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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找不到村落人家,他們便點起篝火,就地扎營,山野荒林,晚上當然有山精水怪,蟲獸嘶鳴,但有時也能看到月懸中天,星河爛漫,就掛在他們的頭頂,整篇天穹布滿繁星沉降下來,浪漫又奇妙,有時穹隆深邃漆黑,山風吹送,一夜的霜露落下來,悄無聲息間便睡了一頓好覺。 白靖文這一路無心沿途美景,他一心只陶醉于練劍。 在馬背上練劍,停下來也在練劍,跟蕭慶寧三人說話都在討論劍術。 當人高度沉醉于某種興趣盎然里,他會忽略時間的快慢,白靖文顯然符合這種癥狀。 直到七日之期滿,他們已走基本走完了北中州,這日清晨,蕭慶寧跟他說:今天先不走,你跟阿云對招。 七日之約已到,蕭慶寧要檢驗他的練劍成果。 裴綸擔心上官妙云公報私仇給白靖文點紅色看看,便說:長公主,要不還是我來吧? 上官妙云一把推開裴綸:起開。 她直接從腰間摸出那一對金銀色短劍,躍躍欲試,說道:刀劍無眼,我盡量注意不往你臉上劃拉。 白靖文沒回話,拔出長劍來,蕭慶寧卻把她那把劍拋給上官妙云,說道:你用我的劍。 上官妙云把雙劍收回腰間劍鞘,握著蕭慶寧的長劍挽了個劍花,她自小練的是雙劍,如今用單劍并不稱手,便說:有點手生,不過還行,用雙劍讓人說我欺負你。 第46章 名師出高徒 白靖文與上官妙云拉開距離, 左手背負,右手握劍劃出半個弧度,利劍破空, 劍尖斜指地面。 上官妙云見狀,笑言:唷!架子還有模有樣, 可惜本姑娘專拆花架子。 裴綸趕緊說道:辨非兄學劍才七日, 有人學劍十幾年,要是失手傷了他, 我覺得有點丟人。 失手和丟人被他說得特別重,上官妙云轉頭瞪他, 他趕忙賠笑說:不失手就行, 不失手就不丟人。 蕭慶寧道:阿云, 你不能用家傳的武學, 只能用他學的那套劍法。 上官妙云道:可我很久沒練了。 蕭慶寧:他也才學七天。 上官妙云:行,我再讓讓他。 她果斷擺出和白靖文一樣的起手式,左手背負, 右手握劍,劍尖指地。 蕭慶寧向白靖文道:你先出招。 為了拉近白靖文和上官妙云之間的差距, 她再給白靖文先手強攻的便宜。 白靖文領了她這份好意, 不多言,略一撩劍變成水平持劍, 直接向上官妙云刺去。 這一招叫做王不留行, 要旨在于去意已決四個字, 用在劍招里邊就是凌厲的攻勢, 直攻對手, 不留半分退路。 如果上官妙云用的是她那對金銀雙劍, 肯定以硬碰硬跟白靖文正面相抗, 看誰學藝不精先遭不住,但礙于蕭慶寧的規(guī)定,她只能用白靖文使用的這套劍法,白靖文用王不留行搶占先機,她失了先手便只能先服軟,一邊起手提劍準備格擋,一邊迅速倒退拉開距離,心想:他知道用這招起手搶攻,有點腦子。 不過多年臨陣對敵的經(jīng)驗還是讓她找到了破解的辦法,她借著倒退的去勢,雙腳直接踩上一株古木的樹干,逆行而上,臉朝地面,整個人跟樹干形成了直角,她跟白靖文碰了兩劍,接著劍勢身體上移,雙腳發(fā)力將身體往前送,凌空翻了個跟斗,巧妙地落到了白靖文身后。 這一攻一解之間,上官妙云憑多年的直覺已判斷出不能把白靖文當初學者看待,即便是旁觀的裴綸也看出了驚喜,他原以為白靖文要被上官妙云壓著打,沒想到白靖文全無新手的膽怯,還在上官妙云手中占了先機,惹得他極想拍手叫好,但他深知觀戰(zhàn)不語真君子的道理,不能干擾選手,便跟蕭慶寧道:長公主,辨非兄是練劍奇才? 蕭慶寧正全神貫注注視戰(zhàn)局,沒給裴綸答案,但她心里已經(jīng)給了肯定的答復這些天她指導白靖文練劍,白靖文的進步她看得最清楚,七日之約她敢讓上官妙云來試白靖文,其中一個考慮就是想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確定她對白靖文的判斷沒有錯,她對白靖文有信心。 裴綸看蕭慶寧不答便不再問,轉而繼續(xù)關注戰(zhàn)局。 此時,白靖文正處于重要關頭,上官妙云化解了他的先手,他必須做出下一步應對。 念頭電轉,他果斷選擇故技重施繼續(xù)搶攻,上官妙云看他又用王不留行,咬牙道:還來!看誰怕誰! 上官妙云性格如此,剛才起手她有輕敵的意思便讓著白靖文,所以選擇倒退化解,這次便把白靖文當對手,直接用王不留行反攻,提劍直刺白靖文,要是雙方都不退讓,最后的結果大概率是各刺對方一劍兩敗俱傷,但是! 白靖文虛晃一招,改變了王不留行的出招,換成了萬里覓封侯。 上官妙云: 王不留行是拒絕高官厚祿,萬里覓封侯是追求功名利祿,一個出世,一個入世,兩者有反其道而行的意思,放在劍招里邊就成了水火不容,但蕭慶寧這套劍法學自宮廷劍師,宮廷劍師的選擇是入世,萬里覓封侯大于王不留行,存在克制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