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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那個被殺的雜役,加上這個被滅口的黑衣人,再加上這三個自盡的蒙面人,所有的人證都已死亡! 白靖文目睹這一切,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深度的反思。 他遠遠低估了幕后黑手的能力和手段,因為他剛查出縱火案跟那個雜役有關(guān),對方就知道了他查出的結(jié)果,并且提前一步派人將這個雜役滅口,那就很明顯,他在翰林院跟裴綸等人說要來抓這個雜役的時候,他身邊有人把消息先傳出去了! 他想當然把裴綸這些人當成了他的同事,直接當著所有的人面詢問那個秘書郎,還把自己的推理結(jié)果當場說了出來,這無疑是疏漏至極的案情泄露,他就應(yīng)該虛晃一槍,咬死那個秘書郎才是元兇,然后讓裴綸悄悄帶人過來把雜役抓了(如果裴綸是干凈的話)。 白靖文獨自復(fù)盤整個過程,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有人放火燒翰林院,大理寺、刑部和都察院組成調(diào)查組,蕭慶寧自己找上門,他查到嫌疑人,嫌疑人先一步被滅口,殺手再被滅口,又有殺手趁機刺殺蕭慶寧,引來了東宮太子和端親王,最后的殺手全部自盡! 這些事情如果僅僅是偶然,那就巧合得離譜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背后有巨大的能量在cao控,一只無形的手在撥弄許多人命運的線! 可惜狀元白靖文能夠提供的記憶和信息有限,白靖文看著眼前這些人,長公主蕭慶寧、皇太子蕭景行、端親王蕭景祐、大理寺右少卿裴綸、上官妙云還有大內(nèi)監(jiān)趙會和刑部、都察院兩個官員,這些人的出身和立場錯綜復(fù)雜,各自組成的利益聯(lián)盟撲朔迷離,白靖文實在沒法做出有效推斷,他也沒辦法絕對相信任何一個人,因為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是幕后黑手。 他像是陷入了孤立無援的沉淵! 辨非,你受傷了,要不要緊? 白靖文凝思之際,太子蕭景行過來問候,白靖文意識回籠過來,答道:皮外傷,沒大礙。 蕭景行嘆了口氣:多事之秋,連累你了。 前半句多事之秋一語雙關(guān),既指現(xiàn)在八月初入秋的季節(jié),也是說當今的京城時局。 后半句連累你了,意指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白靖文是無辜的,放火燒翰林院的幕后黑手才是元兇。 白靖文謝過,兩人簡單寒暄,至于端親王蕭景祐則沒有過來搭話,可能他認為白靖文已經(jīng)是太子黨,沒有親近的必要,他便在那邊指揮處理善后,無非是讓人摘下殺手面巾,搜身追查來歷。 但這些殺手既然都肯自盡保護幕后主使,從他們身上也就不可能再查到什么。 裴綸也是同樣的看法,他不去管蕭景祐做場面功夫,過來跟白靖文商量:回那個雜役家里再查一查?我覺得對方是倉促滅口,或許那個雜役還留有線索。 白靖文不予置否,人證已死,雜役家就是他們目前唯一能著手調(diào)查的口子了。 旁邊的蕭慶寧聽聞此言,跟蕭景行吩咐了幾句,隨后和上官妙云跟了上來。 這一來一回,還是他們四個人,只是后面多了一隊蕭景行派來保護蕭慶寧的禁衛(wèi)。 路上,裴綸開始向白靖文請教:你在那個玻璃瓶里找到的白色粉末是什么?你怎么根據(jù)那東西找到雜役身上?那個雜役又是怎么用那些粉末放火的? 顯然,這三個問題蕭慶寧和上官妙云也想知道,兩人自覺靠近了些,白靖文特意轉(zhuǎn)頭看了眼蕭慶寧,若有其事道: 說了你們也聽不懂。 蕭慶寧:??? 你看我干什么?你高傲個什么勁?! 她強烈懷疑白靖文趁機報復(fù)! 不過白靖文還是補了句: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釋,等后面我想好再跟你們說,我只知道那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東西。 他看了看后面那隊跟過來的禁衛(wèi),反過來問蕭慶寧三人:我在翰林院查出那個雜役,剛過來抓人他就被滅了口,顯然有人把消息先送出來,你們覺得是誰? 三人一怔,眼神一愣,蕭慶寧和上官妙云心有靈犀,齊刷刷看向裴綸,裴綸趕緊解釋:肯定不是我!我怎么會殘殺無辜?我是大理寺少卿!我以天下無冤為己任! 但沒人在意他的慷慨陳詞,上官妙云首次開口,她問白靖文:為啥要等我們過來才滅口,提前滅口不好嗎? 白靖文回道:如果沒查到這個雜役,他們卻提前把這個雜役殺了,我們只要稍微查一下這些天出入翰林院的人員名冊,再核對這個死了的雜役,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這個雜役有問題,那相當于幕后黑手不打自招。 蕭慶寧道:這個雜役他們一定會滅口,只不過你的發(fā)現(xiàn)讓他們把行動提前了? 白靖文:對,如果不是我們介入,等翰林院失火這件事塵埃落定,該治罪的治罪,該牽連的牽連,那時候他們再制造雜役意外死亡的假象,整件事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眾人恍然大悟,心里對白靖文的分析更敬三分,但蕭慶寧是絕對不會表露出來的! 這時,輪到白靖文提問了。 他問蕭慶寧:剛才那兩個人為什么殺你? 裴綸駭然道:什么?!他們還要殺長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