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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不及逃,也沒有地方逃。手腕被對方輕易地扣住,舉過他的頭頂,動作雖然溫柔,但依舊讓他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力氣,然后含住了他的唇。 “唔……” 姚疏堪稱震驚,連呼吸都不會了,陌生的氣息明明該讓他全身警惕,然而并沒有,除了因?yàn)椴恢腧槠鸬哪_趾,他甚至沒有半點(diǎn)抵抗的想法。雖然事實(shí)是他也沒有能力抵抗。 蔣秋澤不再滿足于含弄他的嘴唇,舌頭強(qiáng)勢地頂開他的唇齒伸了進(jìn)去,果然姚疏的整個口腔都是甜甜的草莓味,蔣秋澤像食用一塊美味的甜點(diǎn)一樣,認(rèn)真又執(zhí)著地舔舐。 姚疏的舌頭躲了起來,僵硬著不敢動,他從小到大連手都沒有跟別人牽過,別說接吻了。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強(qiáng)勢侵入,甚至想下意識的躲,卻被鉗住下巴動彈不得。 不夠,遠(yuǎn)遠(yuǎn)不夠。 連這樣的親吻都不能滿足他近乎變態(tài)的占有欲,蔣秋澤想。他不自覺加重力氣,粗暴地吮吸姚疏的嘴唇,像要把他吸進(jìn)自己身體里一樣。 姚疏小小的舌頭一放松警惕便被他捉了個正著,嚇得姚疏又縮了回去。蔣秋澤的吻苦苦的,咖啡的味道,和他口中的香甜融為一體。 蔣秋澤手上也加重了力氣,扣著姚疏雙手的大手制止了他想逃跑的想法。 姚疏被他強(qiáng)迫著與自己深吻,小臉被憋得通紅,也許是潮紅,蔣秋澤已經(jīng)無心去分辨,他看著自己的目光那么無辜,眼眶里盈著淚,讓人憐惜。 對,就是這個樣子! 蔣秋澤日夜肖想的畫面終于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可即使是這樣,也別企圖自己會放過他。 已經(jīng)落入手中的獵物,他是不會放過的。 他再次將舌頭伸了進(jìn)去,掃蕩他帶著酸甜味道的內(nèi)壁,用牙齒輕輕咬他的下唇,粉白的雙唇終于被他蹂躪的不成樣子,泛著殷殷的紅。 姚疏被他的粗暴嚇壞了,呼吸都呼吸不上來。終于他知道害怕了,畏懼了,可也已經(jīng)晚了。 姚疏小聲哭了起來。 被他嚇的。 他哭還不敢大聲哭,撇著嘴小小地啜泣,身子跟著一抽一抽的,像跟針,針針往蔣秋澤心上扎。 蔣秋澤知道自己有些過了,但他根本克制不住自己,像著了魔一樣,雙手雙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察覺自己還在禁錮著他的手腕和下巴,蔣秋澤連忙放開。 姚疏抖著肩膀低下頭,淚珠像斷了線不停往下滴,看得蔣秋澤心都快碎了。 他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心疼,什么叫憐惜。 姚疏的妝都哭花了,睫毛上掛著淚珠,他一眨眼落在了蔣秋澤手心里。姚疏的手腕也被他握出了紅痕,蔣秋澤輕輕握起,放在自己手上小心地吹。 他手足無措地給姚疏擦眼淚,手邊沒有紙巾,只好用大拇指笨拙地拭去,“不哭了?!?/br> 他的安慰也顯得生硬笨拙,這不能怪他,他活了二十年都沒哄過人,現(xiàn)在親一下就把人親哭了,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嚇著你了?”他的聲音也柔了下來,跟剛才完全是兩個人。 姚疏這才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是身子還在在顫抖。 蔣秋澤心疼地把人摟在懷里,讓他的額頭抵在自己的肩膀,雙手撫摸著后背給他順氣。 過了小會兒,姚疏才好下來,哭是不哭了,可身子還是一抖一抖的,跟個小孩子剛哭完一樣。蔣秋澤低頭把自己的額頭抵在他的額上,輕輕吻他哭紅的鼻尖。 他反思,他面壁,是他剛才下手重了,但他絕不后悔,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會狠狠的欺負(fù)他。 姚疏跟他抵著頭沒有半點(diǎn)反抗,乖乖的,只是臉上掛著些淚痕。 蔣秋澤想看看他的嘴唇,剛才自己親的太狠了,他勾起姚疏的下巴,姚疏以為他又要親自己,下意識地往后面一躲。 這一躲不要緊,他完全忘了自己還穿著高跟鞋,后面正好是個小石子,他一腳踩上去,鞋子一歪,崴了腳。 好在蔣秋澤及時抱住了他,不然估計(jì)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崴得很重,姚疏疼的直抽氣,吭哧吭哧地,倒是沒有哭,不過那表情并不比剛才好看多少。 你看,他這么疼都沒有哭,怎么就被你親哭了。 蔣秋澤憐惜又無奈,低下身子查看,這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涂了指甲油。淡淡的顏色,和膚色相近,不明顯,不近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姚疏被他看得不自在,蜷起了腳趾,一縮一縮的,可愛至極。不過蔣秋澤現(xiàn)在沒心情關(guān)心這些,這一下崴得腳腕腫了起來,他一碰,姚疏就疼的喊出聲了。 嘴也腫了,腳也腫了,這下可好,全身負(fù)傷。 “我背你。”蔣秋澤蹲著轉(zhuǎn)了個身,讓姚疏爬上去。等了半天,背上的重量也沒有變重,他回頭一看,姚疏還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他。 “不行……”他今天穿的可是裙子啊,還不是長裙。 蔣秋澤看他手指卷著裙邊,知道了他的顧慮,只好扶著他走,走了沒兩步,姚疏就疼得動不了了。最后還是讓蔣秋澤背了起來。 他擔(dān)心的倒不是走光的問題,而是他趴在蔣秋澤的背上,對方的大手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覆在他的大腿根上。 兩人都是心猿意馬。 到家的時候姚疏靠在蔣秋澤背上睡著了,蔣秋澤從他身上搜出了鑰匙,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