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被叔寵壞了 第29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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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寒玖臉色陰沉,掐住她腰肢的手很用力:“安安,你別說這兩個字,想都不準(zhǔn)想?!?/br> “我就打個比喻?!鼻匕灿X得自己很無辜,她只是想讓他明白,她不會是累贅。 離開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就像一個開關(guān),是打開他心底陰鷙的鑰匙。 “比喻也不許,”秦寒玖放緩力道,輕輕靠在她肩上,“我害怕你說出這兩個字,更怕你付諸行動,你知道的,我根本無法接受?!?/br> 將心中恐懼直白地攤在她面前,脆弱得像個孩子。 秦安認(rèn)輸:“好吧,我錯了?!?/br> 還準(zhǔn)備說什么,秦寒玖電話響了,是莫忘打過來的。 秦寒玖想掛掉,秦安先一步搶過來接通:“莫忘,這么晚了還沒睡嗎?” 剛出實驗室的莫忘聽到聲音,夜色下的少年,綻開一抹輕輕淺淺的笑:“jiejie,腿好點了嗎?” “有九爺在,沒問題。” 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驕傲和自豪。 “嗯,我找九爺有點事?!?/br> 秦安將電話遞給秦寒玖。 “九爺,徐老先生出了點事?!?/br> 第388章 告上法庭 徐老先生是這次負(fù)責(zé)研究的組長,九十多歲的年紀(jì),從事研究癌癥病例將近七十年,這一生都貢獻(xiàn)給了醫(yī)療事業(yè)。 而這次,連日夜的研究和高強(qiáng)度實驗,整天和一堆具有放射性的藥物打交道,終于將這位醫(yī)學(xué)界的泰山巨斗累垮,直接暈倒在實驗室。 根據(jù)初步檢查,老先生癌癥晚期。 一輩子和癌癥做對抗,最終倒在癌癥之下。 腦癌,晚期。 而秦寒玖則是這次的副組長。 同為醫(yī)生,他對徐老先生一直很敬重,這次也是因為云城的事堆在一起走不開,但是現(xiàn)在聽到徐老先生病倒,他再也坐不住。 大手悄然握成拳頭,內(nèi)心閃過一抹悔意。 要是他趕過去,結(jié)局肯定不一樣。 至少憑他的能力,實驗研究會快得多。 秦安摸著他的臉:“不要自責(zé),老先生這個病既然是晚期,證明并非一朝一夕患的,或許他早就知道,不是正在研究治療癌癥的藥物嗎?你趕快收拾收拾過去,或許能幫上忙?!?/br> 秦寒玖喉頭滾動,眸光瀲滟盛著星辰:“你跟我一起?” “傻,”秦安點著他的眉心,“現(xiàn)在沈沛言還沒好,沈家必定會鬧事,還有黃家和那些人,我們要是都離開,誰來主持大局?” “不要什么大局,你不在我身邊我不放心?!?/br> 只要她安全,亂成一鍋粥就亂吧。 秦安覺得他太不相信自己,草木皆兵。 她這邊這么多人保護(hù)著,又不會有人白癡到殺進(jìn)玖園對付她。 見他不放心,秦安坐正,認(rèn)真嚴(yán)肅:“秦寒玖,我希望做能和你并肩的大樹,而不是依靠你的菟絲花。” “你是天空耀眼的太陽,但是我卻不想做只能依靠你發(fā)光的月亮?!?/br> 而月亮,一旦沒了太陽,就是陷入寒冬黑暗的、冷冰冰孤寂的球體。 秦寒玖輕輕吻住她的眉心,仿佛吻在她發(fā)亮發(fā)亮堅韌不屈的靈魂上。 “保護(hù)好自己,等我回來?!?/br> “好?!?/br> 最后再緊緊抱著他,秦安坐在輪椅上,目送著接他的車漸漸遠(yuǎn)去。 是行政官親自派人來接,前后各一輛武警車開道護(hù)航。 并沒有去機(jī)場,而是云城的軍區(qū),派軍用飛機(jī)直達(dá)島上。 金易留了下來,他能力強(qiáng),熟悉秦寒玖手下所有事務(wù)和勢力,能夠幫到秦安。 兩天后,秦安收到法院的傳票。 將在半個月后,開庭審理秦寒玖醫(yī)療事件。 秦安眼底泛起冷意,將傳票扔在桌上:“找個最好的律師,調(diào)查一下黃銅請的律師?!?/br> 按照目前情況來看,從法律上來說,秦寒玖并不存在任何犯罪行為,就算打官司,也不會輸。 但就是這樣看似簡單的且必勝的官司,對方卻依舊讓黃銅告,肯定是有把握。 “已經(jīng)查好了,柳方棉,帝都紅光律師事務(wù)所的金牌律師,三十歲,從事律師六年,從來沒有失敗過,有銅齒鐵牙之稱?!?/br> 金易將資料遞給她,秦安細(xì)細(xì)掃過,柳方棉現(xiàn)在的名氣,打一場官司就要五十萬,憑黃明家的經(jīng)濟(jì)能力,根本負(fù)擔(dān)不起。 “查查這個柳方棉的底細(xì),我要知道他為誰辦事?!?/br> “盯好厲承陽和那個聶什么的?!?/br> 接下來的幾天,金易忙得腳不沾地,就連秦安自己,也睡得晚。 林嫂看著心疼,做了很多好吃的給她補(bǔ),腰上的rou日漸增多。 “林嫂,做點清淡的就好?!?/br> “夫人……” “聽夫人的,做清淡點。”沐白走進(jìn)來,“我剛剛看了檢查報告,你腿上的鋼針可以拆了?!?/br> 經(jīng)過將近三個月的修養(yǎng),她的腿,終于可以擺脫冷冰冰的鋼針了。 拆完鋼針,傷口好得很快,一個星期左右便痊愈,只剩下結(jié)痂的疤,像一條長蟲子。 而暑假即將結(jié)束,秦安二十歲的生日如期而至。 宿舍里幾個女孩子嚷嚷著要給她過生日,本來是想就在玖園,但沈沛言在玖園養(yǎng)傷,慕然表示并不想看見他。 便訂了姹紫嫣紅三樓的包廂。 在自己的地方,總是要保險一些。 一同來的還有邵玄、元霜以及風(fēng)佩,就連路成涼也跑來湊熱鬧。 點了個大蛋糕,十三層,還有幾瓶羅伯特的紅酒。 因為腿傷,秦安喝得不多,又怕喝醉了讓秦寒玖擔(dān)心。 倒是喬聲,直接喝醉唱了好幾首歌,倒在邵玄懷里狼嚎。 嗓子都喊破音了。 王墨抿了一口紅酒,余光一直在邵玄身上,眉頭緩緩蹙起。 這聲音連她都聽不下去,邵玄是聲控,怎么沒反應(yīng)? 和秦安對視一眼,相視一笑,默契地碰杯。 或許,愛上她是因為聲音。 深愛,卻是因為這個人。 倒是慕然,讓人cao心,平時出來玩,比喬聲還瘋,今天卻自己一個勁悶著喝,不發(fā)一言。 到最后抱著路成涼又捶又打:“渣男渣男,王八蛋。” 路成涼:“……” 轉(zhuǎn)頭看著秦安不知所措,他是多么想推開,但是作為紳士,將喝醉的小jiejie推開是很不禮貌的。 特別是這個小jiejie正在情傷。 慕然捶打過后,往他懷里鉆:“嗚嗚嗚,沈沛言,我真是瞎了眼才會上你的當(dāng),中你的計。” 像個八爪魚一樣扒著路成涼不放。 卞烽看到這一幕,默默拿出手機(jī)錄像,然后傳給沈沛言。 正在刷抖音的沈沛言看到視頻,臉黑如墨,瞇著眼看著那個爛醉如泥一個勁往男人身上爬的女人,心底涌起一股怒火。 不是清高嗎?不是潔身自好嗎? 怎么這么不要臉。 他以前就那么滿足不了她,現(xiàn)在就迫不及待想找新歡。 陰沉著臉,叫來沐白準(zhǔn)備輪椅,要去親自收拾這個女人。 沐白雙手環(huán)胸,滿不在意:“你又不是她的誰,憑什么管人家的事?!?/br> “怎么不是,我是她男人。” “呵——要點臉行嗎?”沐白冷嘲熱諷,“人家全心全意照顧你的時候,你是怎么說的,不過是你手里的玩物,現(xiàn)在有人寵她愛她,把她當(dāng)成珍寶,你以為你還是個什么東西?” “你又不愛她,這么生氣,難不成是吃醋?其實心里愛她愛的要死?!?/br> “就算我不愛她,她也不能背叛我,我們之間可是有三年合約,這不是給我?guī)ЬG帽子嗎?” 沐白滿眼不屑:“反正你現(xiàn)在也不能給她性福,瞎糾纏什么?!?/br> 第389章 大佬寵妻不一樣 沈沛言咆哮:“老子腎好得很。” 沐白往他傷口上撒鹽:“難道你想做下面那個?就算你想,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自己動?!?/br> 這簡直就是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