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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沉淪 第75節(jié)

    他伸出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塊浮板。晏知行緊攥著衣服的手用力到血管凸起,他的臉深深地埋進了衣服里,聞著沈杳衣服上殘留的杏花香。

    晏知行額前的汗全是越出越多,這所剩無幾的信息素味道讓他更加郁燥。他粗魯?shù)匾话炎ё〈笠孪聰[,把一整件衣服都抱進了自己的懷里。

    他的臉頰泛著點紅,邊磨蹭著衣服,邊低聲地喊道:

    “沈杳……”

    *

    醫(yī)院單獨的vip室里,晏知行睜開了眼睛。在清醒的一瞬間里,他的神色在剎那產(chǎn)生劇烈的變化,哪怕現(xiàn)在他不在易感期,也維持不住清寡冷淡的模樣。

    他伸手抓過身側(cè)的玻璃杯,猛灌著冷水入喉,易感期的相關(guān)記憶在一瞬間涌入腦內(nèi)——他毫無尊嚴(yán)跪在沈杳面前的模樣,直白表露出自己所有的一切欲望。沈杳高高睥睨的眼神,還有他在空中輕輕晃蕩的腳。

    甚至還有到達(dá)頂峰時,從骨縫間攀上云空的快感,所有的感官竟然都記得那么清楚。

    “砰——”

    晏知行手中的杯子被他摔落在了地上,清脆且重的聲響。聽到里面的動靜,陳雙推開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他的手中拿著套干凈的衣服,還有那一根黑色手杖,陳雙低著頭在床邊放好。

    “沈杳呢?”

    “……”

    陳雙頓了下,或許是一物降一物,沈杳總是有辦法把晏知行搞得很狼狽。他不知道晏知行和沈杳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怎么安置沈杳變成了個麻煩。晏知行沒有命令之前,他不可能對沈杳輕舉妄動。

    “在老宅?!?/br>
    晏知行的余光往床頭柜上望去,除卻玻璃杯,上面還放著與藥管,與摔破的那支一模一樣。他的視線凝在上面,又慢慢地收回。

    簡然找來許多依賴癥,提取了他們的信息素,做了不少的實驗。根據(jù)實驗結(jié)果,仿制出來的藥品完全能有效抑制病癥。

    可是,這個藥管對于他來講可以說是毫無作用。

    他本以為是連沈杳的信息素都已經(jīng)救不了他,但事實證明,只是他的身體在抗拒仿制品。

    晏知行把藥管丟進了身側(cè)的垃圾桶里,他剛蘇醒沒多久,腿上被鋼筆扎傷的傷口也才剛清理干凈,他就拿起手杖下了床。

    他提起干凈的衣服準(zhǔn)備換上,面無表情地命令道:“讓司機開車出來,回老宅?!?/br>
    晏知行到的時候,沈杳安穩(wěn)地待在他的房間里,他的手邊甚至還放著下午茶,一臉閑適地低頭玩著手機。

    他完全不準(zhǔn)備逃。

    沈杳聽到開門的動靜才抬起頭,他一下子就看到了晏知行的神色,疑惑地問道:“你這樣來找我是來興師問罪嗎?可是你當(dāng)時不是很shuangma?怎么了,現(xiàn)在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嗎?”

    他的表情天真無辜,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一樣:“我什么都沒干,只是用腳你就……”

    沈杳說話的時候正好光著腳,踩在了黑色的地毯上。他的褲腿有點長,蓋過了大半個腳掌,只能看到他秀氣的腳趾,微微地勾了勾。

    “夠了?!?/br>
    晏知行驀地打斷了他,他站在門前,一步都不愿意往沈杳的方向靠近。他也不可能復(fù)述那些喪失尊嚴(yán)的回憶,他只是問道:

    “你和徐意白結(jié)婚了?”

    “對啊?!鄙蜩幂p輕地點了下頭,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為什么不能和他結(jié)婚?”

    沈杳轉(zhuǎn)過身,把窗戶完全打開。寒風(fēng)瞬間撲了進來,外面正下著雪,是今年的初雪。

    “你好像很生氣的樣子?!?/br>
    沈杳站在床邊,窗戶推開之后,他半個身子都像是懸在了風(fēng)中。他笑著建議道:

    “那你可以殺了我?!?/br>
    omega的身形清瘦,衣服在風(fēng)中被吹得鼓動。這樣的情況下,誰在沈杳的肩膀上輕輕一推,他就會直接摔下去。

    晏知行的腳步往前邁著,他伸出手,卻沒有把毫不設(shè)防的沈杳從這里推下去。

    “沈杳?!标讨芯o抓著沈杳的領(lǐng)口,把人往前拽了一把,他垂著眸,冷冷地盯著沈杳,“你對我的底線有點誤解?!?/br>
    晏知行從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來了一個懷表,款式年代明顯已經(jīng)久遠(yuǎn),里面的指針都已經(jīng)不在滑動,但卻被封存保護得很好。

    他從小到大最明白一件事情,動情的人便是死得最慘,他要做最冷血的人,一切都以利益為主。

    他也早就知道,喜歡沈杳這樣的omega會被玩得連骨頭都不剩下。

    晏知行的手往下一滑,突然地抓住了沈杳的手臂,用力地把人往門外拽。沈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拉得腳步跌了一下,腦袋磕在了他的背上。

    他已經(jīng)很久不會外露情緒,現(xiàn)在卻一臉怒容地把沈杳拉進了電梯里。晏知行拉開車門,拽著沈杳坐進了車后座。

    晏知行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他輕閉上了眼睛,又像是冷靜下來一樣,開口命令道:

    “開車?!?/br>
    沈杳輕揉著手腕,他沒有反抗,也沒指望晏知行把他放下去。

    他抬頭望著窗外,白雪像是顆粒一樣地從天上掉了下來。他伸出手,接了一片晶瑩的雪花。

    他下車看到的是棟低調(diào)漆黑的建筑物,推門進去的時候,里面卻和外面像是兩個世界。

    五顏六色的絢麗燈光迎面射上來,人海像是浪潮一樣涌起又降下,臺上的表演在陣陣驚叫聲中露骨又大膽奔放,就連前面引路的omega身上都穿著兔女郎制服。

    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場合。

    沈杳的視線巡視了一圈,他跟著晏知行一起走到了頂樓的房間。打開門,先看到的是一張坐在轉(zhuǎn)椅上的背影。

    大概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響,椅子忽地一下轉(zhuǎn)了過來,露出來臉的alpha表情有點詫異,他的視線直接落在了沈杳的臉上。

    那是上次見過的alpha,沈杳一下子明白了晏知行的目的。他轉(zhuǎn)過臉,一眨不眨眼地盯著晏知行問道:“你要把我送給他?”

    晏知行與他對視著,眼神像是和他手杖里鑲嵌著的寶石一樣,沒有溫度。

    他沒有回答,alpha卻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他怕晏知行反悔,急急忙忙地說道:“晏,上次答應(yīng)你的那些利潤我會按照約定讓給你!”

    晏知行的神色依舊沒有起伏,他的視線依舊只放在沈杳的臉上,看起來對那些所讓的利益毫不感趣。

    他等了很久,然后一轉(zhuǎn)身。

    房間只留下來了沈杳和alpha兩人,聽到那聲關(guān)門聲之后,沈杳沒有轉(zhuǎn)頭,他對alpha露出來了他最常有的乖巧笑容:“晏知行把我送給你了?!?/br>
    “你喜歡他嗎?如果你喜歡他的話那可太可憐了?!盿lpha在椅子上直起身,他的五官深邃,盯著沈杳的眼神看起來深情又惋惜道,“晏可是一個不解風(fēng)情的怪物,你那么漂亮的omega,陪著他是件多可惜的事情?!?/br>
    “我可不喜歡他?!?/br>
    沈杳學(xué)著alpha的樣子,也輕聳下了肩。他伸手按住了alpha的肩,把他推回了椅子上,輕笑著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

    他在詢問的同時,在心里有恃無恐地倒數(shù)著。

    晏知行站在房門外,外面是長長的一道走廊,深得連底都望不見。房間里沒有什么動靜,只能聽到一聲桌子被移動的聲響。

    他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臉,手杖抬起又壓在了地板上,像是轉(zhuǎn)身要走的樣子。

    只是一個omega而已,他寧可因為易感期的折磨而死,也不會容許一個omega爬到自己的頭上來。

    只是一個omega而已,他不信自己會那么在意,該舍棄的時候就應(yīng)該舍棄,他也不允許自己有軟肋的存在。

    沈杳在剛才也沒有向他求救,他也其實根本不在意對嗎?對于他來講,什么alpha都一樣對嗎?

    他的腳步根本就沒有挪動過,晏知行抓手杖的力氣越來越大,像是要把它硬生生地壓斷。

    晏知行站在外面的時間連一分鐘都不到,他就猛地轉(zhuǎn)過了身,用力地摔開了門。

    門一開,晏知行看到的畫面就讓他目眥欲裂。

    沈杳屈膝靠在椅子上,他從來沒說過自己會抽煙,細(xì)長的手指上現(xiàn)在卻夾著煙,一縷白煙從煙頭緩緩地冒了出來。

    他的眼睫輕垂著,不用他刻意做出什么表情,天然就帶著誘。

    沈杳的另一只手摸著alpha的臉頰,他彎著腰,距離很近,看起來馬上要吻到了這個alpha。

    晏知行的耳邊“嗡”一聲,所有壓抑的情緒在一瞬間被引爆。

    他一下子沖了過去,連腿上的傷和疼都忽略,他驀地拽住沈杳的手臂,先把他和alpha的距離扯了開。

    alpha皺起眉,表情明顯不快:“晏……”

    他只來得及說了一句話,領(lǐng)口就被人揪住,晏知行的拳頭就不由分說地砸了下來。

    alpha坐著的轉(zhuǎn)椅被這股大力帶得往后溜去,椅背徑直地撞到了身后的墻壁,還回彈了一下力,腦袋被砸得起了陣耳鳴。

    “你瘋了嗎?!我們的合作你還要不要了?!”

    晏知行的呼吸急促,alpha的威脅他一點也沒放在眼里,眼底的波瀾不驚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把手杖一丟,拽著alpha的領(lǐng)口,在一聲聲慘叫聲中,晏知行的每一下拳頭都落到了實處,一下比一下打得要來得狠。

    這好像變成了他抒發(fā)情緒的方法。

    “?。 ?/br>
    alpha又發(fā)出了凄厲一聲的慘叫,他的鼻梁骨一陣劇痛,應(yīng)該是直接被打得骨折了。

    他的指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染上了alpha的鮮血,卻像是殺紅了眼的野獸,始終沒有停下動作。

    直到拳頭下的alpha完全失去了意識,他才逐漸停手。他身上穿著的衣服因為剛才的動作變得凌亂,晏知行緩緩地轉(zhuǎn)過臉來看沈杳。

    他不在易感期,剛才的那番舉動完全是在他清醒的情況之下。晏知行丟下昏迷的alpha,抬步往沈杳的方向走去。

    “你想用這種沒有意義的舉動確認(rèn)什么?確認(rèn)你不在乎我?確認(rèn)你可以拋棄我?”沈杳輕笑了聲,他夾著煙的手指反手一轉(zhuǎn),用指關(guān)節(jié)蹭過晏知行衣服下的心臟,“可是你好像很在意?!?/br>
    他可比晏知行還要小心眼,也還要記仇。沈杳只是沒有抽煙的習(xí)慣,他從來沒說過自己不會抽煙。

    “而且你的心跳得好快。”

    “為什么?”

    他咬住煙,垂下眸吸了一口。沈杳逐漸靠近晏知行,在鼻梁快要貼到一起的時候,他用手指夾住了煙,然后緩緩地吐唇,動作不熟練卻也不生疏。

    他把煙圈全都吐在了晏知行的臉上,一點也不落。

    煙味帶著辛辣的味道,縈繞在晏知行的鼻尖,往他的肺部飄去。仿佛是被尼古丁麻痹,晏知行的身體一動也不不動。

    煙霧繚繞之下,沈杳的眉眼在他眼里模糊不清,可依舊美得驚心動魄。是同往日不一樣的神秘韻味。

    他的心跳得就跟沈杳說的一樣,很快,面上卻依舊固執(zhí)地不露出一點破綻。

    沈杳的唇線平直,一張臉冷淡漂亮,開口說的話更是百分百的薄情寡義:

    “跪在我面前這件事情好像讓你很不爽,你不樂意,有的是人樂意。”

    他手中的煙燒了短短一截,沈杳只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