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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哭出來好不好,我在這兒呢?!?/br> “我,我……暉哥我給你說……我外公最喜歡給我做好吃了……外公做的糖醋魚最好吃了……他明明上次還說……還說等我回來,等我回來……” “暉哥……我好難過啊……” “好,我們小甜難過,暉哥陪你難過?!薄?/br> …… 邵暉蜷在后座上,努力的眨了眨干澀的眼睛,他的后背上全是冷汗,忍不住的哆嗦。他拼命的呼吸想讓自己鎮(zhèn)靜下來,每呼出的一口氣都像是在嗓子里點上一把火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覺得自己的喉嚨里突然長出了密密麻麻的倒刺,讓他忍不住的嗆咳起來。 他咳著咳著,呼吸一窒的干嘔起來,幾乎讓他眼前一黑,就背過氣去。 邵暉在痛苦的喘息中執(zhí)拗的想——只要這次小甜能夠平平安安,無論讓他答應(yīng)什么都行。 只要他能做到。 只要他的兩個心尖尖能好好的就行。 第26章 下了一整夜的暴雨總算停了,山里都是泥土濕答答的腥味。 田甜努力彎腰,伸手用半干的外套裹住睡得迷迷糊糊的邵晗身上。 昨晚的那一跤比他料想的要嚴(yán)重,本以為只是軟組織的挫傷,可現(xiàn)在愈演愈烈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承認(rèn)這一下怕是傷到了骨頭,他的腳腕腫得厲害,卡在皮鞋的鞋口上,只要動一下都疼。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都霧蒙蒙的,強撐著清醒。邵晗昨天累壞了,整個人可憐兮兮的窩在他身邊,讓他越發(fā)不敢任由自己失去清醒。 田甜掐了自己一把,疼的他呼出一口熱氣。 體溫有點高啊,田甜揉了揉眼睛,薄薄的眼皮都覺得燙手。 他覺得有人拽著他的雙眼往下,只能拼命不讓它闔上。 暴雨過后的初陽烈得嚇人,田甜咬著牙把毫無所覺的邵晗往陰涼處推了推,自己卻再沒有力氣往旁邊躲躲了。 他覺得渾身的勁都和晨間的露水一樣快被蒸發(fā)干凈了。 —————— 田甜癱在大石上自嘲的想,他已經(jīng)把他所有的積蓄都扔給了邵暉,又這么不給面子的準(zhǔn)備一拍兩散,他現(xiàn)在手頭上并不輕松,如今又傷了腿,怕是只能當(dāng)一個殘廢找個橋洞住著了…… 他記得他和邵暉去國外結(jié)婚那一次,他也這么在荒山上待了一整晚。 婚假有小半個月,舉行了儀式之后,他們閑來無事的逛了幾天,邵暉就提議和他來山上打獵玩,他那個時候傻不溜丟的追著兔子跑得找不到回去的路,呆兮兮的在原地打轉(zhuǎn)。 他最喪氣的時候,邵暉就出現(xiàn)了。 那個時候天已經(jīng)開始黑了,回去的路也是亂糟糟的,邵暉當(dāng)機立斷,干脆就露營了一晚。 那天晚上還降了霜,邵暉怕凍著他,就把他摟在懷里,抱了他一夜。 他激動了一整晚,卻連親一口都不敢,只是慫兮兮的在對方懷里發(fā)抖。 邵暉以為他凍著了,更是護得他結(jié)結(jié)實實,一絲風(fēng)都透不進來。 真說起來,如果沒有后頭那些亂糟糟的事情,他怕是可以自作多情的以為不可一世的邵總也對他動了心。 —————— 田甜正在胡思亂想著,突然聽見了動靜。 最先出現(xiàn)的是陳斯安。 “小晗!” 一向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像個難民一樣跌跌撞撞的沖過來抱住了我們被迷糊喚醒的小少爺。 田甜默默的看著這兩位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從相互關(guān)心到互相表白,最后像是不管不顧的就要當(dāng)著一群人親上去了。 既沒天時也沒地利,田甜正想開口勸住這兩位人和的小情侶,卻被珊珊來遲的邵總搶了先。 “邵晗。” “哎!”邵晗一顫,總算發(fā)現(xiàn)他大哥大嫂都在旁邊,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倆,臉一下燒得通紅,只能不情不愿的叫人,“哥?!?/br> “收斂點?!鄙蹠焽@了口氣,雖然還是滿臉嚴(yán)肅,倒也沒說什么傷人的話出來,“沒受傷吧?!?/br> “我沒事……”小少爺這句話才稍稍讓邵總安穩(wěn)了一點,就又聽見了后半句,“但是田哥腳受傷了,拖了一晚了得趕緊看看!” 邵暉心里緊了緊,轉(zhuǎn)頭朝向了坐在一旁的田甜“嚴(yán)重嗎?” 田甜抬頭看向了邵總,看向居高臨下,沉穩(wěn)冷靜,八風(fēng)不動的邵總。 邵暉西裝革履,連脖子上束的領(lǐng)帶都一絲不亂,田甜忍不住偏頭看了眼那邊還黏糊糊抱在一起的兩個哭花了臉的泥人,他垂下眼,眨了眨guntang的眼睛。 “不嚴(yán)重,一點小傷。”田甜抬起眼的時候就把心頭那一絲絲的委屈和后怕通通壓了下去,只留下眼底微弱的泛紅,連一點淚意都看不出來,他臉上重新掛上得體的笑容,“麻煩邵總跑一趟了?!?/br> 那個抱著他擋風(fēng)的人,可能只是一時的錯覺吧。 第27章 田甜被醫(yī)護人員用擔(dān)架抬下了山,他躺在上頭晃晃悠悠,半路上就忍不住疲憊和困倦昏睡過去了。 直到把他抬上救護車,田甜也沒醒過來,他閉著眼還難受的皺眉,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邵暉扶著他的手臂,幫他把體溫計夾好,田甜呼出的氣打在他臉上,一陣一陣,全是guntang的。 “哥,時間到了,你快給醫(yī)生看看?!鄙坳显谝慌詨旱土松ひ?,他自己裹在毯子里頭只露出一張臉,“溫度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