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28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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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男人能這樣無視她。 準(zhǔn)確得來說,沒有人能這樣無視她。 沐顏心中生悶,甚至起了個連自己都嚇一跳的念頭。 她被拉上去時想直接將蒲云憶踢下去,神不知鬼不覺,這樣他死了,也沒什么可惜的,也沒有什么需要爭奪的了。 沐顏否定了這個想法,但被拉住上來時,還是多向下用了些力氣。 她被拉上來時,蒲云憶再次返回去,去救阿空。 阿空已經(jīng)憑借自己的力量向上靠近了些,這最后的一段路程,不遠(yuǎn)不近。 沐顏站在溫瑜旁側(cè),看著少女趴著向下看,那樣毫無防備的背影,似乎將她推下去也可以。 將她推下去,連帶著蒲云憶和明臺一起砸下去…… 沐顏微愣,她按住自己的胸口,將那念頭壓下去,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難道她是有心魔了嗎? 正驚疑不定間,耳邊傳來少女漫不經(jīng)心的淡淡話語。 “你也想殺了蒲云憶,對嗎?” “我們合作吧?!?/br>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再拉住明臺時,稍稍用些力,不小心摔遠(yuǎn)些就好。剩下的,我來做好?!?/br> “一個卑劣的修奴而已,沒有人會計較他的死活。” 沐顏咬咬嘴唇:“溫小姐,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話未完,阿空的手就搭在了坑洞的邊緣,溫瑜的聲音傳了過來:“沐道友,你來拉他。” 不客氣不在乎的語氣,是沐顏一直很討厭的模樣。 她抬眸,對上阿空的眼,微微蹲下來,向阿空伸出手:“來,我來拉你?!?/br> 沐顏的身后,疫障迷霧微微稀薄,如夢如幻。 阿空將手伸過去。 也不知道是誰的力氣用得不對,阿空再被拉上來后,收勢不及,直接撲倒沐顏,抱住她來了個各大影視劇中常見的主角滾。 主角滾,即變換上下位置至少翻滾三圈,兩人之間的距離恰巧是一胸之隔,沒有因為滾動而擠壓在一塊,也沒有因為胳膊而提早停頓,每次上下的位置,彼此的眼神,都會有很唯美的仿佛慢動作的對視。 最后,誰上誰下都可以。 這里,是沐顏在上,阿空在下。 阿空的手還扶在沐顏的胳膊上:“圣女,你沒事吧?” 沐顏咬著嘴唇,臉上泛起了紅色的羞意,說話也慢了許多:“我……” 他們開始主角滾的時候,溫瑜看向攀附在坑洞邊的蒲云憶,問道:“你沒有力氣了,對嗎?” 少女眉眼明艷靈動,是難得的笑吟吟模樣。 蒲云憶點了點頭。 一切如同溫瑜的測算,事到如今,這個世界的主角意志,還是希望原定劇情中的一切繼續(xù)發(fā)展著。 就連作為噬冉獸轉(zhuǎn)生工具的使者巖漿,也在召喚著他。 因而,他的力量,消逝得比預(yù)估的快。 而使者巖漿對于他的吸力,卻是在加大。 溫瑜向他伸出了手:“我來拉你?!?/br> 蒲云憶沒有猶豫,拉住了她的手,他很小心地借著她的力道,似是不想讓她有太多的負(fù)擔(dān)。 少女眼眸淡淡,看著他,突然開口:“蒲云憶,你為什么要一直帶著面具呢?” 她另一只手的手指虛虛地落在面具上:“面具下的這張臉,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嗎?” 少女整個人向外探出,能借的力道盡數(shù)卸下,蒲云憶被她拉著,腳下的泥土松軟崩裂,整個向下墜落,他只剩下了一個借力點——少女的手。 如今,只能任憑少女的手指,玩笑一般,搭在他的面具上。 “你若是想看,隨時都可以摘下?!彼捳Z仍舊溫柔寵溺。 少女笑了。 發(fā)絲垂下,烏黑的映襯下,那張漂亮的小臉越發(fā)得白,精致的瓷娃娃一般。 “蒲云憶,你真是個騙子。” 她左手用力,蒲云憶以為她要摘他的面具,可誰知,一點力道點在他的額間,將他向下一推。 而她的右手松開了。 軟綿綿的,沒有再用什么力氣。 蒲云憶仍舊抓著她的手,現(xiàn)在,沒有力量的情況下,是她整個人的重量,在支撐著他。 但她的重量,無論如何都是支撐不住兩個人的。 她向外滑落,連帶著他向下滑落。 蒲云憶一直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中,沒有恐懼,甚至還帶著笑。 他知道她的意思。 她的哥哥溫瑾死了,而他卻騙她會回來,而這是,她給他的懲罰。 就算曾經(jīng)對于面具之下有些微的好奇心,如今,則也根本就不在乎了。 很簡單,他騙了她,她要他死。 至于少女自己的性命,她不在乎。 可他在乎。 最后看了一眼少女,蒲云憶松開了手。 他沒再說什么話,因為,再說什么,少女也不會在乎,縱然她有那么一點點的在意,他也不想再讓她因此煩心。 不如就這樣吧。 妖冶迷幻的藍(lán)色透著點冷意,卻是這世間最濃烈的炙熱。 沐顏和阿空過來時,使者巖漿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 “蒲云憶呢?”沐顏驚疑不定。 少女起身,面無表情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塵土:“掉下去了?!?/br> 沐顏瞪大了眼:“溫瑜,你不會真的……” 沒有人阻止她,可她的話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引得兩個人都看著她,阿空更是面露疑惑。 因為這停頓實在太長,溫瑜開口了,她臉上是明確的不耐煩:“我不會真的什么?” 似是因為失去了兄長,少女連偶爾的乖巧都懶得維持,此時正是心情不愉的模樣。 沐顏因為停頓時間過長正有些尷尬,她總覺得,正常來講,溫瑜應(yīng)該打斷她的話才對,可她停下了,對方卻沒有開口,這讓她很不習(xí)慣。 可看溫瑜這幅樣子,沐顏思及其中緣故,又開始同情心泛濫,徹底地閉了嘴:“沒什么?!?/br> “只是蒲云憶救了我們這么多人,最后他卻死了……” 眼見沐顏又開始戰(zhàn)略性停頓,系統(tǒng)在頭腦空間中狂翻白眼:【又來了又來了,有個說話說全的女主就這么難嗎?】 溫瑜直接轉(zhuǎn)身:“你若是想,可以在這三跪九叩,謝他的救命大恩。” “也不算他白救你。” 沐顏臉上有一絲受傷的難堪,她抬眸看了眼阿空,見他盯著使者巖漿沉默不語,心里莫名打了個突,上前一步,恰好擋住阿空的視線。 同時提高聲音:“ 溫小姐,我知道溫大哥死了你很傷心,但這不是你對人這般無理的理由,沒人能忍得了你這般咄咄逼人?!?/br> 末了,沐顏口氣放軟:“你這樣,溫大哥知道了,也會傷心的。” “哦?!倍挝惶?,溫瑜都懶得搭理她。 可惜,沐顏不長眼,她拉住阿空追上溫瑜:“溫小姐情緒不穩(wěn)定,我們多看顧看顧她,也算是報答溫大哥了?!?/br> 系統(tǒng):突然有點想喝茶。 若是沐顏真留那三跪九叩,溫瑜倒還覺得這個女主真能下得去狠心,對她高看一眼。 可她追上來找k。 溫瑜也不慣著,而且路上無聊,練練洗茶也不錯。 “若我哥還在,”她睥著沐顏:“定然不會讓你這般與我說話?!?/br> “也就是我哥不在了……”她也開始上停頓,但明顯,沒人接詞,這停頓也是個好停頓。 沐顏一滯,心里漏了一拍,她開口前竟然忘記了溫瑜這牙尖嘴利。 “我……”沐顏正要找補,溫瑜的下一句已經(jīng)跟上來了。 “我咄咄逼人別人沒有必要忍,但既然知道我哥是你的恩人,我咄咄逼人是因為什么,你有什么不能忍的?” “還是你想逼得我心情郁郁,回頭跳進那使者巖漿中,去找我哥?” 這話說得誅心了。 阿空也看不過去,勸阻道:“圣女,你莫要再說話了。” 系統(tǒng):【哈哈哈哈哈!】 溫瑜很滿意,阿空還是很知恩圖報的。 她繼續(xù)向前,直至來到不周城的城門前。 不周城的城民都圍在那里等著,看到溫瑜一行人出來 ,這才靠了過來。 濃厚的迷霧匯聚在他們的身后,疫魔的死亡似乎并沒有影響什么,疫障氣還在,天空仍舊晦暗,這個世界并沒有什么變化。 城民們的眼神,不是期盼和希望,而是麻木。 成民們還向他們的身后看過去,似是確認(rèn)是否還有人生還。 詭異的沉默蔓延,四月和老蔡無聲地站過來,夏mama最先開口:“溫小姐,你們已經(jīng)殺死疫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