉寶茗面色緩和,正如胡芝所說,她最驕傲的地方從不是美貌,而是智慧和思想。 在國外留學(xué)幾年,她的外語非常優(yōu)秀,還被人稱贊過,這些都是傳統(tǒng)女子無法比擬的。 這次宴會是她回國后首個大型宴會,葉寶茗準(zhǔn)備和管和鈺一起參加,她要讓他和其他人明白她的優(yōu)秀。 “對了,你和管公子還行吧。”胡芝隨口問道。 葉寶茗手心掐緊,若無其事笑道:“挺好的?!?/br> 這是她選擇的路,她絕不會后悔。 和胡芝聚會完,葉寶茗回到住所。 結(jié)婚后,管父和管玨看她的眼神又冷又硬,葉寶茗不愿住在管家,不斷勸說管和鈺搬出去,管和鈺同意了。 兩人搬到管和鈺工作的報社旁邊,在葉家和管家的資助下,買了一棟小房子。 婚后生活并不如葉寶茗想的那樣甜蜜,管和鈺每天要上班,回來后又要休息,和她交流的時間不多,而且管和鈺偶爾會露出失神的表情。 葉寶茗受盡寵愛長大,哪能受得了這個,直接和管和鈺吵起來,不止一次。 夫妻感情日漸冷淡,葉寶茗回家哭訴,被母親點撥,深覺不能再這樣下去,開始拉著管和鈺回憶曾經(jīng)的快樂時光,夫妻關(guān)系終于修復(fù)。 開門聲響起,管和鈺下班回來了。 葉寶茗道:“方夫人舉辦的宴會時家定在一個星期后,你準(zhǔn)備一下,這是我們歸國后首次出席,是擴展人脈的好機會。” 管和鈺隨意點頭,直接進書房處理公事。 葉寶茗咬唇,現(xiàn)在的生活和她想得一點也不一樣。 葉寶茗在客廳坐了許久,久到天色微黑,眼神慢慢堅定,這次她一定要成為宴會的中心。 報紙上的爭論仍在繼續(xù),越來越多的人下場發(fā)表評論,事情越鬧越大,葉寶茗身份被扒出來,連帶著管和鈺和云姝也被人知曉。 最后三人的身份成了公開的秘密。 你來我往的文章打得熱火朝天,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葉寶茗的愛情故事,直接上升到思想上的對立。 “盲婚啞嫁不可取,我們應(yīng)當(dāng)?shù)种圃闫?!?/br> “葉小姐是正確的,她是在勇敢追求人生的幸福,值得夸贊!” “云小姐很無辜,她什么也沒做,無端被毀掉婚姻,就像之前那些被登報離婚的女子一樣可憐。” “舊思想舊文化需要被革除,那些封建婚姻本就不該存在,人們應(yīng)當(dāng)擁有選擇的權(quán)利?!?/br> 大多數(shù)文人多愁善感,善于觀察,他們敏銳發(fā)現(xiàn)維護那位云小姐的人態(tài)度非常堅決,且目標(biāo)明確,紛紛來了興趣,想辦法打聽具體情況。 隨后聽聞有人見過云小姐后,茶飯不思,日漸消瘦,心心念念就是再見她一面,趣味越發(fā)濃厚。 荊南嶺的種種反常行為更是讓那位云小姐的身上多了層神秘的面紗。 “梁兄最近可聽聞葉小姐和云小姐之事?” “自然聽說過,聽聞見過她的人,皆心神被攝,到讓我來了些興致?!?/br> “梁兄見過諸多美人,這世間當(dāng)真有令人一見傾心的女子?” “或許傳言夸大,或是魚目混珠,誰知道呢?” 不僅是這些人,其他人詢問參加宴會之人,最終只得到對方恍惚的嘆息,他們也產(chǎn)生了nongnong的好奇之心。 荊南嶺攜云家小姐參加宴會的消息放出來后,方夫人的宴會熱度又上了一個臺階,邀請函炙手可熱。 方夫人寫完補加的邀請函,揉了揉腰,納悶道:“為何這兩天突然來了這么多人?!?/br> 方寒澈好一會才回道:“……大概是有他們想見的人吧?!?/br> “莫不是那位云小姐?”方夫人打趣道,“看你近日神思恍惚,難不成也喜歡上她?” 方寒澈再次想起那張如夢似幻的容顏,眼神怔愣。 他沒有回話,選擇了默認(rèn)。 方夫人一驚,她就是開個玩笑,兒子還真喜歡上云小姐了呀。 這可不行,她對云姝本人沒意見,但誰讓云姝已經(jīng)名花有主,那人還是荊南嶺。 方夫人心中不解,據(jù)她所知,云姝深入簡出,思來想去和方寒澈有交集的時間點唯有婚宴那次,就這樣一面,她兒子一顆心就丟了,也太奇怪了。 “寒澈,不如我為你多安排幾家小姐相看?” 見多了,自然不會再念叨那個云小姐了吧。 方寒澈苦笑一聲:“算了吧,我現(xiàn)在沒有這個心思,只想專心事業(yè)。” 方夫人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惴惴,打定主意要在宴會上選一個合心意的兒媳婦。 她就不信找不到兒子喜歡的。 …… 由于參加宴會人數(shù)過多,方夫人不得不將宴會地點換成另一個更大的地方。 宴會當(dāng)天。 華麗的吊頂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揚的音樂飄蕩在每個角落。 西服紳士彎腰行禮,親吻女性手背。 旗袍女人紅唇艷麗,走路時搖曳生姿,手中端著香檳,正和身邊人輕聲說笑。 穿著洋裝的小姐笑容燦爛,手上套著白紗手套。 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臉上掛著熱情洋溢的笑容,朝宴會主人遙遙舉起酒杯。 衣香鬢影,酒醉金迷。 這是獨屬于這個時代的場面,混亂中帶著無可比擬的吸引力。 葉寶茗和管和鈺走進大廳,胡芝立刻迎上來。 “寶茗,你來的好晚呀,我都等你很久了。”胡芝看向管和鈺笑道,“我們幾個姐妹好久都沒和寶茗聚聚了,今晚你的妻子就借給我們。” 管和鈺微笑點頭。 葉寶茗被胡芝連拖帶拉帶走,勉強回頭看一眼,她的丈夫正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誰。 她腳下動作一頓。 “寶茗,我們在那邊認(rèn)識了一位國外來的先生,你一定能和他聊上天?!?/br> 葉寶茗收回思緒,她不能忘記今天的目的。 要在今天的宴會上證明自己的實力,證明她的選擇是正確的。 宴客陸陸續(xù)續(xù)到達的現(xiàn)場,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隱蔽的眼神時不時看向門口。 “荊司令居然會參加宴會,我之前還以為是隨便傳的消息。” “你的消息也太慢了,聽聞荊司令時常去往云家探望那位云小姐,這次出席宴會,想必也是讓我們認(rèn)識云小姐,以免有人沖撞?!?/br> “也不知那位小姐是何等國色天香,竟將司令迷得神魂顛倒?!?/br> 那可是荊南嶺,無數(shù)人想巴結(ji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