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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穿成狀元后扶持長公主登基在線閱讀 - 第70頁

第70頁

    陳玉娘和白厚存也算是不大不小的生意人,她們能夠理解白靖文說的禍患是什么意思,不說其他行業(yè),京中好多大糧鋪就是內(nèi)務(wù)庫的產(chǎn)業(yè),這些糧鋪不用納稅交錢,還能做官家的生意,占盡各種便宜,如果不加以節(jié)制管理,一定會出亂子,便道:若是為了大寧百姓,娘就不能說什么,你是官家的人便該做官家的事。

    與天經(jīng)地義應(yīng)當(dāng)履行的義務(wù)相比,陳玉娘又把白靖文的安全降低了一個檔次,她接受了白靖文做駙馬的理由。

    第一件事便算說定。

    白靖文說到第二件事。

    我想離開京城去一趟幽州。

    這件事當(dāng)然也要給出解釋,但不能說去幽州查縱火案的幕后黑手,因為在陳玉娘看來那就不是他的義務(wù)了。

    白靖文換了一個委婉的說法。

    皇上有可能率領(lǐng)文武百官北上幽州,我品級雖低,但作為新科狀元,為了表忠心就要上書請求隨駕北行。

    陳玉娘不是那么好糊弄,她說:聽說皇上待在宮里十多年了,忽然去北邊辦什么事?

    白靖文:聽說是跟燎國皇帝會面,其他還不知情。

    提及燎國,陳玉娘夫婦便鎖緊了眉頭,武神關(guān)戰(zhàn)役到了才十五年,她們記憶深刻,先帝戰(zhàn)敗,北境六州三郡變成三州兩郡,當(dāng)年多少人南逃她們怎會不知?便是歲貢,就算宣和帝君臣有意宣傳成議和,但老百姓嘴上不說,心里自有一桿秤衡量,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不談國事,諱莫如深罷了。

    現(xiàn)在是自家人說話,陳玉娘便直言:燎國有什么好人?跟他們只能談軍務(wù),你是文官,不要趟這趟渾水。

    白厚存終于也說道:聽你娘的,你娘說的在理。

    白靖文已經(jīng)想好說辭,回道:放心,皇上都去了便沒有危險,況且這么多年我一直待在京城,也該出去走走看看,古人說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我總要遠(yuǎn)行的,三年之后翰林院散館,或許我就會放到地方為官,提前走一走有好處。

    陳玉娘仍不放心,問道:得走多久?

    白靖文:這事還是機密,具體出發(fā)日期不清楚,什么時候回來也說不準(zhǔn)。

    陳玉娘:能不去嗎?

    白靖文頓了頓,有所觸動,因為聽出了陳玉娘委婉的殷切懇求,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陳玉娘笑笑說:你決定了就行,爹娘不會攔你,去之前跟我們說一聲,我們給你打點行裝。

    白靖文:好。

    兩件事便都說定,為了照顧陳玉娘夫婦的心情,白靖文又說了些勸慰的話。翌日,他和陳玉娘夫婦再吃過中飯便離家回了杏花巷的新院子準(zhǔn)備回翰林院上值,在這之前他整理了一遍朝堂局勢,最終得出一個難題

    如果他也去幽州,慕容雅博那邊既然表明不肯接納,就算他上書請求隨駕北行也肯定會被中書省駁回,思來想去,他最后的選擇似乎也只有找蕭慶寧幫忙。

    再去找蕭慶寧幫忙的話

    自己臉皮會不會太厚了?

    而且蕭慶寧憑什么幫他?

    苦思無果,便想著走一步看一步,看看后面有沒有其他機會。

    五日裝病假期結(jié)束,他照?;睾擦衷荷现?。

    他離開的這些天,翰林院在趙公明的帶領(lǐng)下一致對外,已經(jīng)完成了集體上書、宮門跪奏等等一系列舉措,旗幟鮮明,強烈反對宣和帝北上,請求誅殺慕容雅博極其一眾禍國黨羽,然而毋庸贅言,他們所做的一切徒勞無功罷了,因為他們反對的不是慕容雅博,而是他們的宣和皇帝。

    和五天之前相比,白靖文已經(jīng)知道背后關(guān)鍵,而且他的見解、心境和政治認(rèn)識已經(jīng)大不相同。

    自從見過裴定方、蕭景行和慕容雅博之后,他已不是之前的政治小白,至少現(xiàn)在坐在翰林院中,他就知道眼前這看似簡單的站隊,趙公明帶領(lǐng)翰林院的人和慕容雅博那些人進(jìn)行兩極對立,背后其實有更為復(fù)雜的政治思考。比如看待趙公明反對慕容雅博這件事,他之前只能看到趙公明這些老臣是出于君主安危考慮,為了恪守人臣該盡的職責(zé),表示應(yīng)有的忠心,這才堅決反對慕容雅博,而現(xiàn)在他看到了趙公明這些人更深層次的心思

    作為翰林院長官,宣和帝的第一秘書,趙公明這些老臣早已其實洞察了宣和帝的心意,亦即他們知道北上幽州是宣和帝自己的意思,只是看破不說破,但依舊堅持自己的立場進(jìn)行反對,他們是通過反對慕容雅博而反對宣和帝,一個是不知而為之,一個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兩相對比,天差地別。

    不止趙公明,六部尚書,都察院那些御史,左王右崔,慕容雅博,還有許許多多的京官重臣,這些人就算自己一時半會看不透,也會有政治盟友指點說破,他們能做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從萬人之下走到一人之下,步步走來,誰又是等閑之輩?

    想通其中種種,白靖文便心懷敬畏,也學(xué)會了要以更高的視角和更縝密的心思看待朝堂問題,這不得不說是他在政治上的一個進(jìn)步。

    如此,接下來他在翰林院中便例行公事,該做什么只做什么,靜心觀望,仔細(xì)揣摩,安分守己,低調(diào)學(xué)習(xí),除了跟探花郎林少游打聽下最新進(jìn)展,其他都是閉口不談,而為了感謝林少游送他家具那份心意,中間主動邀請林少游到家中小聚,第二日林少游也做了回請,還把他那位中書省的同鄉(xiāng)叫了過來,他的同鄉(xiāng)是一位七品中書舍人,叫做姜明允,字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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