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自1945 第17節(jié)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 正說著話,有這里的服務(wù)生上了四樓敲門。 走到瞿如意的旁邊,彎下腰小聲說:“瞿姐,二樓有人鬧事。” 這聲音足夠讓周圍的人聽清了。 所有人看過去。 瞿如意回頭,不悅:“誰啊?” 這個地方背后注資的是瞿家,明面上的老板就是瞿如意本人,不以盈利為目的,平常除了她自己匯聚見老朋友,知道這里的也大多都是圈內(nèi)熟人。 就算帶朋友來,也沒哪個不開眼的會在這兒鬧。 服務(wù)生悄悄往儲欽白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才說:“好像是找儲哥的?!?/br> “不會被哪個狂熱粉絲跟蹤了吧?”邊上有人問。 服務(wù)生搖頭:“應(yīng)該不是,對方來的人挺多的,我們的工作人員只聽見其中有個人叫周聲,還說什么捉j(luò)ian??此麄兪掷镉信臄z設(shè)備,怕出事,所以工作人員上前阻止,結(jié)果對方就鬧起來了。” 從周聲名字出來時,現(xiàn)場知情人就全部看向了儲欽白。 儲欽白眉間深皺,從沙發(fā)上起身。 瞿如意當機立斷,對服務(wù)員說:“你馬上去處理,盡量清場,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必須封口,記住了?!?/br> 這里的服務(wù)員對這種事已經(jīng)很熟練了。 點點頭轉(zhuǎn)身去解決。 其他人欲言又止。 “儲哥,這個周聲……不會就是那個周聲吧?” “之前是聽說挺能鬧的,我們這也沒見著,但是你可千萬別上火啊,有什么話好好說?!?/br> “是啊是啊,捉j(luò)ian難聽了點,這中間說不定有誤會。” 他們還在七嘴八舌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 儲欽白已經(jīng)轉(zhuǎn)身出去了。 后面的人一愣,也紛紛跟著往外走。 樓下的事態(tài)顯然就在失控的邊緣。 地上丟著一個摔壞的相機,桌子上還有些打翻的酒水。 周聲以為,自己今天來是為了一勞永逸,畢竟他實在沒精力處理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找上門的麻煩。但他低估了現(xiàn)代不良青年的無聊程度,以及一點就著的所謂中二性格。 并且他們還容易把群毆當義氣,把無賴當有理。 他還沒說什么,這些人就先差點和人打起來。 服務(wù)人員還在盡力解釋,“各位,我們這里明確規(guī)定不允許任何偷拍行為,希望你們能理解?!?/br> “我們自己的相機愛拍什么拍什么?你管得著嗎?”徐令帶來的另外一個矮個子男生帶著痞氣,上手就要推人。 “差不多行了?!?/br> 周聲站在中間伸手攔了一下。 把服務(wù)生擋到自己身后。 矮個子男生被擋,頓了頓。 徐令當即拽開對方,走上前,看著周聲。 冷笑說:“周聲,你今天是鐵了心和我們作對?現(xiàn)在在這里充什么好人,換了身皮就想當社會五好青年了?你不會忘了當初周松暗地里整你,替你出頭的是誰。你飆車得罪的那些人,沒有我們你能擺平?現(xiàn)在翻臉不認人,誰給你的膽子?” 周聲被這種類似上世紀街頭幫|派痞子的發(fā)言沖得直皺眉。 他站在那兒,看著這些人。 搖頭:“我不需要誰給我膽子。” 在他們集體變臉的時候。 周聲:“你們用了周聲多少錢,慫恿他做了多少事先不提。沒有是非榮辱就找老師教,喜歡逞兇斗狠就去牢里練,不要試圖威脅我。你們背后有權(quán)有人覺得我不能做什么是吧,現(xiàn)在大概是,但很快就未必了。不用懷疑,這話就是我在威脅你們,并且我說得出就做得到?!?/br> 周聲是真的有些生氣。 氣到用了他,而不是自己。 二十一世紀了,雖說哪個時代都不缺爛人。 但像他們這個年紀,受過基本教育的年輕人,在過去那個時局他們又在干什么? 在忙著游|街,忙著反抗,忙著發(fā)聲忙著沖向前沿。 對比之下,一群游手好閑的富二代,在別人明確規(guī)定不能拍攝的前提下非要鬧事。理直氣壯還想動手打人,看得周聲無名火起。 徐令對上周聲的眼睛,就像被人當街打在了臉上。 明明都是一樣的人,他憑什么理直氣壯教訓(xùn)別人,還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們。 徐令一個氣不過,眼看就又要動手。 “在鬧什么?!” 一道冰凌子一樣的冷喝在眾人背后響起。 好些平常只能在電視上看見的人,陸陸續(xù)續(xù)從樓梯下走上來,看得下面的人傻眼。 走在最前面的儲欽白走下最后一級臺階。 往前再走兩步,環(huán)顧一圈,“聽說有人跑這里來捉我儲欽白的jian,出來我見識見識?!眱J白面向還拿著手機的徐令和矮個子男生,“你拍的?還是你拍的?” 現(xiàn)場沒有人說話。 這場面,誰還敢說話。 反倒是陳木松和潘甜甜他們走過來。 拽了拽儲欽白說:“注意影響,這么多人看著呢?!?/br> 下一秒他們都不約而同把目光轉(zhuǎn)向紫紅頭發(fā)的徐令,同時心想,找這么個人結(jié)婚是挺糟心的。 長得也就那樣吧,跟個斗紅了眼的公雞似的。 轉(zhuǎn)身還得勸儲欽白。 “儲哥,有事回家關(guān)著門解決啊,把事情鬧大了瞿姐這里也未必安全?!?/br> “是啊,不能和他一般見識?!?/br> 結(jié)果儲欽白根本沒搭理。 他只是轉(zhuǎn)頭對著他后邊那個,一下樓就被他拽到旁邊的人。 語氣不善問道:“你來這里湊什么熱鬧?” 周聲剛剛火氣還沒消完。 加上他記得儲欽白公眾人物的身份,見這里突然又多了這么多人。 語氣一樣不好,皺眉:“你沒事下來做什么?” 第13章 旁邊陳木松等人都愣住了。 目光在周聲和徐令之間蕩了個來回,眼神驚疑不定。雖然心里都隱隱有了猜測,但一時間又有些不敢相信。 他們所了解到的周聲,形象更符合旁邊那個紫紅色頭發(fā)的男人。 而站在儲欽白面前的人,別說不像個混混,他們打從一開始就沒把他和那伙人聯(lián)想在一起。畢竟他看起來更像是哪個公司的年輕高層,端得是一副溫文爾雅的好相貌,也許經(jīng)朋友介紹,下班路過來喝杯酒放松放松。 只是眼下再看。 儲欽白針對的人就很耐人尋味了。 潘甜甜嘴角的笑都要掩飾不住,她站在儲欽白旁邊,試探:“周聲?” 聽見有人叫自己名字。 周聲斂了情緒,看過去。 一個非常年輕的女孩子,鵝蛋臉,大眼睛。 周聲的目光不動聲色在她和儲欽白之間掃了掃。 這就是徐令他們要“捉j(luò)ian”的人? 他對儲欽白的了解都有限,更別說認識娛樂圈的人。前段時間新聞報道里一直有個任祈軒,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個姑娘,周聲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 范姐當初讓他簽保密協(xié)議費盡心思,就算周聲沒把這婚姻當回事,有心替他遮掩,但也架不住儲欽白自己做事如此的隨心所欲。 還讓別人知道了他的名字。 周聲只好點點頭承認說:“我是?!?/br> 接著又道:“抱歉,我并非有意打擾。” 半個小時后。 周聲坐在四樓包廂的沙發(fā)里。 周圍坐了一圈人。 現(xiàn)場氣氛相當詭異。 另一位當事人儲欽白,他跟完全沒看見似的,自顧自坐在角落刷手機。 他頭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戴了一頂黑色鴨舌帽,長腿伸著看起來相當閑適。周聲坐得近,甚至能看見屏幕上花花綠綠的顏色,以及時不時響起的游戲提示音。 這過分玩物喪志的態(tài)度,周聲也相當無奈。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概知道,坐在這里的這些人都是儲欽白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