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他不對勁(雙重生) 第4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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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對她這個不怎么能喝酒的人來說算是烈酒了。 上一次喝醉后的事還歷歷在目,沈蔓趕緊放下了酒杯。 項承昀看了沈蔓一眼,垂下眸子,緩緩拿起酒壺,又給兩人倒上一杯。 沈蔓一怔,“殿下,方才已經(jīng)喝過了……” 項承昀嗯了一聲,自顧自端起酒杯,抬眼著看沈蔓。 這是想讓她陪著喝酒? 可她也不會喝酒啊,找她還不如自斟自飲! 項承昀顯然是沒考慮到這一點(diǎn),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大有她不喝就盯她一晚上的架勢。 沈蔓掙扎許久,只得再次端起了酒杯,仰頭喝了下去。 第二杯酒下肚,沈蔓辣的眼睛都瞇起來了。 胃里的熱意越來越烈,沈蔓看向項承昀,這才發(fā)現(xiàn)他依然維持著端起酒杯的姿勢,眉頭輕蹙看著自己,眼神里似乎有些不滿。 沈蔓有些尷尬地舉著空杯子,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這到底是讓不讓她喝???! 沈蔓硬著頭皮,開口問道:“殿下不喝嗎?” 項承昀抓起酒杯,抿著嘴又給沈蔓倒了一杯,將她的手往高處拉了拉。 沈蔓:…… 所以項承昀并不是想讓她陪著喝酒,而是想讓她跟他一起舉著酒杯? ……這又是什么奇怪癖好???! 考慮到自己目前的處境,沈蔓深吸一口氣,學(xué)著項承昀的姿勢,將酒杯端在自己身前。 做完這一切后,項承昀臉色似乎好了許多。 沈蔓有些無言地看著他,覺得這的心思真是難以琢磨。 沈蔓還在思索這個姿勢有什么深意在,就見項承昀慢慢湊近自己,手臂自她臂彎穿了過去。 是一個喝交杯酒的姿勢。 就著這個姿勢,項承昀仰頭喝下了手中的酒。 沈蔓猶豫了一下,只覺得手中的酒分外燙手。 這杯酒,她是喝,還是不喝? 項承昀看著沈蔓手中的酒杯,見她沒有喝下的意思,嘴角頓時抿了起來。 此時兩人離得極盡,沈蔓甚至聞得到項承昀呼吸中的酒氣,她有些恍惚地想,看來他今天確實(shí)喝了不少酒。 項承昀催促似的湊近了些許,低低開口,“你怎么不喝呀?” 那聲尾音聽得沈蔓心尖顫了顫。 沈蔓:“……” 真見鬼了!她怎么會覺得項承昀現(xiàn)在有點(diǎn)可愛?! 第33章 沈蔓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有些微微臉紅。她仰起頭,將手中酒杯一飲而盡,借此掩飾自己臉上的熱意。 見她喝了這杯酒,項承昀面色緩和下來,將酒杯放在桌上。 沈蔓頓時松了口氣。 搞得這么神神秘秘,原來是想喝交杯酒,害她猜了半天。 一口氣還沒松完,就見項承昀再次端起了酒壺,給兩人滿上一杯。 沈蔓:…… 又來???! 項承昀似乎根本沒意識到兩人已喝過兩杯交杯酒了,他再次端起酒杯,固執(zhí)地放在兩人之間。 饒是沈蔓再遲鈍,此刻也發(fā)現(xiàn)項承昀的不對勁了。 從剛剛宋嬤嬤離開開始,項承昀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雖然溫和了不少,但卻在小事上格外的較真,甚至還會像小孩子一樣賭氣…… 沈蔓猶豫了一下,大著膽子湊到項承昀面前,試探問道:“殿下,你是不是喝醉了?” 項承昀面無表情地?fù)u搖頭,渾身都是酒氣,“沒醉,我清醒著呢。” 沈蔓:“……” 怪道這么鬧騰,原來是喝醉了。 項承昀還在跟她較勁,提醒道:“交杯酒?!?/br> 沈蔓無可奈何地端起酒杯,與他手臂相交。 兩人喝下第三杯交杯酒后,沈蔓腦袋已經(jīng)開始發(fā)暈,酒勁慢慢上來了。 不行,她不能再喝了。 沈蔓將酒杯放下,輕咳一聲,硬著頭皮道:“殿下,我困了,我們歇息吧。” 醒著的項承昀她拿捏不住,喝醉了的項承昀她還是可以應(yīng)付的。 項承昀坐在椅子上,默默垂著眸子,也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蔓只當(dāng)他是默認(rèn)了,試探著站起了身,見他沒有反應(yīng),又向床邊走了兩步,回頭看了項承昀一眼。 見他依舊坐在那里,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沈蔓懸著的心慢慢放下,開始打量著這間房。 這間房沈蔓前世住了將近三年,這三年里,項承昀連一次都未曾留宿過,倒省去了沈蔓的應(yīng)付他的麻煩。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追憶過去的時候,沈蔓想了片刻后,輕車熟路來到柜子前,從中抱出來一床被褥。 “你在干什么?” 沈蔓一邊忙活一邊道:“打地鋪?!?/br> 項承昀又不說話了。 沈蔓余光瞥見他嘴唇緊緊抿在一起,想了想,決定還是解釋兩句,“殿下放心,這地鋪是給我的,您睡床上就好。” 項承昀沉默了好一會才道:“我們已經(jīng)喝過交杯酒了?!?/br> 沈蔓連連點(diǎn)頭,“是的,喝過了,所以這會該休息了。” 項承昀垂下眸子,慢慢低下了頭。 見他安靜下來,沈蔓細(xì)致鋪好了被褥,想了想,又走去床邊,拿起放在外側(cè)的枕頭。 一道黑影突然籠罩而下,沈蔓手一抖,剛拿到手里的枕頭便滑了下去。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便被項承昀壓倒。 項承昀雙臂緊緊抱著她,兩人緊密貼在一起,雙雙躺在沈蔓鋪好的地鋪上。 沈蔓愣了一瞬后,劇烈掙扎起來,“放手!” “不放?!表棾嘘缾灺暤馈?/br> 沈蔓越是掙扎,項承昀越是緊緊箍著她,力道之大,像是恨不得將她按進(jìn)自己身體里似的,不過片刻功夫,沈蔓便有些喘不過氣來。 沈蔓用盡了力氣也沒能掙脫出來,反而讓自己越發(fā)呼吸困難起來。 缺氧的滋味并不好受。 沈蔓眼前開始發(fā)暈,心也慢慢涼了下去。 項承昀果然沒打算放過她。哪怕此刻醉著,意識不清醒,都也在想著要將她勒死。 新婚夜動手,他也真是豁得出去! “你……”沈蔓艱難轉(zhuǎn)過頭,開口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嘶啞。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就此被勒死時,項承昀卻突然松了力氣,空氣涌入肺部,沈蔓大口喘著氣,額頭沁出一層冷汗。 沒了桎梏后,沈蔓下意識就要逃離項承昀身邊,可項承昀手臂一撈,再次將她摁進(jìn)自己懷里,不過這一次的力道倒是輕了許多。 沈蔓不敢妄動,一臉戒備地將胳膊護(hù)在胸前。 她直挺挺地側(cè)臥著,背部與項承昀緊緊貼在一起,兩人的體溫隔著布料相互傳遞,沈蔓甚至可以感受到后脖子處灼熱的呼吸。 這個姿勢讓沈蔓極度不安,“殿下,地上涼,您要不去床上睡?” 項承昀低低問道:“你睡哪?” “我睡地鋪就夠了,不占用殿下的床。” 項承昀緊了緊手臂,聲音聽不出喜怒:“你方才說,你的一切都是屬于我?,F(xiàn)在我想睡一下你的地鋪??梢詥??” 沈蔓:“……”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咬著牙道:“殿下想睡,自然是……可以的?!?/br> “嗯?!表棾嘘缆曇舻?,“那就睡吧。” 這就是不想再講話的意思了。 沈蔓還想勸他滾回床上睡,可又怕打擾到項承昀后,他又發(fā)瘋,只好又閉上了嘴。 那幾杯酒本就偏烈,她早已昏昏欲睡,可這任人宰割的姿勢讓她動也不敢動,更別提放心睡覺了。 沈蔓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這婚結(jié)的。 真是太折騰了。 桌上的半截蠟燭很快便燃盡了,“噼啪”一聲,火苗熄滅,屋內(nèi)徹底陷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