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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我們,激動嗎?同為散修首領(lǐng)的洛含音撇開額前的長發(fā),他俯視楊正,笑著開口。 梁余站在他身側(cè),一言不發(fā),神色淡漠。 作者有話說: 晚安 第137章 逼問 梁余、洛含音、楊正三人同框, 常與散修打交道的吳艾乾挑起眉,同樣地望向江常寧,目露詢問。 江常寧:我真的不知道, 別問我。 眾人狐疑看他,明顯是不信。 然而事情的真相是余錫莫名其妙昏迷后,洛含音最先察覺到不對,他思來想去, 直接去尋了梁余, 兩人私底下查了一番楊正的行蹤后,直接去尋時律,向他說明情況。 當(dāng)時時律還在幫無量門徹查真相, 他并不完全相信洛含音的話。 但面對兩人拿出的楊正行蹤, 看到楊正曾和吳青視一起尋過余錫后,他頓時就警惕起來。 后來江常寧現(xiàn)身確定余錫身中忘憂毒,時律這才真正起了疑心,趁著楊正和吳青視出去時潛進(jìn)了楊正的院子,最終尋到了忘憂草的殘渣。 堂堂齊天門大長老自然不方便公開說這種雞鳴狗盜的事, 他便將一切功勞推給梁余與洛含音。 梁余和洛含音拿了這功勞, 也擔(dān)了揭穿整件事之后的危險,同時更是接了齊天門拋出的橄欖枝, 兩人毫不猶豫便應(yīng)了這件事。 散修團(tuán)隊日益龐大,特別是現(xiàn)如今動蕩不安的大陸局勢, 散修就是一顆定時炸彈時律, 早就起意要拉攏散修, 現(xiàn)在一舉數(shù)得, 三人直接達(dá)成共識。 這整件事情的始末只有時律四人知曉, 面對著滿堂嘩然與不解,梁余上前一步,凝視楊正:這月中旬,你在哪? 楊正目光一閃,沒有說話。 洛含音哼笑一聲,繼續(xù)逼問:這月中旬,你在吳青商會與吳二少會面,隨即趕往中部山脈與吳少主會面。再一同前往齊天門,在這一路上,你數(shù)次想要接觸余少主但都失敗了,最后一次成功是因著吳少主挑釁余少主,你敢上前拉架,這才有了一次接觸余少主的機(jī)會。 我當(dāng)時就覺得奇怪,你這對麻煩唯恐避之不及的性子怎么還趕著上前摻和兩位少主的矛盾,于是用記錄水晶錄了全程 所以,你還要讓我繼續(xù)說下去嗎? 他拖長了聲音,著重強(qiáng)調(diào)記錄水晶四個字。 楊正臉色猛變,他連忙低下頭,試圖遮擋自己的表情。 他這表情,旁人看得清楚。 余錫微微瞇眸,他在回想昏迷前的最后一段記憶,好像是與楊正有關(guān)。 梁余蹲下身,直視楊正,語氣平淡:證據(jù)確鑿,你再拖下去也沒有任何用,你如果認(rèn)了,或許還能從寬處理。 楊正目光又是一閃,咬了咬牙,沒說話。 他軟硬不吃的態(tài)度著實(shí)惹惱了洛含音幾人,正當(dāng)他們準(zhǔn)備采取點(diǎn)強(qiáng)硬措施時,江常寧站了起來,慢聲道:時長老,讓我試試吧。 時律望向他,微微挑眉。 眾人齊齊望向帶著面具走上前的「白江」,好奇他那話中的意思。 江常寧沒什么意思,只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他忽視一旁瑟瑟發(fā)抖的楊正,直奔吳青視,自上而下的俯視他,輕聲道:你將齊天門門主控制了那么長時間,應(yīng)該知道忘憂草的作用吧。 吳青視狼狽地移開視線,低頭看地面,不回答。 江常寧輕笑一聲,半蹲下身子,強(qiáng)迫吳青視聽自己說話,我這有忘憂草,也知道真言丹的煉制方法,你是想讓我當(dāng)場起爐折騰一番嗎? 吳青視臉色猛變。 江常寧繼續(xù)道:其實(shí)再簡單點(diǎn),也不需要我起爐折騰,直接把忘憂毒種你身上就夠了,齊天門主經(jīng)歷的那番滋味你或許還沒嘗過,你在他身上種了三年的毒才有現(xiàn)在的成果,我只需要一炷香的時間。 你信嗎? 他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能讓周圍的這一圈人聽得清楚,尤其是吳青視和楊正。 聽到江常寧有忘憂草的這件事,大家都面露古怪,都在心里咂舌,到底還有什么東西是這妖孽沒有的? 忘憂草啊,人花費(fèi)三年才湊齊種好的忘憂草數(shù)量,他居然一把就能拿出來? 吳青視同樣的驚疑不定,他不相信這人能拿出那么多忘憂草,但白江的身份他還歷歷在目,見過了齊天門主現(xiàn)在的情況后,他更不敢去賭。 見吳青視一直不說話,江常寧也懶得再等,抬手就要喚出忘憂毒直接了當(dāng)?shù)亟鉀Q這件事。 就在此時,吳青視突然撐起身體,啞著嗓音開口,我說 江常寧停下動作,大家靜靜看著他。 吳青視仰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圈人,低喘一聲,艱難道,是,巫宗 「巫宗」二字一出,江常寧挑了挑眉,側(cè)身看向時律。 時律面無表情道: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意思是吳青視不知道巫宗今天也來了人。 一旁落座的舟柏、舟絮兒皆是冷了臉,直直盯住吳青視,等著他繼續(xù)說出個花來。 知情/人都下意識望向伍柏、仔狼二人所在位,被一群人盯著看,伍柏二人依舊坐得穩(wěn)當(dāng),面無波瀾,一句話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