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25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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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就有那脾氣暴躁的上去回懟—— {這話是怎么說的,咱們對事不對人啊,怎么沐顏就成了小可憐了?樊長鳴最開始那些帖子沒看見嗎?沐顏這些年這么順,背后多少人跟著慘。且不論這事她到底參沒參與,就算她沒直接動手,那萬廣海護著她辦了這些事,她占了便宜,最后罵名被萬廣海擔了,她啥事都沒有了唄?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你們這些人就別跟著共情了,你們是被騙,擁護著萬廣海的,人家沐顏和你們一樣嗎?她是享受著的。至少人家還得了好處,你們就單純被騙了,還可憐人家?滑天下之大稽!} {沐顏在這事里面真就這么干凈嗎?呵呵,我不信!} {疫魔空間中失去記憶的人最能暴露本性,那些人面獸心的大能們一個個都暴露了,就沐顏剛剛那行事,你跟我說她干凈,沒有一點私心?現在被溫小姐救出來的體修們還以為是她救的呢,呵,干凈?} 縱然是再盲信的人,在將真相□□裸揭開時,尤其是,被人揭開,沐顏這個既得利益者和他們完全不一樣時,也不禁有些破防,無法再捂著眼睛繼續(xù)下去了。 一個個地都不再發(fā)聲回應。 倒是有那嘴硬的,雖然心里已經生了怯意了,但是因為這些言論,越發(fā)有些不滿于沐顏輕輕巧巧什么事都沒有的現在,便故意窩火地回了句:{是嗎?沐顏不就在疫魔空間嗎?那我們就一起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 {這么多人欺負一個無父無母無師父的小姑娘,也不害臊!} 戳完了火,這人也遁了,握著連玉簡,看著同步貼的沐顏,幾乎有些惡狠狠地咬牙切齒。 他不好過,沐顏你也別想好過! 說得對,哪有板子打下來,只打一半的道理! 這帖子中的情況,兩個臺上關注的人,并不是多數。 但這已經足夠可以達成目的。 更多的人,則將注意力,放在了一個更重要的事情上—— ——萬廣海真面目已經被揭露,陷入疫魔空間的溫城主他們,該怎么回來呢? * 溫瑜離開西街幫后,便重新回到了她的房間中。 她躺回了床上,面露疲憊地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系統(tǒng):【這就睡了?】 溫瑜:【嗯,歇會兒。而且,不完美的有人性的人設,才能博得大眾的喜歡。】 嗯? 系統(tǒng)又問:【meimei呢?】 溫瑜:【meimei不會有事,等融合后再說吧?!?/br> 系統(tǒng)瞪大了眼睛:【剛剛那么大陣仗,現在,大半個修真界都在關注你,你就這么讓他們看著你睡覺?!!】 【嗯……】溫瑜應道:【你說的有道理?!?/br> 它竟然說得有道理? 系統(tǒng)受寵若驚,在這種干完活的休息下班時間,無論它怎么威逼利誘,溫瑜可從來都不會加班的,現在這種時候,它當然是希望她乘勝追擊,在剛剛出來的五千萬的冰晶值的基礎上,再多掙幾成的。 可沒想到,這次它還沒威逼利誘,溫瑜竟然認可它了? 系統(tǒng)喜滋滋地,正打算將這短短一天的冰晶指數級的增殖記錄給溫瑜看,以激勵她再接再厲,就見溫瑜將簾幕一拉,徹底地放松睡去。 與此同時,修真界中連接到溫瑜的那八塊畫框,同時黑屏,像是徹底斷開了鏈接。 甚至于,畫框中間,還很人性化地出現了一行字。 “連接者正在休息中,暫不開放?!?/br> 這……也行? 這一刻,修者們和系統(tǒng)的心聲共通了。 然后,修者們才發(fā)現,他們幾乎目不轉睛地盯了這些畫框或者同步貼一整天,不是在看這個人的,就是在看那個人的,或是在關注萬廣海的事件。 而在這些時間里,沒有人修煉、煉丹、磨藥、闖蕩秘境。 而等到此次的黑屏,他們才驚覺,竟然在這上面,花費了這么長的時間。 甚至于,有時候,并沒有什么特別值得注意的事,可跟著某個大能修者看他在那個城中亂晃,盯著袁霄看他又被什么不過腦子的騙術給騙了,就這樣簡簡單單地就將時間給消磨了。 入迷一般。 有那腦子活絡的,早就已經開始暗暗打聽這畫框的由來,甚至開始與無邊臺、靈鑄山莊接洽,思考能否造出類似的靈寶靈器,謀求一些招攬生意的可能。 有的修者也感覺有些疲累,最關注的萬廣海事件已經暫時落下帷幕,便也想著休息和緩一下精神。 放下連玉簡時,揉揉太陽xue,想起沉沉睡去的溫瑾,想起他結束一切后的深深嘆氣,也體會到了同款的疲憊。 溫城主也是個普通人呢,和他們一樣,也會累。 剛剛,是有多么辛苦啊,才會那樣的嘆氣,才會睡得那般得快。 這樣的想法冒出,之前的敬佩和夸贊之余,他們對于溫瑾,不免有多了些同而為人的親切感。 也有那不覺得累的修者,這個畫框同步不能看,便轉向別的畫框。 甚至于,由于之前一直關注溫瑾和沐顏這邊的同步貼情況,他們擔心錯過了其他畫框中的事,還主動在同步的玉簡貼中回復,要給這些掮客投遞靈石,好讓他們利用畫框回溯。 最開始,是私下交易。 但一對多,一是有風險,二是回應不及,修者們正覺得有些煩悶的時候,無邊臺適時地推出了靈石投遞功能的試運行。 這個功能要求搭配無邊臺特制的傳輸儲物袋才可用,第一個免費送。 每一次傳遞,無邊臺也會抽取一成靈石作為費用。 雖然會被抽成,但免費送的儲物袋和新功能,還是讓不少人有些好奇,因而有那么一兩個貪新鮮的就申請了試試看。 本是抱著會出紕漏好吐槽的心思,可沒想到,整個過程順滑得不可思議。 無邊臺與御獸宗合作,鷲鳥展翅,可達千里,告知地址和名姓后,很快便送來了傳輸儲物袋。 而確認投遞后,只需要往儲物袋中放入確認的靈石數量,對方那邊,很快便能收到扣除掉運輸費用的靈石。 但其他的東西,目前還是不行的。 最初試驗的那兩人還將留影發(fā)布了上來。 這本是用來找問題看笑話的,可兩人看到毫不出錯的過程,都忍不住驚異出聲,發(fā)布上去,笑著說反而自己成了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而這,也掀起了不小的波瀾,無邊臺的聲勢,更進一步地對玉簡臺造成了碾壓。 同時,由于溫瑾的入睡,更多的人,將注意力,放在了meimei溫瑜的畫框上。 此刻,她正被那位名為黑驥的放逐者引領著,剛剛到達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按理來講,在溫瑾與沐顏對話的時候,他們一路前行,早就該到的。 可失去記憶的溫瑜,對一切都很好奇。 她一路邊走邊看,黑驥雖然心急,可每當剛想出言催促,迎上那雙漂亮剔透的眸子,明明天真綿軟,沒什么殺傷力,可黑驥莫名有種被恐怖巨獸盯上的壓迫感。 那到嘴邊的話,也就變成了賠笑和客氣:“沐小姐若是喜歡的話,我可以幫忙買下來?!?/br> 少女沒有推諉和客氣,甚至帶著點矜傲的允許。 還伸出手,小小地拍了拍他的頭一下,像是夸贊和獎賞,如同對待寵物一般。 這讓黑驥想起,當他們從城門離開時,少女也是這般,拍了一下那逐鐵木制成的車架。 然后,那車架就變換收縮,徹底消失了。 黑驥繃緊身體,越發(fā)小心地對待少女,同時心中猶豫,自己是否選錯了邊。 可看眼前這人是真正的天真懵懂,而天真懵懂,在這座城中,是活不下去的。 少女手中的靈器縱然強大,也終究有一天會被這疫障之氣所腐蝕消磨。 站邊圣女,似乎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黑驥心中堅定了選擇,但仍舊小心地配合著少女,最終儼然成了一個人形提款機和行李包,身上刀晶幣全部花了出去,變成了大大小小的物件。 周圍熟識他的人都有些吃驚,不禁對這少女也高看了幾眼。 畢竟,能成為放逐者的人都沒有什么好名聲,能從疫障迷霧中活著回來的,更是其中的狠人。 現在這個狠人,對著一個手無寸鐵的少女恭恭敬敬、俯首稱臣,讓人對那少女的身份和能力,也不禁起了些猜疑。 因為相似的樣貌,見過溫瑾面貌的人,都猜測少女和溫瑾有所關聯,但此刻由于開鎖后的異變,在沒有明確能獲得好處的情況下,沒有人會主動出去建立聯系。 只是一個個地對少女購買的東西,分外留意,懷疑這其中是否有什么開鎖的法門。 而修真界中圍觀的人們,最初看這段回溯時,并沒有太在意,只當既然看了,那便打發(fā)時間倍速看完就好。 可看著看著,就有人在兩個臺上回帖。 {這竹編小燈籠上畫的紋路,怎么有點像我派先輩自創(chuàng)的符文啊,可惜,十多年前就已經失傳了。} {這對陣演練小沙盤,上面的陣旗陣盤,看著是此前升級中等宗門失敗后逐漸銷聲匿跡的盤九宗的手筆。} {那家的糖葫蘆,山楂中間全開口放柿子餅,只有我二舅會這么做!} {這煅劍的手法,在修真界怎么也是個有名的靈修啊,進靈鑄山莊能拿不少工錢的。} 然而,看著城中販賣這些物品的、擁有著并不熟悉的臉的商販和城民們,看到黑驥手上身上那些徒有技巧、光芒不再的物品,最初發(fā)現新大陸一般興奮的修者們,漸漸地都沉默了。 在溫瑾指證萬廣海的罪證中有這樣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便是他勾結御獸宗,利用蝕滯疫風,消滅掉一切擋在他前面的人,或者他看不順眼的人。 最初知道真相時,只覺慘烈。 可除了那些與受害者有所關聯的人,其他的修者們,雖共情悲切憤怒,但情緒也只是如此,甚至還不如看到萬廣海折磨鮫人的留影那般強烈。 因為并不切身相關,因為沒有親眼所見的刺激。 可現在,每一個興奮的認出,每一個本該閃閃發(fā)光成為靈寶的物品,背后都是一個、甚至許多個,被陰謀陷害、被埋沒在疫魔空間的活生生的人。 縱然不是天子絕艷,也該擁有在這個世界上留有痕跡的權利,但萬廣海,將這一切,徹底地剝奪了。 疫障之氣,能消磨所有靈氣,化神奇為腐朽,根本無法抵擋。 若是被卷入蝕滯疫風,死在那一刻,也許還算是幸運。 因為,當從疫魔空間中醒來的那一刻,縱然城內有所防范,但身體就在無時無刻地和疫障之氣沾染,不恢復記憶,是稀里糊涂的混。 恢復記憶,是緩慢而絕望的凌遲。 那一件件物品,便是證明。 這是第一次,修者們在這個畫框同步中,完全感受不到一絲的興奮和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