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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 不是謝月野的嗎? 洗完澡渾身暖起來,戚雨遲拿毛巾搓著頭發(fā)從浴室走出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鴨舌帽還好好生生放在桌面上,戚雨遲吹頭發(fā)的時候一直盯著那頂帽子看。 水珠被吹干,頭發(fā)熱烘烘的,戚雨遲手抓著覺得很舒服。 吹完頭發(fā),他拎著帽子站起來走到陽臺上,先給它拍了張全身照。 然后扔進(jìn)盆里,開始洗。 用了洗衣液,又過了兩三次水,戚雨遲自覺洗得很干凈。 他的洗衣液是橙子味,戚雨遲鋪了幾張紙吸干水,還拿到鼻子底下輕輕嗅了嗅。 帽子上帶著橙子的清香。 戚雨遲滿意了。 坐回自己椅子,戚雨遲找出剛剛加的微信。 謝月野微信名是一個大寫字母“X”,頭像很黑,路燈下一個人的背影,看輪廓有點像他本人。 戚雨遲先把備注改了,才把剛剛拍的照片傳過去。 七。:【我洗完澡了,順便給你的帽子也洗了澡?!?/br> 沒想過謝月野能馬上回,戚雨遲覺得自己困了,爬上床,手機屏幕就亮了下。 還真是謝月野。 X:【希望我的帽子洗完澡還是它?!?/br> 七。:【怎么說?】 X:【曬的時候記得鋪幾層紙,我怕曬硬了?!?/br> 戚雨遲記住了,拿著手機飛快躥下去,抽了幾張紙把他帽子遮好,又拍了照。 七。:【這樣?】 X:【嗯?!?/br> 戚雨遲無聲笑了下,沒再聊了。 今天一天的經(jīng)歷挺神奇的,戚雨遲躺床上閉眼睡覺的時候腦子里還有幾個畫面。 原來他叫謝月野。 那天晚上戚雨遲也就匆匆留下一個他帥的印象,沒想到仔細(xì)看真挺帥的。 但是吧……他倆這事兒還挺不明白。 要仔細(xì)算,那天晚上就是個意外,是緣分。 戚雨遲也沒想到后來真的能認(rèn)識,怎么說呢,他有點沉迷這種冥冥之中帶著安排的感覺。 感覺是感覺,謝月野這個人在他這兒,暫時還是個有待考察的對象。 太久沒動之后打了一下午籃球,戚雨遲身上有點酸,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后面幾天都是陰雨,戚雨遲每天早上刷牙的時候就看一眼那頂帽子。 可能太陽不是特別大曬得就不厲害,快干的時候帽子也沒硬沒變形。 他站在那兒盯著望,唐瀾都看煩了,問:“您這頂帽子什么時候才干???” “快了。”戚雨遲干脆取下來,把面上幾層紙都剝開,拿進(jìn)去放在書桌上。 謝澤很早就走了,秦嘉易在書桌前收拾東西,回頭看了眼看到了那頂帽子。 “你洗了?”秦嘉易還以為是他新買的。 “對啊,”唐瀾走進(jìn)來,抱著手靠在門邊,“別人的帽子可不得好好愛護(hù)。” 戚雨遲瞥他一眼,自己也沒忍住笑了,“滾啊……” “別人的?”秦嘉易手頓了下,“誰是別人?” “哦對了,他還不知道,”唐瀾走上去,“小七說是那天晚上你倆在酒吧認(rèn)識的啊?!?/br> “酒吧?”秦嘉易想了想,“沒認(rèn)識誰啊?!?/br> 他這么說唐瀾就看向了戚雨遲。 “咳,”那天姿勢不太雅觀,戚雨遲也不知道秦嘉易看到了多少,“就是你出來叫我的時候我旁邊那個?!?/br> “哦!”這么說秦嘉易有點印象了,“我當(dāng)時沒看清楚,外面太黑了?!?/br> “是我們學(xué)校一個研一的師兄,叫謝月野,”唐瀾一邊和秦嘉易說一邊瞟戚雨遲,“遲總估計有新歡了?!?/br> 戚雨遲干脆把手里帽子一扔,跑上去收拾唐瀾:“扯吧你就?!?/br> 去上課之前戚雨遲給帽子拍了張照,存在相冊里還沒發(fā)。 今天星期三,基本是一個星期里課最多的一天。從早到晚都是滿的,晚上戚雨遲就來得及吃碗面,又得去下一個教室了。 最后一節(jié)課上到八點二十五,戚雨遲困得不行,老師說的什么羈押期限他愣是一個字沒往里聽,拿著水筆在書上勾勾畫畫,下課的時候才看到一頁紙被他勾亂了,橫線和字差了十萬八千里。 行吧。 戚雨遲把書合上。 該回去睡覺了。 今晚秦嘉易也有節(jié)課跟他在一棟樓,剛出門戚雨遲就給他發(fā)微信問下課沒。 秦嘉易給他扔過來一個教室號,意思讓他過去等。 戚雨遲走到的時候還能聽見講臺上老師在說檢察院抗訴,他站在后門的位置,沒幾分鐘就下課了。 七。:【后門?!?/br> 學(xué)生從教室里魚貫而出。 秦嘉易背著書包走出來,戚雨遲看他那樣子也困得不行。 “走吧遲總。”秦嘉易跟著戚雨遲。 路上的時候戚雨遲收到他們班學(xué)習(xí)委員的微信,這個學(xué)委是個女生,戚雨遲沒和她說過幾句話。 【你好啊,你下周一有時間嗎?】 七。:【什么事情?】 【下周一學(xué)校有一個講座,是刑法方向的,缺志愿者,志愿者也可以去旁聽。我們班就一個名額,抽簽抽到你了,你想去嗎?】 戚雨遲想了下,說:【好。】 “下周一我要去做志愿者,”戚雨遲和秦嘉易當(dāng)場就說了,“什么講座的志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