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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魚女配又成了爽文女主[快穿] 第40節(jié)

    ……

    “秦、秦總……我們真的要這么做?這可是我們秦氏和國家聯(lián)合開發(fā)的項目。在沒有領導授權的情況下就擅自啟動項目,事后要是有領導追究起來……”

    說話的技術人員不安地咽了咽口水。他拿著安全密匙的手抖個不停。

    “你還記得我們這個項目最初的用途是什么嗎?”

    拿著另一份密匙的秦意cao作著控制室里的電腦。

    “記得……是為了給因為受災所以通訊中斷的城市提供通訊服務?!?/br>
    完成了在電腦上的最后一步cao作,秦意回過頭去看著自己身后滿臉惶恐的技術人員們。

    “天災是災禍,人禍也是災禍?,F(xiàn)在的嘉城就是一個受災的城市。這種時候我們不把我們的技術拿出來,那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再把我們的技術拿出來?是等到嘉城的死傷者成百上千的時候?還是等嘉城的死傷者上萬、達數(shù)十萬的時候?”

    有女性技術人員默默地把放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

    她的愛人、她的父母、她的孩子、她的朋友、她的同事、她的鄰居、她認識的人……嘉城有對她而言無比重要的人,也有對她而言是日常生活一部分的人。這些人不是每一個都能像她這樣,可以在危機爆發(fā)時被專人保護起來、帶到安全的地方去,他們只是嘉城千千萬萬個平凡市民里的一員。

    她不能去賭外面死傷的人里沒有自己認識的人。她沒法對眼前的事態(tài)無動于衷。

    堅決地把自己的那一半密匙對準驗證孔,秦意道:“就算不考慮一般人的安危,我們也得試著聯(lián)系領導們。只是為了確定領導們的安危,我們都必須啟動臨時預案。”

    秦意并不是真的擔心領導們的安危,他后面的這段話更多的是向技術人員們表明他們不用太擔心事后的責任追究。

    “您說得對?!?/br>
    女性技術人員一把從自己同事的手上搶過了密匙。她和同事的職位相同,由她來做密匙授權也能通過最后的生物認證。

    兩把密匙同時被送入兩個驗證孔中。中央電腦檢測到密匙的鏈接,驗證過密匙內的程序,隨后一些地下倉庫的大門自動打開。

    外貌酷似航拍無人機與家用空氣凈化器的無人機開始自動按照程序的設置,奔赴向城市的各處。

    “航拍無人機”落在了電線桿上,落在了寫字樓的樓頂上,落在了溝通日月江兩岸的日月大橋頂上?!翱諝鈨艋鳌贝┻^大街,穿過小巷,有的與垃圾桶并排,有的停在公交車站的站牌下。

    滴——

    當無人機們確定自己的機身已經(jīng)穩(wěn)固,每一臺無人機都亮起了藍色的小燈。嘉城的通訊系統(tǒng)在這個剎那,開始有了一格、兩格、三格……終至滿格的訊號。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20510 23:50:43~20220511 22:13: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愛好孤獨癥 10瓶;洛瑾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45章 從法制咖手里保護女兒45

    雙拳難敵四手, 更何況圍攻五個保鏢的十幾個男人每一個都有著特種兵的身手。

    五個保鏢很快就不敵這幫受過專業(yè)訓練的恐怖分子,被逼到了一處死角。

    自己就要死這兒了么?保鏢們無一例外地這么想著。年紀小的兩個臉上露出些難以掩藏的悲痛與不甘來,年紀大的三個卻是已經(jīng)有了魚死網(wǎng)破的心思。

    ——殺一個保本, 殺兩個就賺了。夏臺長的廣播多延長一刻, 或許就有一個嘉城人能幸免于難。如果他們不能活,那么他們起碼要守護夏臺長到最后一秒!

    遺憾的是,現(xiàn)實永遠比想象要殘酷。

    紅磚小樓的三樓傳來“砰!”的一聲響,那聲音無疑是鐵門被人踹壞的聲音。

    糟了!對方不止他們面前的這點人數(shù)!他們根本是兵分兩路, 一路人直接殺向了三樓!

    保鏢們這會兒再反應過來已經(jīng)是于事無補。

    臉上痛意更甚, 五個保鏢只覺得自己愧對秦暮嚴、秦總的托付。

    然而——

    一個恐怖分子從三樓的窗口飛出,帶著無數(shù)的玻璃碎片撞在了地上。跟著又有一個恐怖分子慘叫一聲, 砸在了自己這個同伙的身上。

    骨頭斷了幾根,內臟大概也碎了一、兩個,兩個恐怖分子同時咳血,接著兩眼一翻白,直接暈厥了過去。

    把人從三樓踢下來的葉棠沒什么表情。她手上拽著一個年紀尚小的恐怖分子, 這個恐怖分子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她這么能打,等到她都把兩個恐怖分子踹樓下去了, 這才想起來把刀尖對準她。

    葉棠也不含糊。她抓住恐怖分子的手臂就把恐怖分子的手腕往桌子的尖角上磕。

    “?。。 ?/br>
    這下沒能直接這段恐怖分子的手腕, 但劇烈的疼痛已經(jīng)讓這恐怖分子連眼淚都飆了出來。

    腳下后退兩步,葉棠輕輕起跳,一個掃腿把這第三個恐怖分子踹出了窗外。

    這時候播音間里又闖進來幾名恐怖分子。這些恐怖分子手里竟然還拿著手弩——a國的安檢非常嚴格, 槍支這類東西根本過不了海關。就算過了海關,也過不了各式各樣的安檢。

    從兜里掏出一卷魚線,琢磨著自己去過咸魚生活前最好先學學如何釣魚的葉棠把魚線繞在了人體工學椅上。

    這婆娘想跳窗跑!

    恐怖分子們如此想著, 沖上來對著葉棠就射。誰想葉棠飛起一腳,人體工學椅就像保齡球朝著球瓶就砸了過去, 把恐怖分子們的陣型打了個全亂。

    眼看葉棠已經(jīng)躍出窗戶,恐怖分子們紛紛上前,將身子探出窗外。

    誰想透明的魚線亮晶晶的垂下,一瞬間就勒上了三名恐怖分子的脖子。

    葉棠是躍出了窗戶,但她并沒有立刻向下跳。紅磚小樓的外立面上,每一層的窗戶上頭都有一個凸出的雨檐。這種老式的設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見了,也因此這些恐怖分子們完全忽略掉了雨檐的存在。

    等三名恐怖分子發(fā)現(xiàn)葉棠的蹤跡,葉棠也抓著纏上他們脖子的魚線一躍而下。

    三名恐怖分子都是彪形大漢。他們粗壯的脖子支撐了葉棠的所有體重,而他們的身體在窗戶口上擠成一團。

    是先被脖子上的魚線勒斷脖子?還是身體先被拖出窗外砸向地面?不,都不是。

    三名恐怖分子的身后,那個被纏了魚線的人體工學椅飛馳而來,再一次撞向了他們的身體。

    葉棠在地上滾了幾圈后輕松穩(wěn)住身形。包圍了五個保鏢的恐怖分子們則是一回頭,只見自己的三個同伴被人體工學椅砸出窗外,砸向地面。

    指虎帶著拳風襲向恐怖分子們的腦袋。清脆的打擊聲中,恐怖分子要么折了鼻子,要么折了手臂、腿骨。

    望著好整以暇的葉棠,保鏢們目瞪口呆,腦子里同時冒出一個想法:……秦總啊,這位、說不定不需要我們的保護……

    ……

    啪!

    清脆的耳光打醒了其中一名恐怖分子。

    被布條纏住了眼睛的他什么都看不到,也因此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打自己的人是誰。

    “who sent you?”

    (誰派你們來的?)

    字正腔圓的g國語讓恐怖分子肩頭一震。他用力地掙扎了兩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固定到了一把椅子上,并且固定他的人一定是練過的。因為這種固定的手法,完全不是外行人的手法。

    “no o me!”

    (沒有人派我來!)

    一聽這話,葉棠就笑了。

    她只是隨便拿g國語來試試。如果對方對g國語沒有反應,她會用別的語言繼續(xù)試。

    之所以一開始就用g國語來試,不過是因為g國一直宣揚“黃禍”論。對a國發(fā)展的阻撓可謂是無所不盡其極。

    “原來如此,你是g國特勤機關的人吧?!?/br>
    葉棠的話是陳述句。她的冷靜與篤定讓恐……不,是偽裝成恐怖分子的g國特務又是渾身一震。

    “g國也太瞧不起我們a國了。竟然把你們這種菜鳥派出來……是覺得對付我們a國輕而易舉,還是覺得憑你們幾個新兵蛋子就能毀滅嘉城?”

    靜默著旁觀葉棠的審訊,保鏢們心道:其實也不能怪這菜鳥嘴巴松……畢竟是夏臺長你從這群恐怖分子里挑了最年輕的一個來審訊。

    “不過很可惜,你們的計劃要落空了。”

    葉棠溫溫柔柔地說著,跟著掏出了一支中性筆。

    年輕的g國特務自知失言。這次他緊緊地咬著牙齒,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他決定不論葉棠說什么,都堅決不去回答。

    刺痛。

    看得到的人知道這是葉棠用中性筆在g國特務的脖子上扎了一下。

    看不到的特務卻是不知道自己被做了什么。

    “這是自白劑。接下來的兩小時里,你會止不住地想把心里話說出來。當然了,我猜你會想用理智來克制自己發(fā)出聲音的沖動,可是很遺憾,這款自白劑的效果就是讓人想到什么說什么,這與你的理智全無干系?!?/br>
    “哦,對了。你的大腦還會自然而然地涌現(xiàn)出你所知道的一切情報。就算你打算什么都不去想,讓你的大腦維持在一片空白的狀況中,你還是會不自覺地想到你所知道的所有情報。”

    “好了,現(xiàn)在你感覺自己的身上開始發(fā)熱了嗎?這是自白劑開始起效的表現(xiàn)之一。接下來你還會更熱、更熱……熱到像是大腦都融化了。”

    夏臺長,您開著空調,還拿小太陽把人圍住,人能不熱么?

    保鏢們也就只是心里吐吐槽而已。實際上他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葉棠這種不斷施加心理暗示的拷問方式是不是真的有效。

    “……我、我不會……讓你如愿的……!”

    “哎呀,你這不是已經(jīng)把心里話說出聲了嗎?”

    葉棠“呵呵”兩聲。

    “這才過了多久呀?”

    過了……多久?

    特務的喉頭滾動了一下。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開始對時間的流逝沒有概念了。

    熱。好熱。真的好熱。汗水從腦門上溢出,順著臉流下。黏糊糊的觸感逐漸變癢,偏偏自己的手又沒有辦法去撓那些被汗水浸透的皮膚。

    “真努力啊,竟然撐了這么久?!?/br>
    他……已經(jīng)撐了很久嗎?

    想到自己已經(jīng)在自白劑的折磨下?lián)瘟撕芫?,特務竟感到有些安慰?/br>
    “那么第二針自白劑這就來啰!”

    葉棠又一次用中性筆扎到了特務的脖子上。

    刺痛讓特務的脖子上鼓起了青筋。葉棠很快又把小太陽的功率提高了些。這會兒她和旁邊的保鏢們也都開始出汗了。

    生理性的難受讓特務的身體小小地顫動了幾下。他突然想要虛張聲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