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頁
書迷正在閱讀:魔王大人你家人讓你回家吃飯、怪物美人的無限游戲、虐文男二茍命日常[快穿]、偏執(zhí)反派Beta好難當[穿書]、穿書后我靠彈幕劇透被迫成為大佬、穿越古代做貨郎、無限祭壇、穿越之逆襲成“主”、炮灰的人形外掛、炮灰假少爺覺醒成神[穿書]
顏惜寧: 見顏惜寧有些無奈,姬松認真解釋道:最近水勢大,我擔心你。送你到聞樟苑,我就回來。頓了頓之后,姬松保證道:我保證今晚不進聞樟苑的院子,好么? 顏惜寧見姬松實在執(zhí)著,他只能點了點頭:好。 暴雨后的夜晚,天氣格外涼爽。攬月湖中蛙鳴陣陣,偶爾有錦鯉破水聲傳來,品梅園中知了扯著嗓門吱哇亂叫。明明是喧鬧的夜,兩人行走時卻靜默無聲。 姬松特意放緩了速度,這一刻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修建棧道了。有了棧道,送阿寧回聞樟苑的路太近了。 顏惜寧卻不知姬松心中所想,他正在糾結(jié)自己同姬松之間的關系。他深知問題的關鍵不在姬松身上,而在自己身上。 姬松很好,他的人品實力都無話說。在楚遼這個封建王朝,姬松作為高高在上的皇子,他對原主,對自己都不錯。 站在姬松的立場上,原主只是個替嫁的名聲不太好的私生子,見面第一天就犯了他的忌諱看了他的傷腿。他惱羞成怒將原主丟到聞樟苑,這不算什么。 真正逼死原主的是顏家人,是原主那個不想承擔責任和風險的父親,是養(yǎng)而不教一心只想謀求權勢的母親,是顏家人的苛待和算計是這一切,將原主逼上了絕路。 而姬松只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原主的死他有責任,卻不是主要原因。 姬松對自己也不錯,從自己穿越過來后,他想要什么,姬松就讓人給他什么。他從不克扣自己的飲食,還將這么大的院子給他住。兩人相識之后,姬松保護過他,替他擋過災也收拾過人。他不是沒吃過苦頭的人,就算在現(xiàn)代,也沒有誰能像姬松一樣在物質(zhì)和精神上給予他幫助。 姬松和侍衛(wèi)們覺得他們虧待了自己,可是顏惜寧不覺得。至少穿越之后,他過上了在現(xiàn)代都沒過上的好日子。 顏惜寧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直男,在他看來兩個人感情只要深,性別不是問題。如果姬松在現(xiàn)代,他們兩個相遇之后能一起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他甚至會主動思考自己和姬松在一起的可能性。 現(xiàn)在的關鍵在自己身上。因為爸爸mama的原因,顏惜寧將感情和伴侶看得很重。在他看來,兩個人能成為夫妻,最重要的就是坦誠和包容。 他是個對感情有潔癖的人,不喜歡被人欺騙,更不希望自己對伴侶有隱瞞。他是一縷來自現(xiàn)代的幽魂,占了原主的身體。 雖然他確定姬松喜歡的是自己,可是真當他將這事告訴姬松,他能接受嗎?他真的沒辦法毫無顧忌對姬松說:嗨,松松,我是來自異界的一只鬼哦。 輪椅聲一陣陣,顏惜寧偷偷看了姬松一眼,只見姬松雙眼微微瞇起唇角上翹,看著非常開心。這一刻他心里又酸又疼像是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滋味太難受了。 姬松雙目在湖面上轉(zhuǎn)了一圈,湖畔的廊檐和樹林中掛著紅燈籠。紅色的倒影在湖面搖晃,放眼一看美不勝收。 姬松心情舒暢,他發(fā)現(xiàn)只要在阿寧身邊,即便他們什么話都不說,什么事都不做,他也很快樂。只是隨著越來越靠近聞樟苑,姬松心中多了悵然和不舍。 石橋下流水潺潺,今日的一場暴雨讓水位上漲了不少。姬松停在了石橋上,他抬頭看向顏惜寧,聞樟苑的燈火落在他眼中變成了兩團閃爍的光:阿寧,到家了,快回去吧。 姬松眼中蘊藏著化不開的溫柔,看到這雙眼睛,顏惜寧心中的酸澀無法控制。他咧了咧嘴想要扯出一個笑容:你回頭吧,我看著你走。 姬松輕笑道:你不用擔心我,看著你回去我安心。 明明讓姬松離開的人是顏惜寧,可是現(xiàn)在看著姬松的目光無地自容的也是他。他垂下眼簾不敢再看姬松的雙眼:行,那我進去了。 正當他扭過了頭時,耳邊傳來了姬松的聲音:回去之后早些睡。做個好夢。 自從姬松和他共處一室之后,兩人睡前總要說上幾句話。做個好夢便是兩人臨睡前說得最多的一句話,聽到這話,顏惜寧心酸得根本無法站定。 他倉皇回應了一句:晚安。隨后加快腳步落荒而逃。 135噩夢 曾經(jīng)顏惜寧以為,窮是這個世上最磨人的事情。沒有錢就沒有尊嚴,處處看人臉色,朝不保夕惶惶不可終日。然而現(xiàn)在他卻覺得,感情才是這世上最磨人的東西。 沒有錢只要足夠上進,哪里都能打工賺錢。而且財富積累的過程很快樂,找對途徑之后整個人會干勁滿滿。 而感情不一樣,心里有了刺藏不住拔不出的滋味太難受了。 進門后顏惜寧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他關上了大門背靠在門板上,若是此時有人在屋中,會發(fā)現(xiàn)他眼眶微微泛紅。 顏惜寧深吸了好幾口氣,想要將情緒壓下??墒遣荒芟?,一想到姬松,他就又委屈又難受。他什么時候經(jīng)歷過這種事,發(fā)現(xiàn)對自己說道理說不通后,顏惜寧對自己升出了一股怒氣:你在矯情什么?你到底想要干嘛? 然而除了他自己,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而問出這道題的自己,也不知道問題的答案。 此時門板傳來了敲門聲,白陶的聲音響起:少爺,門怎么關啦?我還在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