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頁
“聽說前段時間東華拒絕了他他才去了萬庭,東華做刑辯那么有名,為什么要拒絕他?” “這還真想不清楚,嚴子文因為這事兒和何彭遠不對付,傳開了?!?/br> 戚雨遲聽得不算特別清楚,但整個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 怪不得這樣的宴會,東華竟然沒有派人過來。 他想到嚴子文,他對自己這位帶教律師了解得很少,不過印象是很好的。 戚雨遲不太想聽,就站起來了。 章成霖還在啃一塊骨頭,抬眼見著戚雨遲走了,整張桌子上少了一大半人。 所以他是不是也得跟著走??! 倒是商若蘭,隔了一張戚雨遲的空椅子,問他:“哎你告訴阿姨,現(xiàn)在是不是剛剛走的那兩個男生都喜歡小七???” 章成霖瞬間為難:“阿姨……別的不說,你兒子跟他師兄兩情相悅?!?/br> 商若蘭立刻給了個了然的眼神:“我懂啊。” 章成霖:“……” 您是不是也太懂了點兒。 于是他決定干脆問:“那我要不要過去啊?” 商若蘭趕緊擺手,“你過去干什么?放假這么幾天了,他倆肯定得好好聊聊啊?!?/br> 章成霖不知想到什么,張大嘴無聲地哦了下。 何彭遠問謝月野要不要抽煙,謝月野拒絕了,于是何彭遠自己點了煙,不住地打量謝月野。 “沒想到你也走進這個行業(yè)了,當初我見到你的時候你才多大?時間真是快?!焙闻磉h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在黑夜里散開。 “這個行業(yè)不好做,尤其是現(xiàn)在的年輕律師,說實話,你們比我們當年可厲害多了,我們沒有那么高的學(xué)歷,可還不是走出來了?現(xiàn)在競爭大是正常的,”何彭遠瞇著眼睛,一副長輩語氣耐心地和謝月野說,“除了要悶頭努力,還得學(xué)學(xué)社交,晚上吃飯的時候你就該積極點打招呼,這些人手里的案源,隨便漏點下來都夠你起步了?!?/br> 謝月野一直握著陽臺上的扶手望著遠處,眼神很飄,好像沒注意聽何彭遠說了什么,卻在這時轉(zhuǎn)過頭,笑了笑。 “是啊,何前輩當年那么風(fēng)光,現(xiàn)在也得靠社交起步了嗎?” 何彭遠立刻皺起眉頭,唇抿成一條線,煙頭發(fā)著抖,憋著氣說了聲:“你!” “當年你父親跳樓了,我也很遺憾,要是他再堅持久一點,說不定我能想撈余萬東那樣把他撈出來?!?/br> 何彭遠擺擺頭,鼻側(cè)的rou緊了緊,哼笑了聲。 “可惜他自己放棄了,有什么好放棄的呢?天無絕人之路嘛……” 謝月野沒有說話,轉(zhuǎn)身走了,聽到何彭遠在他身后罵了句:“脾氣大的臭小子?!?/br> 戚雨遲剛走出來就被萬澤成攔下了,他懷疑他是故意在這兒等著。 等著也好,雨嘉酒店他熟,他知道哪里沒有攝像頭。 “我們沒什么好說的,”戚雨遲懶得廢話,“我覺得你是真的有病,都快三年了吧?你這三年是過得多無聊才會到現(xiàn)在都捏著不放?” “你不懂嗎?有些事情就是放不下,”萬澤成聳了聳肩,“其實我一直想和你道歉,但是之前見到你,我又覺得自己心動了?!?/br> 聽他說什么心動,戚雨遲簡直想吐。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怎么才能滾遠一點?”戚雨遲的眼神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 “你現(xiàn)在沒有男朋友吧?”萬澤成問,“沒有我為什么要滾遠一點。” 戚雨遲反而笑了一聲:“你說話算話?” 萬澤成還沒意識到,問:“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有男朋友了你就滾遠一點?” “你說謝月野?”萬澤成就這么說出了謝月野名字,戚雨遲不太記得自己有提過。 “你們倆沒在一起吧?” 戚雨遲不知道該說什么,但萬澤成這句話這么出來的時候他確實懵了一下。 正要反駁,手從身后被人握住。 干燥的手心包裹住他,戚雨遲一偏頭,聽見身側(cè)的人說:“你可以滾了。” 萬澤成沒料到謝月野突然出現(xiàn),半句話哽在喉嚨里。 因為謝月野,戚雨遲突然沉靜下來。 “我搞不懂你是什么心理,在我這里你早就是個路人了,有必要嗎?你明明知道我真的很討厭你還要來這兒找存在感,你是缺愛還是缺舞臺還是沒長大?” “你在我這兒真的什么都不算,誰青春期里沒個特別后悔的事兒?你不會以為自己特重要吧?” 戚雨遲笑了,看著萬澤成一點一點冷下去的臉色,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找到了這件事的根源。 “你好幼稚啊,你不會也被甩了吧?” 等戚雨遲說完,謝月野沉默地看了眼萬澤成,牽著戚雨遲走了。 走廊上鋪了厚重地毯,腳步幾乎發(fā)不出聲音。 戚雨遲想說兩句話緩解一下氣氛,謝月野已伸手推開旁邊安全通道的門,一把將他推到門后,自己跟著壓上來。 樓道里很黑,戚雨遲只看得清謝月野一個輪廓。 “你今天不太對,”戚雨遲抬手摸了下他額頭,“怎么了?有沒有喝醉啊?今天全是白酒度數(shù)好高,我特別怕你喝多了不舒服?!?/br> 謝月野搖搖頭,埋頭親了他一下。 他特別重地呼吸著,戚雨遲抱著人,手掌貼著他腰不斷地順,感覺他身上溫度很高,是真的有點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