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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哥哥.. * 秋晚暄在識海被驅(qū)逐時,神魂受到了沖擊,所以并未走遠(yuǎn),而是在附近找到隱蔽之處調(diào)息養(yǎng)神。 只不過也因著沖擊,他剛剛坐定便陷入了深層睡眠—— 不知不覺間,他回到了一個熟悉的黑邃的洞xue內(nèi),他在微微亮起的陣盤中央盤膝而坐。 須臾,陣法受到強大的氣場干擾轟然消失。 “誰?” 秋晚暄當(dāng)即召劍襲去,可因陣法破碎,體內(nèi)靈流滯澀,這一劍竟氣勢大減。 那人眼疾手快側(cè)身閃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身至近前,“師尊好兇啊?!睂Ψ铰曇舻统涟祮?,帶著邪氣。 得知來人身份,秋晚暄稍微松下口氣,“你怎么來了,為師不是說過閉關(guān)時不得..” 話音未落,對方欺身而上,將他一把拽入微涼的懷中,貼著他的耳畔吹氣道:“來做師尊的入幕之賓。” 他如遭雷擊,愣了半晌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你說什么?” 對方不答,反而在他襟前貪婪地吸氣,“師尊好香?!?/br> 溫?zé)岬臍庀殡S著對方的吐字從頸側(cè)傳來,且攜帶著威壓令秋晚暄渾身戰(zhàn)栗。 對方曲指勾起他流暢精致的下顎,“弟子肖想師尊近百年,終于等到這一天?!闭f時,那露骨的目光流連在他粉雕玉琢般的兩瓣紅唇上,忽然下壓,就要吻上來。 秋晚暄登時回神,一掌震退對方,怒斥:“無恥?!?/br> 那人踉蹌兩步,忽然垂首吃吃地笑起來,“師尊怎樣想弟子都無所謂?!闭f時語氣忽而變得狠厲,一揮掌便將以氣勁將秋晚暄再次卷入懷中,“反正師尊的眼里只有阿然,從來不會正眼看我?!?/br> 對方威壓全開,靈脈滯澀下的秋晚暄幾乎被震得無法動彈。 “別怕師尊,弟子疼您還來不及呢。”徒弟說時便將已經(jīng)失去行動能力的秋晚暄打橫抱起,轉(zhuǎn)頭往洞xue后方的石床走去。 他被放置榻上,露骨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來回掃過,暗影如藤蔓一般從腳踝纏繞上來,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艱難從齒間溢出一聲:“滾。” 徒弟歪著腦袋,帶著邪魅的噙笑,目光一寸寸地從他的耳根開始往下灼燒,暗啞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回蕩,“別掙扎了,弟子不想傷害您?!闭f時在他頸間饜足地吸氣,“師尊..” 耳邊傳來帛錦撕裂的聲音,他心神劇震,隨后閉眼長長地嘆出口氣,驅(qū)動內(nèi)丹開始燃燒。 既然如此,不如同歸于盡。他想著。 卻在此時,傳來一聲震響。 轟—— 石門忽然被一道巨力轟碎,光芒霎時將黑暗沖散。 混亂間,他斜眼瞥間滾滾煙塵中矗立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一個咬牙切齒又十足震懾人心的聲音傳來:“放開他?!?/br> 那人在影影綽綽的光線勾勒下,宛若天神。 .. 秋晚暄低呼一聲驚醒,額間已是冷汗涔涔。 他竟然夢到了前世。 主神空間內(nèi)沒有時間概念,可從感官上來說,算是一個很漫長的時間,所以他對于前世的記憶也開始逐漸模糊,已經(jīng)記不清多久沒有想起過前世了。 為什么會突然做這個夢? 耳邊傳來毛球的聲音將他的神志拉回:“任務(wù)失敗,回去要寫一沓報告,還要接受檢測。嗷嗷嗷,我怎么這么倒霉!” 他扭頭看去,見毛球已經(jīng)準(zhǔn)備卷鋪蓋跑路了。 秋晚暄收拾好思緒,無奈一笑,“怎么就失敗了?” 毛球瞪他一眼,“再被你作下去,很快就要失敗了!” 正在此時,附近一道沖天妖氣乍然出現(xiàn)。 源綏魚市魚龍混雜,出現(xiàn)什么樣的大妖都不奇怪,只是這妖氣來得突然,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 如果不是某個大妖從天而降,就是之前一直隱藏的妖氣被釋放了。 他未做多想,只把這沖天妖氣當(dāng)做警告,意在讓他人避而遠(yuǎn)之,這種行為在妖族來說十分常見。 但此時毛球卻停止了嘮叨。 只見貓眼眨了眨,仿佛有串信號在它玻璃般的眼珠里閃過,原本聳拉著的三瓣嘴忽然咧開,唇線竭力揚了起來。 “主角覺醒了!” 毛球開心得滿地打滾,而秋晚暄卻是一愣,隨后忽然化作一道風(fēng)刮走了。 “喂!”毛球反應(yīng)過來,立即追了上去,一面追一面喊,“你可別給我搗亂啊!” * 溪夢閣外人們議論紛紛,因方才的沖天妖氣只出現(xiàn)了數(shù)息便又消失了。 “是哪位大佬,這什么意思,咱們該不該避讓?。俊?/br> “若是警告的話,也不會這么快就收回去。” “逗你玩?” 有人哎了一聲,“管他呢,咱們躲遠(yuǎn)些總不會錯的?!?/br> 于是原本人山人海的溪夢閣外,人群漸漸開始散去,令到招徠生意的伙計們都一臉懵,這是哪位大妖敢砸他們的場子? 秋晚暄在閣外不遠(yuǎn)處觀望。 樓內(nèi)涌出大量客人,雖然人多,他還是一眼看見了夏初染正沉著臉混在人群中匆匆離開。 雖然少年壓制了妖氣,但秋晚暄還是一眼就看出對方與之前不同了。 可為什么會覺醒? 難道他洗去記憶的咒語沒有起效,那小子全想起來了? 他正欲跟上夏初染一探究竟,卻在追出不久后聽見身后有個極近的聲音:“阿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