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佳發(fā)燒了
等陳可佳洗香香了躺回床上,才發(fā)現(xiàn)滕越哥哥給她發(fā)了好幾條信息了。其中就有英仙座流星雨的通訊。 她好后悔,竟然在那個時間做那種事情,連許愿都錯過了,都怪滕越哥哥?。┧懒?! 她抱著枕頭小腳在空中一陣亂踢。 兩個女孩子把旅行攻略做的很漂亮,只不過丁澤楷要集訓(xùn)去不成了,越嘉澤一陣惋惜,心痛地跟兄弟說只能替他好好玩了。 滕越要買機(jī)票之前,越嘉澤也哭喪著臉說,妹子不去了。 越嘉澤嚷著要把旅行取消,陳可佳哪里能同意,跑到越阿姨那告了狀,才把他制服。 當(dāng)天,司機(jī)接了四個人去機(jī)場。 “少爺,怎么成了孤家寡人了啊?”陳可佳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個調(diào)侃越嘉澤的機(jī)會。 “咱們誰不是?”越嘉澤頭也不回地說。 陳可佳嗤笑,跟劉思若來了一個似有深意的對視。 不過看越嘉澤的心情好像也沒怎么受影響,陳可佳還有些失落。 逛景點拍照的勁頭,陳可佳和劉思若可是足到無人可比,越嘉澤都累得要回去休息了,她倆還是精神百倍。 最后是一雙磨腳的鞋止住了陳可佳的步伐,腳后跟磨破了皮。玩的高興,她根本沒注意到,等發(fā)現(xiàn)時水泡已經(jīng)起的老大了。 “回去吧可佳,阿姨給準(zhǔn)備了應(yīng)急的藥品。能走嗎?我背你啊。”滕越看了看她可憐巴巴的小腳丫。 “能走能走!哪有那么嬌氣?!标惪杉洋@慌失措地看了一眼越嘉澤,不過越嘉澤累得垂頭喪氣,可能根本沒聽到。 陳可佳盡量保持著正常的步態(tài),生怕露出點什么不舒服,滕越哥哥就要當(dāng)場暴露他們的關(guān)系。 不過又一想,在越嘉澤眼里,就算滕越哥哥背她,他也不會起疑的。 他們找了當(dāng)?shù)氐陌囁緳C(jī),全天陪同,從景點直接把他們送回了酒店。 臨下車,滕越忽然發(fā)現(xiàn)陳可佳眼皮有些腫。 “可佳,你頭疼嗎?”滕越問道。 “不疼啊?!标惪杉汛?。 滕越之所以會這么問,因為這是陳可佳發(fā)燒的前兆,她小時候只要生病,雙眼皮就會充血,怪怪的。滕越從十二三歲時就知道。 “若若,你摸摸她發(fā)燒嗎?” 劉思若也帶著疑惑,摸了摸自己的,又去摸可佳的額頭,最后把嘴唇貼在陳可佳的額頭上試探。 “不燒啊,你有感覺嗎可佳?”劉思若問。 “沒有啊?!?/br> 但是滕越不放心,還是讓師傅遇到藥店時把他放下。 果不其然,劉思若半夜就來敲滕越他們的房門了。 “哥,可佳說她不舒服!”劉思若焦急地扣著門。 滕越趕緊起來,跟著劉思若到隔壁去。 陳可佳裹著被子,還是冷得寒顫,屋里的空調(diào)早就關(guān)了。 量了體溫又喂了藥,折騰了半晌,越嘉澤才踢里踏拉地到這屋來。 “怎么了,病了啊,陳可佳?!痹郊螡擅悦院?,眼睛都沒睜開。 陳可佳身上難受,也沒心思和他斗嘴。 “你來的挺及時,這沒事了,你快回去吧?!眲⑺既魶]好氣的跟越嘉澤解釋。 “我沒事,哥哥你也回去睡覺吧?!标惪杉蜒劾锓褐鴾I水,一副善解人意小meimei的形象。 “嘉澤,你帶若若再去開一間房,從我錢包里拿錢。后半夜我盯著可佳吧,我怕她又燒起來?!彪秸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