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綁架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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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愿兮紅著臉聽著攝影師說著將他們方才的親吻全都看了去不說還拍了下來,難為情的溜到了一邊,只留下墨傾一個人面對著小攝影師。 李愿兮低著頭,紅著臉,不知不覺間和墨傾拉開了幾米的距離,來到了海岸線的位置,看著浪潮逐漸退去,留下一片濕濡平整的沙灘。 一直擱淺的小螃蟹自李愿兮腳邊哧溜溜的橫著走過,李愿兮玩心大起,蹲下身來用手戳小螃蟹。 李愿兮還是第一次見到活著的小螃蟹,小時候吃的螃蟹都是冷凍的,長大后墨傾把她寵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從不曾去過菜市場,哪里見過這樣鮮活的螃蟹。 李愿兮小心的拎起小螃蟹的殼,小螃蟹雖小,但她還是很怕被夾到的。 小螃蟹是只梭子蟹,海蟹里最常見的一種,被李愿兮抓在手里張牙舞爪。 李愿兮看著小螃蟹的肚子,暗暗擦測著小螃蟹的性別,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個一二,索性拎著小螃蟹靠近海岸線,一個用力將小螃蟹扔回了海里,也算是放生了。 放走了小螃蟹,李愿兮的害羞之意一掃而空,轉(zhuǎn)過身看著方才那位小攝影師十分感激的對著墨傾微微鞠了一躬然后便跑開了。 李愿兮見狀邁開腿想走回墨傾旁邊,絲毫沒注意到身后方才還風平浪靜的海面驟然間波濤洶涌,一個滔天巨浪直奔李愿兮。 毫無察覺的李愿兮只覺得身邊忽然籠罩下了大片的陰影,不解的想要回頭查看一二,回頭的瞬間,滔天巨浪宛如在李愿兮的身上安了追蹤器一般,照著李愿兮的正面直直的拍下。 李愿兮眼前一黑,便被這突如其來的滔天巨浪瞬間卷走,連聲驚呼都沒來得及,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李愿兮消失后,海面瞬間又恢復(fù)了風平浪靜,宛如什么都不曾發(fā)生過一般。 墨傾瞳孔地震,心下一凜,周身的汗毛倒豎,顧不上許多,匆忙追了過去。 李愿兮醒來的時候是青玄的狐貍洞,御音自打從刑天鐘里出來以后便一直宿在此處。 抓走李愿兮的人無一例外的是御音。 墨傾毀了她的容貌以后的這段時日里,她一直在此處養(yǎng)傷,可即便她用盡了梨草也無法恢復(fù)自己的容貌,看來要想恢復(fù)容貌只有琮珣所制的仙藥才行。 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琮珣斷不會制藥給她,琮珣和墨傾一樣,都很是寶貝李愿兮,所以抓李愿兮來肯定沒錯就是了。 李愿兮被御音一個滔天巨浪卷來狐貍洞以后就被毫無憐惜的扔到了角落里,若不是還想要用李愿兮去換琮珣的藥,御音真恨不得將她先毀容再殺掉,千刀萬剮那種。 狐貍洞的地面冰冷堅硬還凹凸不平,李愿兮裸露的兩條腿上滿是青青紫紫和大片正滲著血的擦傷。 沒多久李愿兮便渾身酸痛的醒了過來,御音那一記滔天巨浪險些把她骨頭都卷碎。 李愿兮緩緩睜開眼,看清眼前人的瞬間便被嚇的一聲:“握草!”咕嚕一下便從地上爬了起來連連后退,直到咚一聲撞到了堅硬的洞壁,疼的齜牙咧嘴。 李愿兮以為自己穿書了,穿的是《武林外史》,她睜眼的瞬間,那個居高臨下斜睨自己的人和《武林外史》里白飛飛她娘如出一轍,戴著個同款嚇人的面具…… 李愿兮打量著眼前這個嚇人的鬼面女,覺得自己沒被嚇尿已經(jīng)是萬幸。 “你……你誰?”李愿兮一臉驚恐,膽戰(zhàn)心驚的問道。 御音不屑的哼了一聲,輕蔑道:“還真是蠢的可以。” 李愿兮記得御音的聲音,眼中的驚恐瞬間被憤恨取代,瞪著御音怒道:“你又想怎么樣?” 墨傾的聲音幾乎是和李愿兮的聲音同時響起:“你又想怎么樣?” 不同的聲音,相同的言語,聽的御音心頭火起,墨傾竟然來的比琮珣還快,酸道:“你們夫妻兩個倒還真是有默契?!?/br> “傾傾!”李愿兮見到救星一般直奔墨傾跑了過去。 御音怎么可能讓李愿兮如此就跑掉,右手輕松一揮,李愿兮便不受控制的直奔洞中的石柱,撞上石柱的瞬間,御音再施法,憑空出現(xiàn)的繩子便將李愿兮牢牢的捆綁在了石柱之上。 李愿兮覺得自己跟快面餅似的,吧唧來又吧唧去,說被人甩在哪里就甩在哪里,毫無招架余地。 墨傾見李愿兮被綁,瞳孔猛的一收縮抬手便要同御音動手。 御音嗖一下便來到了李愿兮身邊,抬手便扼住了李愿兮的脖子。 鮮紅的長指甲陷入李愿兮白嫩的肌膚里,仿佛稍一用力,這秀頎的脖頸就會被生生扭斷。 墨傾猛的收手,停在了御音的面前,尚未開口,琮珣的聲音自狐貍洞門口響起:“你又想怎么樣?” 御音心底暗自冷哼:你們?nèi)齻€倒是有默契! 墨傾回首便看到了同樣一臉怒氣的琮珣。 御音見琮珣來了,倒也不廢話,開門見山:“我要你為我制作能恢復(fù)容顏的仙藥!” 琮珣這方才注意到御音一直戴著個面具,方才初見之時還以為這廝又在玩什么勾引墨傾的情趣道具,想不到竟然是容顏被毀了。 琮珣看了看御音,轉(zhuǎn)而又去看墨傾,直接問道:“你干的?” 墨傾瞥了一眼琮珣,視線又回到李愿兮身上,點了點頭。 李愿兮瞠的睜大了眼,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看墨傾,又看了看御音,想也知道墨傾一定是為了給自己報仇才毀了御音的容貌的,也不知道報仇的時候有沒有受傷…… 李愿兮看向墨傾的眼神逐漸擔憂了起來,直看的墨傾心里一顫,恨不得立馬把人抱緊懷里安慰一番才好。 李愿兮和墨傾情意綿綿的眼神兒看的御音那叫一個氣,扼住李愿兮脖子的手不自覺的一個用力,李愿兮疼的一聲悶哼,皺起了眉。 墨傾下意識的上前,御音當即怒道:“你再上前一步我現(xiàn)在就殺了她!” “你若是敢殺了愿愿,今天我們一樣可以殺了你!”琮珣忽然說道。 “就憑你?”御音一聲嗤笑,看著琮珣的眼神滿是輕蔑。 琮珣被看的好不尷尬,逞強道:“憑我們兩個!” 御音聞言,神色一滯,琮珣的那些斤兩,御音自是不會放在眼里,可加上墨傾就不一樣了,墨傾雖然修為大不如從前,可0.7?0.3=1,再不濟也能打個平手,鬧個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她此次的目的是恢復(fù)容貌,顯然不是動手的好時機。 墨傾面無表情,心下卻是有幾分心虛,他看得出來御音的修為提升的很快,從刑天鐘里出來到如今的這段時間斷然不會閑著,不知道又抓了多少個無辜魂魄去修煉她的邪術(shù)了,鬼族那邊墨傾盯的緊,可這并不代表御音就沒辦法了,畢竟他們妖族狠起來可是連自己人都下手的,指不定已經(jīng)殺了幾個了。 御音的眼睛一轉(zhuǎn),嗤笑一聲說道:“即便你們能殺了我又如何,到時候你們的愿愿還不是又死在我手里?!?/br> 見墨傾和琮珣都沒再說話,御音將目光鎖定在琮珣身上,繼續(xù)道:“與其同歸于盡,還不如我們好好做筆交易,我無非是想恢復(fù)我的容貌而已,你乖乖將藥給我,我放了你meimei,何樂而不為呢?” 琮珣聞言,忖度片刻后,一臉不悅的從袖口里掏出了一個瓷瓶,看著御音道:“這是上次給愿愿用剩下的,足夠你那張臉用的,給你便是,你把愿愿放了。” 見到琮珣手中瓷瓶的瞬間,御音眼里的光芒一閃而逝,隨即恢復(fù)了鎮(zhèn)定自若,面無表情道:“誰知道你會不會在藥里投毒!” 琮珣忍住怒氣:“我們天族沒你們妖族那么卑鄙!” 御音看了一眼李愿兮,又看了看一臉怒氣焦急的琮珣和墨傾,暗暗冷哼一聲道:憑著這倆對李愿兮的重視程度,十有八九不會下毒和作假。 纖手一揮,捆綁在李愿兮身上的繩子瞬間崩斷,御音掐著李愿兮脖子的手一個用力,李愿兮向前一個踉蹌,被御音扣在了懷里,如同警匪劇里被劫持的人質(zhì)一般。 御音比李愿兮矮上幾分,李愿兮被御音掐著脖子不得不向后仰著頭,別扭又難受。 御音一手掐著李愿兮的脖子,另一只纖手攤開手掌示意著琮珣一手交藥一手交人。 琮珣神情憤怒,無奈的將瓷瓶對準御音的手掌扔了過去。 瓷瓶落入御音手掌中,發(fā)出輕微的一聲啪,抓進瓷瓶的瞬間,御音另一只扼住李愿兮脖子的手瞬間送了開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墨傾一個箭步上前將李愿兮拉進了懷里,同琮珣一道消失不見了。 墨傾直接帶著李愿兮回了冥界,李愿兮受了傷,琮珣一道兒跟了過去。 李愿兮坐在羅漢榻上,上半身被墨傾抱著,兩條長腿伸直在琮珣面前。 琮珣皺了皺眉,李愿兮這兩條腿上的傷口可是不少,雖然都不深,但數(shù)量屬實很多,說是滿目瘡痍也不為過,好幾處傷口上還沾著黑色的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