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植物系,但是異世領(lǐng)主[基建] 第3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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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酒打游戲的手微頓:“你的口音怎么變成這樣了?” 藤蔓扭捏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我睡覺的時候似乎接收到了一股奇怪的記憶,所以不自覺就說出來了這些話?!?/br> 記憶? 莊酒幾乎是瞬間就想到她腦海里的那本書,于是問它:“哦?什么奇怪的記憶,是一本書嗎?你還記得里面的內(nèi)容嗎?” “嗯……好像是一本叫做霸道總裁帶藤跑的小說,里面的霸道總裁是個女的,藤嘛,自然就是我了?!碧俾づつ竽蟮奶Я颂捕?,似乎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一個人,正含羞帶怯地抬頭看莊酒。 莊酒立刻冷靜地下了判斷。 看起來這條藤蔓應(yīng)該是得病了,還是很嚴(yán)重的中二病。 “開個玩笑嘛,別這么嚴(yán)肅?!闭谇f酒思考著是否需要給藤蔓來一個腦部手術(shù)時,感應(yīng)到危險的藤蔓立刻轉(zhuǎn)移話題,“雖然我之前睡著了,但這次還保留了一點對外界的感知。我聽說你抓回了我的小寵物,快、快讓我看一下!” 莊酒手上的游戲機被藤蔓硬生生拿走,只能認(rèn)命的把它帶到了放置著“小寵物”的地方。 因為變異土豆之前超強的攻擊力,所以維特這次把它放在了實驗室當(dāng)中,大籠子套小籠子,層層疊疊給它圍了6層。 但實際上6層加起來體積并不是很大,連房間的1/4都還沒占到??蓪τ谝粋€土豆來講,也已是相當(dāng)夸張的一件事了。 莊酒和藤蔓進(jìn)來的時候,土豆堪堪咬破了第一層籠子,正在朝第二層奮起反擊。不知是感受到了震動,還是聽到了聲音,它的身體忽然頓了一下,隨后往地上一躺,開始裝死。 “它這么暴躁似乎是因為身上有點異常,等我吸收完了之后,它應(yīng)該就能恢復(fù)正常了?!?/br> 藤蔓雖然睡著了,但是也知道莊酒上午和土豆之間發(fā)生過的事情。見到它之后“咦”了一下,幾條分支從籠子的縫隙鉆了進(jìn)去,卷住了那個裝死的土豆后,莊酒看見它的身上竟然也開始出現(xiàn)那種黑色的液體! 不過并不多,沒幾秒鐘就被藤蔓全部吸收完畢。 這時,變異土豆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 它的皮似乎都開始水潤了不少,整個豆仿佛如夢初醒一樣,猛地支起身體好奇的在籠子里面轉(zhuǎn)了幾圈,然后朝著這個地方唯一的活人莊酒問道:“老子怎么在這個地方?你把老子抓緊來的?” 莊酒:“……我覺得你可能會跟那只母雞很有共同話題。” 藤蔓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隨后分支化成一個巴掌,重重的抽在了土豆身上。 “給老子好好說話!別天天老子、老子的!” “嘶!” 被抽過了之后土豆似乎腦子好了一點,豆也斯文了很多,用身體輕輕撞了一下籠子后彬彬有禮的說道:“謝謝你,我好像清醒一點了。不過這個地方好壓抑,你們能先放我出去嗎?我還是更喜歡呆在土里面,那種泥土擠壓包裹的感覺會讓我覺得很舒服,也會更愿意讓我和你們聊天?!?/br> 土豆現(xiàn)在說話確實很有條理,看上去不像之前一副隨時要發(fā)瘋的模樣。莊酒觀察了一下后打開籠門,不過并不放心,沒有自己拿著,而是讓藤蔓纏著它的身體,帶著它來到了某塊空地上。 在莊酒的指使下,藤蔓的另一條分支在土豆不注意的情況下先一步進(jìn)入土中,在土豆即將落地的地方,纏成了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兜模樣。 如果它有想要逃脫的想法,底下不遠(yuǎn)處就是藤蔓的身體,一碰到就會纏住它。 土豆一無所覺,張大了嘴巴興奮的對著泥土:“啊!我已經(jīng)感受到了泥土的味道,簡直太令我陶醉了!趕快把我放下來吧!” 如果它有眼睛的話,恐怕莊酒都能看到它眼底閃爍著的詭異的光! 藤蔓順勢松開,土豆一落地就化為了一個小型的掘土機,眨眼間便啃開了一條直徑10cm左右的通道,還暢快的吼著:“哈哈哈!傻了吧!爺自由啦!” 正這樣說著,它鋒利的牙齒一口咬在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然而就在它順勢吞下去的一瞬間,它卻感覺整個身體都被麻痹了,嘴巴也僵硬得一動不能動。 藤蔓將它連帶著泥土一塊抬了起來,一條分支伸進(jìn)去緊緊纏繞住它的身體:“哼,傻了吧?爺?shù)纳眢w好吃嗎?” 作者有話說: 藤蔓:爺,爺你個頭!在我面前還敢稱爺,現(xiàn)在你知道誰是爺了嗎? 土豆(鼻青臉腫)(被麻痹了身體)(超慫):嗚嗚嗚! 母雞(不屑):我和這種膽小鬼怎么會有共同話題? 維特想了想昨天嚇得直接跳上了圍墻的母雞:【……】 第36章 土豆整個身體包括嘴巴都是僵硬的, 雖然它本身并不是靠嘴巴說話,但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同樣無法出聲,沉默和寂靜頓時縈繞著整個空間。 它并沒有眼睛, 也不能像人類一樣狠狠的“剜”藤蔓一眼。 藤蔓對它的內(nèi)心動向一無所覺, 十分暢快地把被迫沉默的土豆從土里面拎了出來,“哈哈哈你倒是繼續(xù)說話啊, 怎么不說了?” 被迫接受嘲諷的土豆:就很氣! 莊酒好奇的看著它們:“它怎么突然這么老實了?你對它做了什么?” 她沒有透視眼,自然不知道這兩棵植物究竟在土里面干了些什么,土豆會變成這副模樣。 “哈哈哈!這個小東西還想把我咬穿了逃出去,結(jié)果沒想到我這次進(jìn)化后, 身體當(dāng)中多出了些麻醉液體。喏,這沒腦子的家伙吃了之后, 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藤蔓得瑟的拎著土豆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我們先回別墅吧, 我想好好和它‘玩一玩’?!?/br> 莊酒點點頭。 夜晚的氣溫確實有些偏涼,莊酒還沒進(jìn)別墅太陽就已經(jīng)完全落山了。 漆黑的云層只有月亮勉強探出了頭,又很快的縮了回去, 瞬間襲來的黑暗仿佛讓山里的溫度更冷了幾分。 但唯一的例外就是別墅。里面是溫暖的, 莊酒走進(jìn)去就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喟嘆,才剛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的耳邊就傳來了噼里啪啦的雨水落地聲。 “下雨了?” 一連幾日的晴天讓莊酒幾乎都快忘了初春是多雨的季節(jié)。吃完飯后,房屋里驟然增加的濕度讓莊酒感覺身上有些黏膩,不由得去洗了個澡。 藤蔓從浴室中延伸出來,百無聊賴的趴在地板上玩著土豆,而土豆依然維持著傍晚時的姿勢, 僵硬得張大嘴。 看似毫無變化, 實際上這已經(jīng)是它第三次變成這個姿勢了。 第一次自然就是在土里毫無防備的咬到了藤蔓;第二次是藤蔓忍痛直接讓它咬了一口。 第三次它學(xué)乖了, 張著嘴巴就是不咬它。藤蔓一早就猜到它可能會這樣,于是當(dāng)機立斷尾端分泌出麻醉液體,滴進(jìn)了它的嘴巴里。 土豆:……茍還是藤蔓茍,早知還會這樣,它還不如再咬一口泄泄憤。 莊酒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看到的就是土豆和藤蔓“其樂融融”的畫面。 “……小心點別把它玩死了。”好歹是條生命,莊酒還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藤蔓伸出一條分支,像人一樣拍著胸脯道:“沒關(guān)系,它要快死了我就給他它埋回土里,養(yǎng)幾個小時就差不多好了?!?/br> 無力反駁的土豆只能眼睜睜“看著”莊酒點了點頭,坐回了沙發(fā)拿了一本小說開始看書。 晚上的時間有多,身為ai的維特并不需要睡覺,于是和莊酒說了一聲之后,就去實驗室準(zhǔn)備打造雞窩圍欄。 本來莊酒打算過去幫忙,結(jié)果維特有些忐忑的告訴她,準(zhǔn)備打造東西的那個實驗室里擺放了他的半成品身體,有點不好意思現(xiàn)在就讓莊酒看到。 照顧著維特的“少男心”,于是莊酒便由著他一個人動手。 雨夜的時候似乎總會發(fā)生點什么事情,今天也并不例外。 看書的時候莊酒就有些心緒不寧,一本小說愣是花了半個小時才翻了三頁,她索性直接放下來,抱著火礦石走到陽臺準(zhǔn)備放松一下心情。 下雨的時候,陽臺的窗戶通常關(guān)閉。陽臺的內(nèi)部放了一個小型的躺椅,上面還放著一小塊毯子,所有的一切都是莊酒熟悉的場景和擺設(shè)。 她以往最喜歡躺在椅子上,透過陽臺的落地窗看著外面,而后漸漸沉沉睡去。 然而今天,就在她剛準(zhǔn)備躺下來的時候,卻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莊酒的視力不差。以往外面的天再怎么黑,也至少能看到影影幢幢的樹影??墒墙裉斓拇皯魠s像是被什么東西糊住了一樣,讓屋內(nèi)的一絲光線都透不出去,自然也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不僅如此,這層“窗戶紙”,似乎還在動。 不等莊酒湊上前去看清楚,別墅的燈忽然全部熄滅。 維特的聲音在別墅的內(nèi)部響起,聽上去十分焦急:【jiejie,趕緊遠(yuǎn)離陽臺!并且關(guān)上所有門窗,呆在你自己的房間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會負(fù)責(zé)處理。】 【是我大意了,沒有想到前幾次下雨的時候都沒有出現(xiàn)的變異大水蛾,竟然會在今天出現(xiàn)!它們現(xiàn)在全都趴在窗戶上,隨時都有可能透過縫隙進(jìn)來,jiejie趕緊離開那里!】 因為星網(wǎng)的存在,維特現(xiàn)在可以隨時看到別墅內(nèi)部的情況,自然知道莊酒在哪里。 聽了維特的話后,莊酒立刻離開陽臺,并且把門窗都緊緊的反鎖起來。 大水蛾就是白蟻的俗稱。在末世之前,每到下雨天,房間里總會竄進(jìn)來幾只長著長翅膀的蟲子,就是這些東西。多的時候房間里甚至能達(dá)到幾十只,在燈光下飛舞,看上去就很嚇人。莊酒向來很反感這些蟲子,尤其是變異之后,估計它們會更加惡心。 維特大部分的能力還是來源于星網(wǎng),然而星網(wǎng)對于這種特別小的昆蟲卻根本沒有檢測的能力,這也是為什么大水蛾在窗戶那邊趴了那么久,維特才發(fā)現(xiàn)它們的原因。 莊酒不由得對現(xiàn)如今的信號能力感到些許不滿。 看來提高信號能力這一回事,要趕緊提上日程。明天上午打理一下田地之后,就得著手準(zhǔn)備這件事。 不然再來一次類似的事情,莊酒還是一無所覺可就麻煩了! 這個時候打開門很有可能會引起大水蛾闖進(jìn)來,維特沒有試圖回到別墅中保護(hù)莊酒,而是在夜幕中打開了自己身上的燈光。 他像個小太陽似的在夜幕中閃閃發(fā)亮,大水蛾有趨光性,強光刺激著它們舍棄了別墅,不由得飛身而上,朝著維特的方向飛去。 在空中繞了幾圈,確保這些大水蛾都被他帶走了之后,維特這才慢慢朝著閑酒莊外面離去。他一邊飛還一邊回頭看,讓它們都能跟上,沒有一個掉隊。 在他的身后,是黑壓壓的一片飛行的蟲子。 不知道他翻過了幾座山頭,速度才慢慢降至零,在半空中停了下來。但身上的光沒有關(guān)閉,依然十分強烈。 大水蛾前仆后繼的朝著他疾馳而來,卻不想在即將靠近他的時候,撞上了一片虛無的東西。 地上。 一只還沒有變異的獅子正悠閑的趴在剛找到的一個山洞里,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 暴雨來得急,它不想淋雨回家,因為這樣會打濕它漂亮的毛發(fā),于是它暫時躲在了這里,等待雨停再離開。 就在此時,它所在的天空中突然爆發(fā)出巨大的“滋滋”聲,像是有不少東西被烤焦一樣,隨后便是無數(shù)的焦黑物體隨著雨一同砸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恐怖的“雨”才完全停止。 獅子向來不喜歡這些東西,對此也并不是很好奇,鼻子聳動了幾下看著那群蟲尸就趴在地上準(zhǔn)備睡覺。 可就在這個時候,它忽然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脅! 動物對于危險的感知力是極為敏銳的,它瞬間翻身起來,對著山洞外面壓低了聲音發(fā)出咆哮聲,試圖逼退來訪者。 但這樣的威脅對于來訪者而言完全無用。黑暗中,獅子清楚的看到一只通體黃黑相間的老虎在大雨傾盆下,不但沒有找地方躲起來,反而直接淋著雨來到了這群已經(jīng)死去的蟲子邊上。 隨后它竟然直接將這群蟲子吞吃下肚! 獅子混亂的大腦覺得自己此刻應(yīng)該直接沖出去,離開這個地方,然而身體卻一動不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只老虎將所有變異的蟲子全部吃完,而后淡淡的撇了它一眼,就這樣趴在附近睡著了,甚至還打起了呼嚕。 不知過了多久,獅子才回過神來,根本不敢再呆在這塊地方,忙不迭沖入了雨幕中,根本不敢回頭。 老虎慢悠悠的抬起頭看了它一眼,冰冷的豎瞳滿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