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34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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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從他之前的囑咐,以及對yscm申請的特批,養(yǎng)護中心為他接入了阿爾法之境。 理論上講,意識仍在,他也許能夠在阿爾法之境的世界中游玩。 但只有最初接入時,管理員能感受到他的意識,然后便找不到了。 因為腦電波仍在活動,心臟仍在跳動,醫(yī)院判斷他仍舊存活,養(yǎng)護中心為了繼續(xù)拿錢,便繼續(xù)看顧他。 而他,早在yscm工作之時,就想方設(shè)法地為自己留了一個后門。 既然是游戲世界,只是玩而已,那么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限制呢? 為什么不能隨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 為什么要有規(guī)則呢? 仍在yscm工作時,他怕被發(fā)現(xiàn),怕失業(yè),怕被抓包,即使做了后門,每次也都只是敢偷偷|精進隱藏,卻從來沒有敢用過。 但生了病,沒有那么束縛,也不會被人關(guān)注的他,便可以啟動他的游戲人生了。 最初,他很快樂。 也終于體會到了,像小說中那些龍傲天男主角們的爽和幸福,他討厭的人,終究會命運凄慘的被殺死,他想要的女人,最終幾乎都躺在了他的身下。 最初,一個世界玩完了,他卻還是會有遺憾的地方。 因為陣營、選擇,總是會有些錯過的“風景”。 但因為阿爾法之境的世界,是主打向前流動的真實的,有遺憾,卻無法重來。 于是,當在世界中游玩時,他是世界中的那個人,并沒有在星際的記憶,遵循著世界以他為尊讓他成為主角的劇情趨向,去享受一切。 當處在世界與世界的間隙中,他便開始研究,如何讓時間倒轉(zhuǎn)而行,重新選擇另外一條路,感受不一樣的爽,睡沒有睡到的女人,或者是換一種方式去睡。 對于他來說,沒有不能做的。 他想的,只是如何去實現(xiàn)。 尤其是,他對世界中每一個獨特的重要的角色和事件,都如數(shù)家珍,這有助于他為自己設(shè)計出一個漂亮的劇本。 想要倒轉(zhuǎn)時間,就意味著越來越深入阿爾法之境。 當越來越深入,他發(fā)現(xiàn)了阿爾法之境之父,那個醉酒墜樓而亡的科學家的死亡原因。 阿爾法之境,不是意識沉入的仿□□游戲。 而是通過技術(shù)手段將意識鏈接到了時間洪流和多層維度中的真實世界。 所謂游戲,實際是真實。 他不免想起了,科學家墜樓是被利益集團做手腳的陰謀的流言,如此看來,倒真的是。 阿爾法,在軟件或者游戲設(shè)計中,往往只有最初始的版本,才會命名為阿爾法。 甚至都沒有到可以公測使用的貝塔版本。 阿爾法之境,從最開始,就是個半成品。 科學家知道了yscm的意圖之后,拒絕繼續(xù)從而死亡,而他,則利用那些不完備的漏洞,讓自己成為了阿爾法之境的主宰。 其實,那個時候若是停止就好了。 可他并不在乎那些世界怎么樣,他覺得,就算那些世界是真實的又如何,他已經(jīng)成為了可以隨心所欲的主宰的王,而真實的人,真實的觸感,真實的鮮血,真實的屈服,真實的呻|吟,才更叫人血脈噴張。 他找到了倒轉(zhuǎn)時間的方法。 而這次,他在一個仙俠世界,名叫傲堂,走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龍傲天路子。 玩了一次,最終成勝,酣暢淋漓,可卻更迫不及待地想要試驗倒轉(zhuǎn)時間,去感受另一種人生。 于是,便是第一次重啟。 成功了。 又玩了一次,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方式,不同的故事線,不同的被打臉人。 然后,第二次重啟,又玩了一次。 第三次重啟,又玩了一次。 第三次的時候,他有些膩了,便想要換個世界,然后,他發(fā)現(xiàn),他無法離開這個世界。 不僅僅是這個世界,當他發(fā)狂地想要連接自己的后門時,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何時,它被當做bug修補了,而他無法離開。 無法離開阿爾法之境,意識被困在這個世界中。 而這個世界,似乎也被單獨隔離了,也許是因為發(fā)現(xiàn)bug,即使修補,但是在威脅尚未完全排清的情況下,公司便只能做一個切割。 以他的經(jīng)驗,大概率,這個世界版塊被單獨隔離放置了。 這樣的切割,他無法突破。 這意味著,不會再有新的玩家,進入他所在的世界。 此前,因為玩家接入,即使他給自己走了龍傲天的劇本和結(jié)局,但是因為怕引起注意,所以不敢做得太過分。 偶爾,他偷偷連接向外,能聽到他的名字,會出現(xiàn)在玩家的嘴里,能看到他的名字,出現(xiàn)在論壇上,都是以一個npc的身份。 他們會夸他很強,能做到怎樣怎樣的事情,實在是想讓人成為的男人。 但也會一點點的聲音說,可惜他沒能怎樣怎樣。 于是,他才開始小心地倒轉(zhuǎn)時間,去走另一條路。 本以為,之前的玩家已經(jīng)被他殺死離開,他又做得小心,加了一些掩飾,他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可現(xiàn)在看來,或許,從選擇倒轉(zhuǎn)時間的自大開始,他就已經(jīng)被yscm公司的工作人員給盯上了。 只是,被困在這里。 他最初的想法,不是著急,而是興奮。 因為,這次,玩家也徹底進不來了,而他,將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王。 許多曾經(jīng)一閃而過的陰暗念頭,因為怕被玩家察覺異樣而放棄,如今,他可以真正的毫不隱藏,毫無顧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只要他想,就沒有他不能做的。 他的□□,讓他想看群p,那么,世界跟隨他的意志,會將這樣的場景,送到他的面前。 他的嫉妒,讓他不爽一位正直之士,猜忌著他假面脫落的極限,那么,世界跟隨他的意志,讓那人家破人亡,送他電車難題,一道道惡意的極限,只為逼出他丑陋的一面。 他的自卑,讓他想證明自己的掌控,便輕易給人天堂,又落人地獄,只想看眾生蕓蕓,跪伏在地,然后,一下下踏碎他們的脊骨。 就是玩。 只要想,那便玩。 玩糟糕了,玩混亂了,那便倒轉(zhuǎn)時間,再換一個玩法。 于是,第五次時間倒轉(zhuǎn),他第六次身為傲堂的時刻。 這時候,他有些膩了身為傲堂的開始,也有些,睡夠了女人。 于是腦子中便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和問題。 他是男人,享。受了世間的無窮無盡,有無數(shù)中玩法,身體上的歡。愉和舒。爽,同樣無窮無盡。 可他還從來沒有享。受過身為女人的快樂。 據(jù)說,比男人更快樂。 他已經(jīng)是控制一切的神,男人之身,女人之身,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他需要的,便是找尋合適的伺候他讓他能夠得到快樂的人。 現(xiàn)在這個世界,女人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他開始考慮,在征服最后一個一直未征服的女人之后,便不再倒轉(zhuǎn)時間,放任世界向前,為自己找一個新的女人的身份,新的男人,開啟一段新的人生。 這次的享。受,就用一個女人的身體來。 他開始為以后的自己,做準備,做劇本。 然后,在他這一生完美落幕前,他被這個世界的神發(fā)現(xiàn),并且殺死。 世界不允許人這樣禍害。 而神發(fā)現(xiàn)了世界的異樣,降落而來,想要解決他。 可他,才是這個世界的神。 才是這所有一切的神。 他不甘心。 時間繼續(xù)向前。 他的魂靈進入了鳳凰蛋中。 他想,讓紫蘿身邊一直唯唯諾諾襯托他高大威猛的小妖怪,來照顧成為她的他,也不錯。 最好嘔心瀝血,奉獻一切,最后得知結(jié)局,那時他臉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他想,這個世界的神,不是很厲害嗎?不是還殺了他嗎?他成為女子后,就該配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子,那個神,不是很適合嗎? 他想,一個人做起來不夠狠,太無聊,不如再多找?guī)讉€,誰優(yōu)秀,他就是誰的。 或者,偶爾露水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是善良美好的女子,必然是有原因的,必然是純潔的,必然是不得不和那些人睡的。 不僅要享受,還要把牌坊掛得很漂亮。 他成了沐顏。 溫瑾,在她的記憶中微不足道,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那只是給她送寶貝的炮灰而已。 至于偶然發(fā)現(xiàn)的那個慕城下地牢中的黑影,她其實不知道那是誰,但既然可以折磨,可以毫無顧忌地袒露,去平衡善良美好的壓力和憋悶,那也不錯。 反正只是個無意識的魂靈,它什么都不會說的。 然而,這個世界,在某個時刻,也發(fā)生了偏差。 明明,她已經(jīng)順利走好一切,所有人陪她歸隱竹林,今日睡那個,明日睡那個,偶爾被強迫地兩個和她一起,隔日再入夢玩一玩。 成為女人,確實是不一樣的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