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邊關(guān)開自助嗨吃店 第4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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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睚抬手摸了摸阮芯的頭發(fā),沒回答。 知縣幾人被晾在一旁,看著二人秀恩愛,很是不自在。 “督軍大人,就不打擾您用餐了,我們這就走了。”知縣幾人行了禮想要離開。 謝睚冷冰冰地嗯了聲,拉起阮芯的手腕上了二樓。 知縣愣了一下,隨即咬了咬后槽牙,面色不悅地轉(zhuǎn)身出了店門。 沈長河在店外目送知縣和縣丞二人離開,隨后轉(zhuǎn)身厲色問道:“俊兒,說說吧,你剛剛那是怎么回事?” 沈長河這人城府極深,很會察言觀色,在外人看來總是一副沉穩(wěn)大氣的樣子。 他不好女色,只貪戀權(quán)財,這么多年和沈夫人也算是里應(yīng)外合,圈了不少錢。 剛剛他就看出自己兒子認(rèn)識阮芯,那么廳中必定有他認(rèn)識的人,這個人能讓自己的兒子那么驚恐,想必沒有那么簡單。 沈千俊還沒從看到江素的驚恐中恢復(fù),又看到阮芯和軍中的督軍大人舉止親密,不由得聯(lián)想到那晚救阮芯出去的,會不會就是這個督軍大人,還有地窖中的十幾個姑娘,是不是也是被著督軍大人救走的。 一堆猜測在沈千俊腦子里形成一團亂麻,他想不通也不敢想。 抓過阮芯的事父親一概不知,他們一家子被困那兩日,沈長河也只當(dāng)是地窖中那些姑娘的家人干的,放了自己又是忌憚沈家的權(quán)勢。這已經(jīng)過去將近十日,也沒再有什么風(fēng)聲,沈長河也就逐漸放下心來。 今日沈千俊這么反差,讓沈長河放下的心又起漣漪。 “你到底怎么了?平日里那股子跋扈勁呢?”沈長河面露不悅。 沈千俊對這個父親還是打心底畏懼的,剛剛沈長河和自己說話口氣稍微嚴(yán)厲了些,他便更不敢說了。 “俊兒?”沈長河又問。 沈千俊咬了咬略顯干裂的下唇,小聲說道:“我在里面看到了地窖中放走的江素,爹,她在這里,阮老板又認(rèn)識督軍大人,你說咱們家會不會…會不會…”沈千俊不敢再說,他偷偷抬眼看沈長河,只見沈長河的表情越來越不好,他瞪了沈千俊一眼,甩袖上了馬車。 這一切被在二樓的阮芯謝睚看在眼里,雖說聽不清二人說了些什么,但是看到沈千俊和沈長河的表情就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他們怕是要吃不香睡不好了。 見人已走遠,阮芯收回目光看向謝睚,“小姑娘人呢?” 謝睚攬著阮芯的肩膀坐在雅間的軟榻上說道:“人已經(jīng)接到將軍府,不是很好,我命人去請軍中隨軍的軍醫(yī)了,忙完帶你去看?!?/br> 阮芯擔(dān)心孩子出事,著急地問到:“怎么不好了?她才兩歲怎么個不好法?” 她實在想不到,需要請大夫治,這是有多不好。 “他們說找到這姑娘的時候,她被小娘塞到了雞窩里,不知道多久沒吃東西了,身子瘦得皮包骨,而且全身都有被打的痕跡,被救之時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 阮芯張了張嘴,沒再說話了,小姑娘的遭遇實在讓人痛心。 郭老板在樓下算好賬,走到樓梯口往上瞧,也不知二人在上面干啥,這會兒樓上悄無聲息,他猶豫半天,還是小聲喊了一句:“阮老板,中午的賬算好了,您要不要來過目?” 停頓片刻,郭老板沒有聽到阮芯答應(yīng),默默地退回了柜臺,方才二人親密的模樣還印在腦子里,他可不敢壞了督軍大人的好事。 誰知他剛剛退了兩步,便見阮芯緩緩走下了樓,身后跟著謝睚。兩人面上都看不出絲毫小情侶溫存之后的甜蜜,而是一臉憂色。 郭老板也不敢問,他小心翼翼把手中的賬本遞過去,“阮老板,今兒個中午一共收了七兩三錢,您看看!” 說到收錢,郭老板一臉喜色,他開店這么多年,還沒有哪天一中午能收這么多的。 阮芯看了看沒什么問題,她把賬本遞還給郭老板,“郭老板,我覺得樓上的雅間可以拆掉兩間,太占地方了,特別是知縣大人今天那間,里面只放著一張四人方桌,實在浪費。” 郭老板搓著手,面露難色緩緩開口道:“不瞞您說,那間房沈老板常年讓空著,我實在是不敢亂改呀!” “沈老板?他是這家店的老板還是當(dāng)今皇上?這店是你說了算還是他?”謝睚吹了吹手中的茶葉,不帶任何情緒地開口問道。 郭老板自從知道謝睚是督軍,便不敢再正眼看他,這會兒謝睚的一句話,讓他兩腿發(fā)軟,不由得想給人跪下。 “這店阮老板說了算,小的……小的!” 阮芯看郭老板連手指都在發(fā)抖,拍了下謝睚的肩膀,轉(zhuǎn)身和郭老板說:“店是咱們自己的,哪有別人做主的道理。樓上雅間也不是全撤,如若他們再來,去別的雅間便是,如果他們因為這個生氣,那就叫他們?nèi)e的店好了?!?/br> 郭老板低頭不語,阮芯嘆了口氣。她也知道這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天高皇帝遠,謝睚也不能日日在這坐鎮(zhèn)。 她也不好再為難人,“那就先這樣吧!總之雅間留兩三間便可,拆了之后散桌還能加不少,這樣一次接待的食客也多。” 郭老板聽不用自己拆沈長河的那間雅間,頭點地如插了電一般。 “啪!”謝睚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聲音脆響。 “拆!有什么不滿的叫他們來找我。”謝睚說完,站起身拉起阮芯就往店外走去。郭老板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長長地嘆了口氣。 做人真難吶! 阮芯剛出店門,系統(tǒng)便來了提示。 【恭喜宿主!任務(wù)已完成!獎勵積分一千點!】 【系統(tǒng)已升級,宿主可升級已解鎖的場景。】 阮芯想了想,把初級農(nóng)場升級到了中級,現(xiàn)在烤rou店的生意和人流量明顯高于其他兩個店,rou類消耗更快。 如今三個店刨去人工和店鋪租金,日盈利已經(jīng)能達到二十兩銀子,一年就有七千多兩,阮芯不敢想要是把店開到全國,自己能富到什么程度。 【恭喜宿主解鎖中級生態(tài)草原!幼崽成長時間縮短到20分鐘!】 看著這個時間,阮芯想,看來要在藍河開一間屠宰場了,實現(xiàn)牛羊自由不是夢??! 【發(fā)布新任務(wù)!】 【任務(wù)內(nèi)容:開設(shè)綜合自助餐館 ,開設(shè)地點谷城主街 任務(wù)難度:難 任務(wù)獎勵:兩千個積分點】 阮芯皺眉,這系統(tǒng)越來越會難為人了,臨西鎮(zhèn)就夠難為人的了,現(xiàn)在這節(jié)骨眼叫她去谷城主街上開店,她轉(zhuǎn)頭看了眼一旁閉目養(yǎng)神的謝睚,清了清嗓子。 “你說,如果我現(xiàn)在就想在谷城主街開店,會不會有些異想天開啊!” 謝睚沒有睜眼,開口道:“你想開到皇城都可以?!?/br> 阮芯嘟嘴,心想,王爺就是不一樣,這一開口就是皇城。 “你不會覺得我太著急了嗎?” 謝睚睜開眼伸手握住阮芯的手,“你能開口難道不是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嗎?我認(rèn)識的阮芯,可從來不打無準(zhǔn)備之仗。” 阮芯聽完抿嘴偷笑,心想,好吧,她被取悅了。自己卻是有這個能力能把店開到皇城去。 謝睚看著阮芯揚起的嘴角,也跟著笑了,于是他又重新閉上了眼,只是握著阮芯的那只手沒有再放開。 下了馬車,阮芯焦急地跑進內(nèi)院,想第一時間看看蘭香那個可憐的孩子。 只是當(dāng)她站到房門口的時候,又猶豫了。 謝睚的描述實在駭人,她之前就連網(wǎng)上的這類圖片都不敢點開來看,更何況現(xiàn)在是活生生的人。 謝睚看出了阮芯的猶豫,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我進去看吧,你回廂房里等著?!?/br> 阮芯深吸一口氣,“走吧!我也進去看看?!?/br> 謝睚握了握她的手,兩人一起進了屋子。 作者有話說: 今天吃到烤rou了!?。?/br> 第37章 蠢貨一枚 蘭香的女兒被放在了軟塌上, 不知是誰給她找了一條小被子,薄薄的被子蓋在她身上,甚至看不出面上的起伏。 阮芯慢慢走近, 就見軟塌上躺著的孩子, 頭發(fā)被剪得亂七八糟, 雖說臉已經(jīng)被擦洗干凈,但是頰邊還是能看出被打后的青紫。 在阮芯的腦海里, 兩歲的小孩子都是白白胖胖, 說話奶聲奶氣特別招人稀罕。 但是再看眼前的孩子, 袖子中露出的手腕細(xì)得驚人,面色蠟黃,一點奶膘都沒有, 呼氣都很費勁。 小孩雙眼緊閉,但還是會不時地皺眉,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 “督軍!”一旁的老大夫起身向謝睚行禮。 謝睚嗯了一聲問道:“她怎么樣了?” 老大夫搖頭, “老夫行醫(yī)五十載,從未見過這么小的小兒身上有這么多傷口。有鞭傷、有燙傷、還有……” “您別說了!”阮芯不忍再聽。 “她會好么?”阮芯問得小心, 生怕聽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老大夫點頭,“這外傷總能養(yǎng)好,就是這小兒心里怕是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她清醒之時, 只會呆呆發(fā)愣, 或是忽然大哭, 這種情緒上的傷病,不好醫(yī)治啊!” “只要沒留下什么永久傷病就好, 這孩子現(xiàn)在得救了, 肯定會好起來的?!?/br> 謝睚看著阮芯在她發(fā)間輕輕地拍了拍, “會好的!” 兩人看了一會兒熟睡的小孩, 便退出了屋子。 回到廂房,謝睚問:“你很喜歡孩子?我看你對她很是上心?!?/br> 阮芯坐下,趴到桌子上,兩手交疊墊著下巴,“看著她就想到了我小時候,那會兒應(yīng)該也希望有人能幫我吧!” 阮芯想到自己穿越前也想穿越后,都是早早沒有父母在身邊,生病或者被欺負(fù)了都幻想能有人能對自己伸出援手,哪怕是一次。 “所以你救三三和六六?”謝睚站到阮芯身邊,輕撫她的背。 阮芯點頭。 “我只是沒人愛嘛!他們不僅沒人愛,還要受欺負(fù),那該是多絕望??!” 謝睚抬手捧起阮芯的側(cè)臉哄道:“你有人愛,不就在這呢么,近在眼前?!?/br> 阮芯笑笑,轉(zhuǎn)過身抱住了謝睚。 小孩一直睡到了晚上,阮芯就那樣托腮呆在她身邊。 傍晚的時候,謝睚命人把江素接了過來。之前并未把蘭香去世的消息告訴她,本以為她知道以后會控制不住痛哭,但江素只是趴到小孩旁邊,低低抽泣,一下一下地摸著小孩的小手。 阮芯退出房間,發(fā)現(xiàn)青夜和伍子安都在院中站著。 她走過去打了個招呼,情緒不是很高。 “蘭香的相公早就不知所蹤,他那個相好覺得這小孩是個累贅,對她整日打罵,也有人勸過但是都被那女人給打跑了?!钡依试谝慌院椭x睚稟報著他知道的情況。 “這后娘也太可恨了?!?/br> 阮芯想著最近發(fā)生的樁樁件件,心中泛寒。這個時代人命如草芥,上到知縣下到普通百姓,心都這么歹毒。 狄朗叉著腰說:“她算哪門子后娘,沒有嫁娶,沒名沒分,當(dāng)時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勾搭上蘭香的相公,攛掇著把蘭香賣了,現(xiàn)在又來迫害人家孩子,簡直不是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