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戶女養(yǎng)家記 第20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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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家表姐說了,在送官之前,得先把人再送一趟回城里頭,于是,當(dāng)日,柳河就叫徐大徐二捆著一行七個人離開萍兒村,嘴里嚷嚷是要送去平安縣官衙,其實是送京城里頭去了。 萍兒村的人眼看著一行六個人垂頭喪氣地被押走了,還有一個陷入昏迷狀態(tài)也被拖走了,議論紛紛。 柳河則與村長跟留下來干活的人再重申了提高警惕,防止萍兒村再出現(xiàn)故意毀壞作物牲畜的事件,揪出兇徒先打一頓再餓三天試種最后送官的章程。 心思正的人都紛紛嚷好,心懷鬼胎的人則惴惴不安。 其實這幾日,眼見著被捉回來的賊匪受折磨,三日里就有?????不少短工不告而別,從萍兒村溜走了。 柳河將這些逃走的人都給記了下來,其中就有當(dāng)時懷疑是在鴨舍下毒的嫌疑人之一。 得,看來,就是這家伙了。 柳河隨后快馬加鞭,先徐大徐二一步回到城里頭,將在萍兒村發(fā)生的事兒都告訴給了自家表姐。 柳河是當(dāng)著酒樓幾位合伙人說的這事,毫無隱瞞。 施存祈聽得臉都黑了。 又是自家大哥在背后針對陳家酒樓,若不是這一次早有防范,逮住了劫道的人,順便利用他們殺雞儆猴,怕萍兒村那些隱藏起來使絆子的人都還找不出來。 “如今逼得他們不敢在萍兒村呆下去了,也算是一件好事?!?/br> “可我們還是沒有切實的證據(jù),將月滿樓背后干的這些臟事聯(lián)系起來。” “有??!”陳念莞笑了。 “哪兒有?” “知道這位大顧哥是月滿樓的人,知道大顧哥是李岳山的小舅子,這事就好辦多了?!标惸钶赋蛄耸┐嫫硪谎?。 她本不欲與月滿樓交惡,但如果施存善總是這么小動作不斷,她也受不了。 “我們許久沒去過月滿樓了,今天我們跑一趟月滿樓,帶上李岳山等人去見見那位大顧哥吧!” 陳念莞笑瞇瞇地道,“對了,小風(fēng),我叫你準(zhǔn)備的舞獅隊準(zhǔn)備好了沒有?” “準(zhǔn)備好了,表姐!”柳風(fēng)說著,提起鑼鼓,拿布錘敲了一聲。 “很好?!标惸钶刚玖似饋?,“就讓我們敲鑼打鼓歡送李岳山等賊匪到月滿樓去?!?/br> 柳風(fēng)與柳河對視了一眼,神情激動。 這表姐,是要搞一票大的??! “四丫,小佑,將前些日子寫的招子都給帶上,趁他們還沒京城,把那劫匪頭兒跟月滿樓的大顧哥的關(guān)系給添上去?!?/br> “好咧!” 萍兒村發(fā)生了啥事情,柳河每日都有派徐大或徐二回城里頭稟告給陳念莞的。 陳念莞將自家鴨舍被下毒的事還有輸送車隊被劫道的事都讓張玉郎,曾四還有柳青給寫成了傳單,如今查清楚是跟月滿樓有脫不了的干系,自然是要將人給釘死的。 他月滿樓敢在背后做小動作,她就敢將這事情堂而皇之地告訴京城里頭的人。 直接將人扭送進官衙查不到什么,那施大爺可以壁虎斷尾隨便推個人頂包就把事情蒙混過去,那她只好讓找機會將施大爺暴露在陽光之下。 想來,他敢這么做,是不怕人言可畏的。 * 李岳山醒過來的時候,徐大徐二等人正趕著驢車進了城門,見他恰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了,一行護衛(wèi)都笑了:“喲,李岳山,醒得好啊,咱們正要送你到月滿樓呢!” 為什么他們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為什么要送他去月滿樓? 是誰說了他的身份? 李岳山惡狠狠地盯著驢車上的其他混混。 “我跟月滿樓沒關(guān)系?!?/br> “我們知道,你跟月滿樓沒關(guān)系,可你小舅子跟月滿樓有關(guān)系?。 边^來接他們的陳念莞這個時候擠過來,笑嘻嘻地,“李岳山,我們送你到月滿樓,是找你小舅子大顧哥的?!?/br> “我不去。”李岳山意識到事情可能敗露了,嘴硬地搖頭。 “這個時候,可輪不到你說不去了?!?/br> 陳念莞退出來,讓徐大過來,叫他把人給拎了起來。 “小風(fēng),小河!” “知道了,表姐!”柳風(fēng)興沖沖地在前頭兒,一敲鑼鼓,那雇過來的舞獅就蹦蹦跳跳舞了起來,柳河還在一旁放鞭炮。 這股喧嘩登時將行人給吸引了過來。 “怎么回事?” “各位老爺夫人,公子娘子們,咱們是陳家酒樓的東家們!”陳念莞也喊了一嗓子,“聽我們來說一說!” 而后跟柳風(fēng),柳河還有徐大徐二一人一句將最近在萍兒村的發(fā)生的事情給嚷了出來。 那四丫跟小佑更是一左一右,將招子一張張遞給了看熱鬧的公子老爺們手中。 “啊,是陳家酒樓的東家們!都是些誰?” “那位娘子就是傳聞中那位廚藝很好的陳東家吧!” “居然給陳家酒樓的鴨舍下毒,也太歹毒了吧?” “還劫道呢,聽說過打家劫舍都沖貴重錢銀去的,誰會花大力氣去劫運菜的車隊???” “誰干的?” “還用說,肯定是京城里頭,被陳家酒樓搶走生意的競爭對手唄!” “那也有很多家啊!” “這上面不是有寫嗎?劫匪首領(lǐng)李岳山,被證實是月滿樓伙計大顧哥的姐夫?!?/br> “嘖嘖,那就是月滿樓了?” “可不是,不然誰會去劫菜???” “哎,我記起來了,好像年節(jié)前,陳家酒樓沒開業(yè)的時候,好像陳東家也帶了什么人上月滿樓興師問罪過?” …… 陳念莞聽著這一路的議論,面不改色,帶著柳風(fēng)柳河一路敲鑼打鼓,一路舞獅放鞭炮,一路嚷嚷一路派傳單,進了內(nèi)城,朝月滿樓的方向慢慢走去。 不到半個時辰,那外城內(nèi)城的許多人都知曉陳家酒樓鴨舍被人下毒破壞,運送車隊還遭劫道的事兒了。 有好奇劫匪是誰的,紛紛涌過來看被逮住的七個人。 那六個混混哪里見過如此游街的遭遇,一路頭也不敢抬,而李岳山則又羞又憤,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很快,其他酒樓都知道陳家酒樓的陳東家,將劫道的匪盜逮住,不知道要扭送到哪里去的消息了。 御風(fēng)樓的東家:“嘖嘖,這陳東家也忒講排場了,送個盜匪去官衙,也舍得花銀子燒鞭炮請舞獅?!?/br> 吉祥居的東家:“不是我們干的咧,像我們這種堂堂正正的生意人,怎么會出這種招數(shù)損人咧?” 其他酒樓的東家也紛紛搖頭否定,要真被陳東家逮住是自家干的,這么一鬧,肯定口碑受損,聲敗名裂,而后各家紛紛派小廝去打探,陳東家到底是想干啥子。 月滿樓的小廝原本還看熱鬧的,等聽說招子上寫了劫匪頭領(lǐng)是自家伙計的姐夫,眾人紛紛聲討月滿樓時,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飛奔著回到月滿樓,把事情稟告了大掌柜的。 大掌柜臉色一青,恰好今日這施大爺也在,看大掌柜慌了,手一擺:“著急什么?他們不過是猜測罷了,就算他們把人送去京兆府又能怎么樣?我們不知情?!?/br> “不,不是。東,東家,他們沒將人送京兆府,而是把人送我們月滿樓來了?!?/br> “你說什么?” 施存善失聲叫了一句,一下起身,快步走出了月滿樓。 遠遠地,就聽到了熱鬧的鞭炮聲,鑼鼓響,還有此起彼落的指責(zé)聲,臉色登時變得跟大掌柜一般鐵青。 等近了,才見著那群作怪的人后頭,還跟著許多看熱鬧的人。 月滿樓里頭的食客也聽到了外頭越來越近的鑼鼓聲跟鞭炮聲,也陸續(xù)出來看熱鬧。 “施東家,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這般熱鬧?” “今兒啥日子,怎么會有人請舞獅放鞭炮吶?” “施東家,是你請的?” 施東家不說話。 他千算萬算,就沒想到,陳家酒樓的人膽敢公然帶人上月滿樓來。 可,被他們查到了? 不可能?。?/br> 他可是重金收買了人要閉嘴的。 六子被關(guān)進牢里這么久,不也啥都沒說嗎? 莫非這李岳山太窩囊,啥都招了? 在施東家驚疑不定的時候,鑼鼓聲跟鞭炮聲停了下來,陳念莞行人押著李岳山等人停在了月滿樓門前。 他一眼就認(rèn)出陳家酒樓的陳東家,握了握拳頭。 陳念莞沒見過施存善,可見大掌柜就站在這人跟前,況且這人還與施存祈有三分相似,故而大膽問了一句:“可是施東家?” 施存善陰沉著臉微微點頭:“陳東家來我月滿樓,所為何事?” “沒什么,不過是問出了三天前,試圖搶劫我們陳家酒樓車隊的罪魁禍?zhǔn)?,原來是月滿樓伙計的姐夫,所以來給你們月滿樓送人罷了。”陳念莞給徐大拋了個眼色,徐大就將李岳山等人給扭送到了前頭來。 “怎么回事?” “陳家酒樓被人劫道了?跟月滿樓有關(guān)系?” 從月滿樓出來看熱鬧的食客越來越多,柳風(fēng)不敲鑼了,幫著四丫派送傳單。 有識字的食客看了招子上寫的事,很快明白過來,陳家酒樓發(fā)生的這些事,怕是跟月滿樓脫不了干系了。 可不是,區(qū)區(qū)一個混混,劫啥不好,偏偏去劫不值錢的車隊?這李岳山是傻子么? 他是傻子,旁觀者可不是。 但施存善也不傻,他心里清楚,這事如今就算是在大庭廣眾下曝光了,自己也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認(rèn)的。 “陳東家,劫你們的人,是與我們的伙計有關(guān),也不代表跟伙計本人有關(guān),更不代表跟我們月滿樓有關(guān),你這是強行抹黑我們月滿樓嗎?”施存善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