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被叔寵壞了 第30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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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似乎料到她不會輕易答應(yīng),余光瞥一眼過來的梟和金易,低聲:“我mama認(rèn)識秦寒玖的mama,來不來,隨你。” 秦安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瞇眼。 難道這就是今晚的局?這個理由,似乎真的無法拒絕。 若能知道秦寒玖的父母是誰,查他的身世還不簡單,到時候是誰要害他,很快會水落石出,總比現(xiàn)在處于被動的好。 “希望厲小姐不是騙我的?!?/br> 厲承歡沒回頭,唇角勾起,調(diào)轉(zhuǎn)方向去旁邊的安全出口,帶著她往樓上去,最后停在一間有保鏢守著的房間外。 秦安倒是進去了,梟和金易卻被攔在外面。 “厲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只是喝一杯,如果秦小姐不放心,大可以離開。” 秦安展顏一笑:“我自然是相信你,而且這是云城,治安很好。” 金易蹙眉,眼睜睜看著門關(guān)上,和梟靠在墻邊,拿著手機吩咐秦朗帶著人守好各個出口,密切監(jiān)視這個房間。 房間的燈光不算暗卻也不明亮,很普通的總統(tǒng)套房擺設(shè),一名雍容華貴的女人斜靠在單人沙發(fā)上閉目休憩。 身上的旗袍已經(jīng)換下來,換上了一件淺色的寬松裙子,頭發(fā)披在右肩的一側(cè),哪怕只是靜靜坐在那里,身上強勢的氣場也不能忽略。 聽到聲音,女人睜開眼睛,上下打量她。良久露出一絲笑容:“遲真那丫頭,找到女兒也不說帶回去讓我看看,長得和她真有幾分相像?!?/br> 說起遲真,語氣親昵熟稔,還有幾分親切。 “你叫安安吧?我叫蔡潼,你可以叫我潼姨,是你mama的好朋友?!迸耸疽馑c,秦安反倒坐在了離她最遠(yuǎn)的也是正對面的單人沙發(fā)上。 “潼姨好?!?/br> 蔡潼點頭,笑著和她寒暄。 厲承歡拿兩個杯子和燒開的水,倒兩杯放到他們面前。 “歡歡,今天是你弟弟訂婚的日子,你去幫忙看看吧。” “好的,媽?!?/br> 厲承歡開門出去,金易趁著縫隙伸長脖子往里看,什么也看不到。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秦安并沒有放松,連面前的水都沒碰,臉上卻是笑意滿滿:“潼姨,歡歡姐說你認(rèn)識我老公的親生mama,是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br> 蔡潼彎腰,取過旁邊的罐子,每個杯子放了一片檸檬和兩勺蜂蜜:“嘗嘗,你mama最愛的?!?/br> 秦安看著她拿起杯子喝,才笑著抿了一口:“酸甜酸甜的,也只有我mama那種幸福的人喜歡這種味道?!?/br> “秦九爺那么寵你,難道你不幸福嗎?” 秦安一笑,不置可否。 房間里溫暖不顯炎熱,對面的女人姿態(tài)隨意放松,和威嚴(yán)的氣勢不同,此刻的她訴說起往事聲音輕緩如潺潺流水,讓人放下戒備和警惕,不自覺放松。 蔡潼看著沙發(fā)上的女人,眼底閃過詭譎的光。 第402章 了不得的秘密 “安安,醒醒?!?/br> 耳邊響起蘇辭的聲音,秦安醒過來,看著熟悉的蘇辭和酒店的擺設(shè),四處張望。 “蔡潼呢?” “訂婚宴結(jié)束,蔡女士已經(jīng)離開了?!?/br> 秦安一驚,從沙發(fā)上坐起來,身上蓋著的薄毯滑落在地,她卻顧不上,伸手摸著發(fā)脹的額頭,覺得很累很累。 “我怎么會睡著?” 明明在聽蔡潼說秦寒玖父母的事。 仔細(xì)回想,好像是自己聽得太認(rèn)真太投入,然后不知不覺睡著了,做了一個冗長繁雜的夢,將她這一生都夢完了。 梟單手插兜,不滿斥責(zé):“你還說呢,對方來路不明,你怎么能這么沒有戒備心,在敵人面前睡著,幸好今天什么都沒發(fā)生,要是人家想你死,你覺得你還有命嗎?” 秦安脫口而出:“潼姨不會害我?!?/br> 幾人都愣了一下。 “她是遲真的好朋友,和秦寒玖父母關(guān)系也好,應(yīng)該不會害我。” “夫人,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種人咱們還是小心為妙,你要時刻以自己的安危為重?!?/br> 金易安撫她,怕她被心懷不軌之人騙了。 有時候,傷害往往來自于身邊人。 秦安蹙眉,眉心升起一股煩躁,覺得金易這是不相信自己。 “行了,我心里有數(shù)?!?/br> 金易被她這不在意的態(tài)度弄得有點心肌梗塞,你這表情可不像有數(shù)的樣子。 “夫人,想想穆婉婉和葉暮色兩個教訓(xùn)?!?/br> 梟和蘇辭瞇眼,覺得古怪,秦安以前可不會隨便維護一個陌生人。 —— 一輛奢華的慕尚停在帝皇酒店門口,蔡潼帶著厲承歡,優(yōu)雅地上車,厲承陽和左傾雙站在門口相送,等到車子遠(yuǎn)走,兩人不約而同甩開對方的手。 左傾雙雙手環(huán)胸,一臉不情愿:“咱們先說好,訂婚是訂婚,到時候是要解除婚約的,別當(dāng)真?!?/br> 厲承陽理著西裝袖口,面不改色:“當(dāng)然?!?/br> “哼!” 左傾雙冷哼:“你不是說今晚有安排嗎?都散了什么也沒發(fā)生?!?/br> 厲承陽詭異一笑:“你怎么知道什么都沒發(fā)生?” 該做的已經(jīng)做了。 左傾雙還想問什么,觸及到那雙深邃詭譎的眸子,頓時住口。 厲承陽并沒有表面那般溫和好說話,有時候她也不敢挑釁他的底線。 “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你有什么不能藏著掖著,否則別怪我毀約?!?/br> 車上,厲承歡看向心不在焉的蔡潼,疑惑開口:“干媽,今晚不是說要讓秦安身敗名裂嗎?怎么突然改變主意?” 按照計劃,將秦安弄到厲承陽床上,到時候曝光給媒體,給秦寒玖帶綠帽子,讓兩人陷入痛苦之中。 蔡潼隨意地摸著精致的發(fā)型,抬起眼皮目光凌厲:“歡歡,同為女人,你該知道這招有多狠?!?/br> 女人何必難為女人。 厲承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蔡潼。 這話從您老人家嘴里說出來,我怎么感覺有點玄幻。 你會在乎這?巴不得越狠越好吧。 “秦安的事我另有打算,你最近不要和她接觸?!?/br> 比起毀了她和那個孽種,她似乎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了不得的秘密。 一個令她都震驚難以接受的秘密。 如果是真的…… 厲承歡想問為什么,觸及到她神游天外的神情,默默閉嘴。 “對了,那個孽種是不是收了一個叫莫忘的徒弟?” “是?!?/br> “這個人的一切資料我都要,事無巨細(xì)?!?/br> “好?!眳柍袣g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關(guān)心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少年,以前她稟報過,她沒有在意。 以往,她行事狠辣果斷,從不會輕易更改自己的決定和計劃,今天來見秦安,除了從她口中知道秦寒玖的弱點、底牌和勢力,其次就是毀了她們。 但是,從房間里出來后,她不止中斷計劃,還調(diào)查一個不想干的人,她到底從秦安身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蔡潼目光從窗外的萬盞燈火中掠過,漆黑的眼底暗潮翻涌。 如果秘密是真的,她一定要找到原因。 到時候……眼底閃過厲色和猙獰。 一切都將改變。 厲承歡摸了摸手背,覺得有些涼。 這種時候,干媽一定在想什么可怕的事。 秦安回到別墅,連林嫂做的暖胃湯都沒來得及喝,便上樓睡了。 柔軟的被子和床墊,讓她舒服地蹭了蹭,那種感覺身體被掏空的疲勞感讓她沉沉睡去。 這一晚,下起傾盆大雨,電閃雷鳴,閃電撕裂黑暗的天空,慘白刺眼的光透過窗戶照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女人緊皺著眉頭,似乎承受著極大的痛苦,精致白皙的臉龐滿是汗水,指尖抓著床單不斷用力。 “轟隆——”又是一聲驚天炸響,秦安猛然睜開眼睛,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氣。 聽著窗外嘩嘩的雨聲,伸手開燈,明亮溫暖的光驅(qū)散黑暗,也驅(qū)散她心底的焦灼。 到浴室洗了把臉,擦干后跑去秦寒玖酒窖里拿了一瓶紅酒。 懶散地癱在沙發(fā)上,找了一部電影,邊喝紅酒邊看。 單手揉著眉心,仔細(xì)回想今晚的事。 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做噩夢了,更別提前世那些事。 似乎在酒店也做了這樣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