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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不必愧疚。 徒兒從未怪過師尊。 可是我傷了你。云亭皺著眉,像是覺得自己犯下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錯般,使勁用指尖絞著衣擺,不知所措,臉都憋紅了,吶吶道: 徒兒,我,我是不是,是個壞師尊啊........ 他的話里還帶著些哭腔,眼淚不斷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從前時尋綠見他這番模樣,只覺得他纏人,如今卻意外地覺得有些可愛。 他伸出手,擦去了云亭眼角的眼淚,輕聲哄道: 師尊很好。 要不是師尊,我現(xiàn)在也不可能這么快突破至筑基,對不對? 云亭聞言一愣,果真抬起眼認真看了時尋綠一眼,感受到對方體內(nèi)靈丹上流轉(zhuǎn)的充沛靈力,有了片刻愣怔,視線又落在時尋綠眉間流轉(zhuǎn)的淡淡的藍色火紋狀額印上,忍不住用指尖去碰了碰。 藍色的火焰在感受到云亭靈力飄來的一瞬間,歡快地動了動,像蓮花合瓣般包住了云亭的指尖。 云亭頗為驚喜地哎了一聲,當下傷感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沖著清衍夫夫興奮道: 你們看,他額間有這個火苗哎,好漂亮! 時尋綠站著讓他摸,嘴角掛著淡笑。 清衍湊過去看了一眼,奇怪道: 我沒看見什么火苗。 清執(zhí)也搖頭:我也沒有。 清衍又加了一句,無情嘲笑道:師兄,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老眼都昏花了。 云亭:........ 等時尋綠突破后,云亭和時尋綠兩人就搬回了自己的洞府。 云亭害怕再傷著時尋綠,就搬出了房間,但時尋綠表示沒有關(guān)系,且不知為何,一直沒有收拾出新房,云亭便只能將搬走的計劃擱置,天天和時尋綠擠一個房間。 時尋綠識海中的神魂被封印之后,修煉速度可以算得上是一日千里,加上他本人又勤于修煉,明徽經(jīng)常能看到時尋綠做好早飯后,哄著不情不愿的云亭起床一起修煉,兩人一個坐樹上打坐,一個在樹下練劍,氣氛十分溫馨和諧。 再過一段時間,時尋綠的修為便可以突破至金丹了吧?明華仙尊站在明徽身側(cè),眼角眉梢皆帶著贊許。 他本就是天界戰(zhàn)神轉(zhuǎn)世,有這樣的修煉速度不奇怪。明徽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哼笑道: 倒是我們幾個老骨頭,修為卡在渡劫中期,卻始終無法突破,只能等死。 世事無常,大道千萬,我們踏上道途時,又何嘗能想到會有今天? 明華嘆了口氣:只盼著再拼了這把老骨頭,為世人再做些微末不入流的事罷了。 明徽聞言沉默了,半晌才道:你決定要與我同去蓬萊采藥? 明華沒正面接明徽的話,慈愛的目光落在晃著腿撐著下巴看向時尋綠的云亭上面:友仙宗交給小十一,我很放心。 從前的云亭,心雖通透,但像一尊玉雕般,不染霜雪,不近人情,但如今,因為時尋綠的到來,他的心不似從前般純粹,但總歸染上了些許煙火氣。 世間萬物,有明便有暗,或許從一開始,因為時尋綠的出現(xiàn)而帶來的情劫,結(jié)果并非是全然壞的。 明徽點了點頭,正想出聲,一旁的暮煙卻匆匆趕來,朝明徽與明華行了一禮,面上是顯而易見的焦急與凝重: 師尊,明華仙尊,我有要事要報。 講。 無憂城已經(jīng)遭洪陷落,城內(nèi)大部分百姓染上了時疫,死傷無數(shù)。僥幸逃出城外的百姓將時疫傳播了出去,暮煙澀聲道:如今陸上,只剩九個人國未曾受難了。 自開頭辟地以來,陸上二十八個人國遙遙相鄰,彼此相依,何曾出現(xiàn)過十九個人國同時遭難的現(xiàn)象? 明徽及明華對視一眼,彼此的眉頭鎖的更緊,一時間心亂如麻,竟罕見的沒有立刻做下決斷。 半晌,明徽才松開了眉頭,緩聲吐出一句,聲音仿佛陡然帶上了些許蒼老: 明日開始,召集各長老及仙尊,無需通知各座下弟子,盡快舉行掌門交接儀式。 是!暮煙面色一變,驀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肅著臉抱拳行了一禮,匆匆下去了。 明徽眉頭微蹙,許久未曾松開,久久地將視線落在了云亭身上,喃喃道: 小十一........ 他的聲音似嘆似眷,如青煙般,徐徐被風吹散在空中,只余尾音寂寥,消失在蒼茫天地間: 友仙宗和人界的未來,就靠你了。 第13章 我想讓你舒服 對于宗門外發(fā)生的事,云亭一無所知。 晚上兩人用餐畢,云亭又打坐了兩個時辰,隨后去沐浴,幾息后,渾身濕噠噠地撲進時尋綠懷里,像小貓似的在時尋綠懷里蹭了蹭。 時尋綠正在寫信,猝不及防地被撲了個滿懷,筆尖一歪,無奈地扶正紙,拍了拍云亭的后背,語氣溫和: 師尊,坐好。 說完,時尋綠臉上并無慍色,將桌上寫廢的紙揉成一團,又換了一張紙,沾了墨繼續(xù)寫。 云亭背對著他,坐在他懷里,雙手扒在桌沿,探頭露出一雙水潤的杏眼,看向桌前的紙,好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