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考公上岸后紅炸了 第2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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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優(yōu)秀的女孩子,發(fā)光時會刺到某些人的眼睛, 惹來嫉妒和非議。 …… 下午考申論。 申論考察閱讀理解、綜合分析和文字表達能力, 需要閱讀材料、概括問題, 提出對策并進行論證。 除了最后的大作文,還有一些小的寫作題,都比較費時間。 所以試卷和答題卡一發(fā),大家就爭分奪秒寫起來。 劉監(jiān)考官確信蘇甜不可能作弊,但還是忍不住去看她。 蘇甜的字很漂亮,在干凈潔白的答題卡上落下,如同仙露明珠,就算不去細看那些字連起來是什么意思,也足夠賞心悅目。 劉監(jiān)考官覺得自己不是在監(jiān)考,而是到了什么書法展上,并且是現(xiàn)場欣賞書寫過程,那叫一個痛快。 何況再一細看,蘇甜的思維清晰,落筆成章,隨便摘出去幾段都能當范例。 現(xiàn)場看她寫申論,真的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想必等到閱卷人看到這樣的答題卡,也會忍不住細細評閱欣賞。 劉監(jiān)考官監(jiān)考這么多年,第一次沒覺得難熬,好像一眨眼就到了要交卷的時間。 經(jīng)過副監(jiān)考官的提醒,他才回過神來,在前面輕聲提醒大家。 “各位考生請注意,離考試結束還剩十分鐘,大作文沒寫完的考生抓緊了啊。” “……”不少人咬緊牙關使勁兒寫,字跡都變得潦草許多。 還有急得手心里出了汗,因此筆都有些握不穩(wěn)的。 當然,也有考生這時候已經(jīng)寫完,卻皺著眉審視自己的答題卡,仍有不滿意的地方又不知道從何修改,鼻尖沁出薄薄的汗。 反觀蘇甜,她也還剩下半個結尾沒寫,卻氣定神閑,絲毫沒受影響, 她不用看時間,但好像對時間有著精準的把控。 寫申論和行測不同,必須充分利用好每一份每一秒,思考推敲后再落筆,才能寫出滿意的文章。 隨著劉監(jiān)考官宣布,“考試結束還剩下一分鐘,大家停筆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按次序離開?!?/br> 蘇甜剛剛好寫完最后一筆,合上筆帽,整理好證件和文具。 “叮鈴鈴鈴鈴鈴”的收卷鈴響起,劉監(jiān)考官和副監(jiān)考官開始組織收卷以及考生離場的工作。 系統(tǒng)伸出兩只觸角感應器,偷偷摸了摸蘇甜的答題卡,驚為天人。 干凈、漂亮、整潔、利落,像印刷出來的一樣。 上面有些精彩言論,是它這種ai永遠都不可能想出來的。 盡管科技日漸發(fā)達,但不得不承認,寫作這樣的事永遠要依靠人類富有創(chuàng)造力的大腦。 劉監(jiān)考官從第一排開始收卷,只有交卷的考生才能離開,遠不到蘇甜這里。 系統(tǒng)奇怪蘇甜怎么能剛好寫完試卷,就跟戴了手表掐著時間考似的。 蘇甜淡淡地回:“考試多了,心里有時針?!?/br> 系統(tǒng)目瞪口呆,甚至想研究一下這是什么神奇的人體原理。 還沒來得及擺弄,劉監(jiān)考官已經(jīng)收卷收到了眼前。 “蘇甜?”劉監(jiān)考官念出名字。 “謝謝監(jiān)考官?!碧K甜雙手將答題卡遞上,禮貌客氣。 劉監(jiān)考官神色微動,抬頭與蘇甜對視,忽然來了一句,“你挺不錯?!?/br> 蘇甜:? 她還沒反應過來,劉監(jiān)考官已經(jīng)把她的答題卡抽走,又留下一句,“期待你的加入?!?/br> 這回輪到系統(tǒng):??? 考個試而已,怎么還搞得跟什么似的? 教室里已經(jīng)只剩下最后一排的考生們,聽到劉監(jiān)考官對蘇甜堂而皇之的青睞,他們神色也各有不同。 蘇甜慶幸這群人中沒有同在培訓班的同學,不然待會兒回去,又有大新聞了。 她朝劉監(jiān)考官微微一笑,“謝謝您,我也很期待,加入為人民服務的隊伍里?!?/br> …… 劉監(jiān)考官拎著文件袋,腳步越走越輕快。 他是個惜才的人,今天徹底被蘇甜折服,跟挖到了什么寶貝似的。 把收上來的答題卡都入庫后,他找到領導辦公室,敲門而入。 張森遠正坐著等他,“老劉,來了啊,怎么樣?” “張?zhí)?,蘇甜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張森遠對于劉監(jiān)考官這么拍胸脯的保證有些意外,畢竟一天下來,劉監(jiān)考官就像前后變了個人似的,實在耐人尋味。 “老劉,你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張森遠看出劉監(jiān)考官眼角眉梢喜洋洋的。 劉監(jiān)考官笑道:“是啊,之前不是在愁,我們部里缺人,省里讓我自己挑人,但我眼睛都看花了嗎?今天看好了,我一定得上報領導,讓他把蘇甜要過來,到我們部里來干事!” 張森遠不由好笑,“你想多了,蘇甜筆試成績都沒出來。再說,還有面試那一關要過呢。” “她肯定能考上?!眲⒈O(jiān)考官十分篤定。 張森遠似笑非笑打量著劉監(jiān)考官,“老劉啊,她要是真考上,只怕你是要不走的?!?/br> 劉監(jiān)考官一臉不解,如臨大敵。 張森遠點點桌上放著的蘇甜資料,“她是中.央選調(diào)生,你能搶得過來?” 劉監(jiān)考官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瞬間低壓,再和張森遠說話時,明顯心不在焉。 張森遠見他心情不好,再聊了幾句工作,就放他離開了。 等劉監(jiān)考官走后,張森遠重新回到椅子上,盯著桌上那份蘇甜的資料。 這次,他的眼神里少了幾分猶疑,多了幾分欣賞。 半晌,他拎起桌上的座機電話,“喂,通知你手下,拘個人,冬文斌?!?/br> - 冬文斌早上在筆試考場外蹭了一波蘇甜的熱度后,今天開的幾場直播人氣都不錯。 正是吃晚飯的時間,他特意選了個清靜的火鍋店,準備支著三腳架一邊直播一邊吃飯。 點餐前,他特意捂著鏡頭和話筒和老板商量,亮出自己的粉絲數(shù)量讓老板給他免單。 老板猶豫了一會兒,點頭同意,任他點了好幾百塊錢的菜品。 冬文斌很享受這樣的生活。 網(wǎng)絡的關注,粉絲的支持,還有這些主播身份帶來的便利。 到處都能蹭吃蹭喝,這種白.嫖的感覺讓他極度舒適。 和老板商量好后,冬文斌坐到包廂里,打開直播間,“今天來吃火鍋,大家晚上吃了嗎?” 他的鏡頭不著痕跡劃過這家火鍋店的店名,然后固定在三腳架上,對準自己。 紅油鍋底端上來,很快煮開沸騰,冒出咕嘟的熱氣。 冬文斌拿起筷子,口味大開,可剛把桌上的肥牛倒進去幾片,門忽然被推開。 “冬文斌是吧?拿出你的身份證確認一下,跟我們走一趟?!?/br> 幾個制服嚴整的警察走進來,對冬文斌出示證件后,就圍在他座位左右。 冬文斌傻了,他還沒被警察包圍過,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恐懼已經(jīng)讓他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 直播間沸騰起來—— 【什么鬼?主播這是攤上什么事了?】 【天吶,頭一回看見被警察抓的第一視角,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xx@都快給我來看熱鬧?。?!】 冬文斌舌頭直打結,“為、為什么要抓我?” “你涉嫌違反治安管理,需要跟我們回局里配合調(diào)查?!本鞆澭P火,敲敲桌子,“身份證呢?” 冬文斌已經(jīng)傻了,木然把身份證掏出來給警察。 警察在隨身攜帶的身份證防偽檢測儀上一刷,然后挑眉示意,“身份確認過來,帶回去吧?!?/br> 冬文斌被兩個警察一左一右架住,才反應過來爭辯,“我一直是守法好公民,我沒犯法,你們不能抓我!” “……”警察看了眼冬文斌的直播間,本來不想說得太明白,但他既然自己找死,那…… “冬文斌,你涉嫌煽動網(wǎng)友舉報不存在的事實,我們進一步調(diào)查取證后,可能會以誣告陷害罪將你送上法庭,請你做好準備?!?/br>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冬文斌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犯這么大罪了,整個人都開始發(fā)抖,說話也成了顫音。 “我沒有!我哪里煽動大家了?不信你們問問我直播間的粉絲!” 警察擺手,“不用問了,我們網(wǎng)警已經(jīng)查過ip,你使用小號‘嘻嘻嗚嗚’發(fā)表言論煽動網(wǎng)友,本人再進行暗示引導,這是今天發(fā)生的既定事實?!?/br> “……如果你有異議,可以到局里再進行解釋?!?/br> 冬文斌沒想到這都被查出來了,整個人都快癱瘓在座位上。 警察見他嚇得渾身沒了力氣,直接把他架起來往外走。 直播的手機工具等等當然也被收繳,另一個警察過來關停,看到彈幕都在瘋狂飄動。 【笑死,主播這次是真的要進局子里喝茶了?!?/br> 【那個帶節(jié)奏的嘻嘻嗚嗚居然是主播小號?!這也太不要臉了!這不是在利用我們嗎?】 【完了完了,我也打了匿名舉報電話來著,居然還能查ip!警察不會來家里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