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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下一個房間,推開門卻發(fā)覺里面空空如也,原本應當被關在里面的異種不翼而飛。 而對面的監(jiān)牢在此刻發(fā)出一聲悶響,同時似乎還有人的嘶吼聲。 那是艾倫剛剛進入的房間。 邊若飛迅速轉(zhuǎn)身沖了進去,入目的場景讓他的嘴角微微一抽。 艾倫被人從背后用鐐銬連著的鎖鏈勒住,正拼命掙扎與背后的異種極限拉扯。 而另一個異種則是撲到他身上,控制著他同樣在掙扎著的小腿。 “快來幫忙??!”見到了邊若飛的到來,卷毛青年欲哭無淚地大吼道。 邊若飛沉默了一下,走上前,輕易就按住了那個勒住艾倫的異種的胳膊,隨著輕微的“咔吧”聲,那手臂就軟綿綿地松懈下來。 他并沒有下重手,只是卸掉了那個異種的胳膊。邊若飛小時候在爺爺家渡過了一段時間,老人是鄉(xiāng)里的醫(yī)生,耳濡目染之下,邊若飛對于卸掉關節(jié)和重裝的流程還算熟悉。 解決了上面這個,另外一個異種又掙扎著站起身想要攻擊。對于這些囚徒來說,牢門的打開意味著自由,而穿著教廷白色祭袍的人就是理所應當?shù)臄橙恕?/br> 邊若飛輕易接下了對方的攻擊——最近自己身體變異的怪力,在這種時候派上了用場。他鉗制著異種的手,一個過肩摔便將對方壓制在了地面上。 而“身嬌體弱”的卷毛青年則是勉強掙扎起來。 手下的異種還在掙扎,邊若飛擊在后頸將人打暈,從他身上撈下了黃色的銘牌。與之前拿到的綠色都不相同,看來是難度提升的標志。 “謝謝你啊?!卑瑐愓f道,他也從另外那個異種身上摳下了銘牌,“沒想到你戰(zhàn)斗力也這么強,剛剛我還以為自己要涼了?!?/br> “教廷的走狗!”異種即使一邊胳膊不能動彈,依然中氣十足地罵著讓人聽不懂的臟話。 邊若飛走上前,將人打暈,再隨著令人牙酸的聲音后把手臂給他接了回去。 處理完一切,邊若飛拉開鐵門,對身后目瞪口呆的貴族青年說道:“走吧?!?/br> 艾倫急忙跟上。 “下邊跟著我走吧,被教廷故意放跑出來的異種應該會很多?!边吶麸w說。 雖然身旁人的面孔十分年輕,但竟然艾倫在某一刻感到了異樣的可靠。 在作為貴族的偽裝中,向來在女人之間游刃有余的風流青年此刻習慣性地理順了自己的發(fā)絲,對旁邊的同伴露出一個微笑。 “之前只知道唐先生很擅長劍術,但我沒想到你的身手也很優(yōu)秀?!卑瑐惙Q贊道。 邊若飛頭也不回地說道:“說人話?!?/br> 他打開下一扇門,意料之中地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如也。 艾倫被他這簡單粗暴的幾個字噎了回去,憋屈地陷入了沉默。 在烈日公館的宴會還在記憶中無比鮮明,當時他只是想救下即將被自己叔叔荼毒的少女,但誰能想到幾天后自己就跟在對方背后吃經(jīng)驗——如果把第三重篩選比作游戲的話。 不過說到這一點,艾倫想起了之前被自己忽略掉的事:“你跟那個新上任的紅衣主教認識?” 諾亞·格雷西一向以行事殘酷出名,怎么會無緣無故為了一個普通女孩解圍。 “算不上認識?!边吶麸w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嗯……他之前見過我女裝的樣子,并好像很有好感?!?/br> 艾倫倒抽了口冷氣,內(nèi)心一時間肅然起敬。 他在貴族間苦心經(jīng)營的風流名聲根本不算什么,眼前這位才是真絕色啊。 “他不知道你是男性吧?”艾倫木著臉問道。 “應該不知道?!边吶麸w摸摸鼻子,忽然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頭對旁邊的卷毛青年露出狡黠的神色。 “理論上,那位格雷西‘大人’才是忠心耿耿想要為教廷鞠躬盡瘁的走狗,被教皇驅(qū)使的惡犬。如果他知道自己被戲耍,我還蠻期待他會露出的表情?!?/br> 那神色必然是一張堪稱能收錄做游戲CG的場面。 旁邊的艾倫因為他這囂張大膽的話語愣在了原地,半天才從口中吐出了一個字。 “淦?!?/br>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第34章 消逝的初戀 順著陰冷的長廊, 邊若飛打開一扇扇門,里面要么空空如也,要么會出現(xiàn)可以一窩端的數(shù)個異種。 教廷顯然對于圣子候選人很寬厚, 黃色銘牌的異種基本都是普通人的戰(zhàn)斗力, 還被鐐銬限制了身體的活動。 距離他們進入這個地方已經(jīng)過了六個小時。其他的候選人都已經(jīng)失去了蹤跡,散落在這面積巨大的地宮里。即使偶爾遇到, 他們也會默契地遠遠避開。 一扇鐵門被驟然拉開。 “哦, lucky~”邊若飛看向室內(nèi),里面空無一人,顯然原本被鎖在屋內(nèi)的囚徒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 “我們可以休息一會,一天一夜的時間還剩很長。” 艾倫看著青年愉快地吹著口哨將門合上, 隱隱約約感覺到對方的性情和剛剛進入這個地方時產(chǎn)生了些許變化。 更加興奮,且肆無忌憚。 處在這種陌生的環(huán)境, 他好像更加如魚得水, 難怪當初對方能在教廷引起那么大的sao動。 邊若飛并不知道自己身邊的同伴正在想什么,也并不感到好奇。他反鎖上門, 屋里有一套桌椅, 正好方便了他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