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全球大洗牌 第7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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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城里雖然可以住進地下室,但沒水的地方根本生存不下去。 政府也借由送下鄉(xiāng)人員的機會,遣送滯留在城里的外鄉(xiāng)人返鄉(xiāng)。 一股新的下鄉(xiāng)潮和返鄉(xiāng)潮在全國正式開啟,這次的執(zhí)行力度非常強,全由部隊執(zhí)行。 這一項措施對選擇下鄉(xiāng)的蘭姐等人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碳的好事,他們當(dāng)然要抓住機會一起下鄉(xiāng)。 路上只要準(zhǔn)備好自己的吃食就行,其他的都可以交由部隊辦理。 五人往食堂方向逛去,他們還沒第一個到過食堂,希望今天能搶到一份好菜。 五人都準(zhǔn)備把他們賬戶里的積分在這兩天內(nèi)刷完,因為現(xiàn)在的積分還有地域限制,并沒有全國統(tǒng)一。 蘭姐等人站在食堂大門前,貼著門上的玻璃向里張望,希望能看到展臺上有什么菜。 “蘭姐,我聞到土豆燒rou的味道了,絕對錯不了!” 小四吸溜著口水,將整個臉都貼在了門上,恨不得現(xiàn)在就擠進去。 四人對小四的話深信不疑,這家伙的鼻子是他們中最靈的,不管他們吃了什么東西,只要他湊近一聞,準(zhǔn)能說出是什么。 幾人都不好意思背著他偷吃,那不是不打自招嗎? 除非一天不見他,幾人住得很近,又怎么可能不見呢! “蘭姐,我站最前面,一會兒門一開我就往里沖,你們緊跟在身后。 娘的,好久沒吃過rou了,今天怎么也得搶兩份。” 趙蒼擦擦嘴角流出來的口水,以前看別人吃rou他只能偷偷流口水,現(xiàn)在他也可以了。 五人瞬間覺得生活又有了希望,rou啊! 吃一次能管五天了,到了南山村他們一定要上山弄很多的rou,吃一碗倒一碗。 到時候,他也來個直播吃rou,羨慕死那些舔狗。 可惜現(xiàn)在的物流基本上廢了,沒有東西可買,他們做物流的也做不下去了。 好日子也到頭了,大把賺錢的日子不再,只能下鄉(xiāng)當(dāng)個農(nóng)民,世實還真是難料,這是趙蒼打死都沒想到的。 五人分工將門口給包圓了,后來的人見他們這架式,馬上明白過來這是有好菜上?。?/br> 后來的人緊跟其后,當(dāng)食堂大門打開的那一瞬,所有人都往里拼命地擠。 開門的人早預(yù)料到這些人的兇猛,站在展臺后將門打開,兩個工作人員就緊緊地守著展臺上的土豆燒rou。 每次上rou菜都是驚心動魄的,稍有不慎就會搶得打起來,于他們而言是痛并快樂的。 因為只有上rou菜的時候,他們才能吃到一次,要想單獨吃rou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rou對每個食堂都是定量的,并不是他們想要多少就能配多少的。 終于搶到土豆燒rou的五人,都買了兩份,小小的一碟就是再來十份都不夠他們吃的。 買兩份對很多人來說已經(jīng)是夠奢侈的了,若是他們不下鄉(xiāng)也不會一次性買兩份。 趙蒼嘴里含著一塊最肥的rou舍不得吞下去,軟糯的肥rou中有一絲腥臊味。 即使是這樣的味道,趙蒼也吃得雙眼含淚,他做夢啃爛了枕頭才吃到一回的rou啊! 其他四人才沒趙蒼那么多想法,幾人直接將rou倒進飯里混合在一起吃。 第九十八章 懵圈的大白 對于碟子里留下的湯汁也沒放過,男人們是直接上舌頭舔。 蘭姐端著碗轉(zhuǎn)到另一邊,她不認識三人,太丟人了。 這才多久沒吃rou,就饞成這樣了。 雖然她也很饞,但怎么也做不出舔盤子的丟人行徑。 蘭姐想想過去就想哭,以前隨便吃rou的時候,她為了保持身材對rou食是很挑剔的。 像今天這種土豆燒rou里的肥rou,是從來都不看一眼的。 如今為了一口rou,竟然做出搶菜的事,實在是丟人到家了。 蘭姐不敢抬眼去看別人的目光,飛快地扒著碗里的rou和飯。 一碟土豆燒rou,根本沒幾塊rou,她只吃到了五塊,其中有三塊都是全肥rou。 蘭姐吃在嘴里感覺油滋滋的,竟然會很香,雖然有那么一股腥臊味兒,但她已經(jīng)沒有嫌棄的資格。 五人飽餐了一頓,也沒心思去逛了,都回到住所休息,其實是舍不得多動將那僅有的幾塊rou給消耗了。 蘭姐躺在鋪上,雙眼無神地看著上鋪的床底,耳邊是議論午飯的聲音。 【唉,不知那丫頭有沒有rou吃,現(xiàn)在想買個rou罐頭都沒地兒買?!?/br> 一想到即將下鄉(xiāng),蘭姐還是有些不舍的,她自小在這座城市長大,身邊唯一的親人只剩下婆婆媽。 兩人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多年來卻相依為命,互相照顧,到最后誰也離不了誰。 她想晚上再回家看看,家里還有不少的東西沒搬,就這么走了,以后再回來也不知什么時候了。 正好借此將家里能用的東西都搬走,至于以后的事她也說不準(zhǔn)會是什么樣的。 或許會在南山村住一輩子,或許會跟著肖月靈到一個新的城市,一切都是未知的。 … 足足睡了十個小時的肖月靈,醒來后睜著大眼在床上發(fā)了會兒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活動下僵硬的四肢,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她要做的活還有很多。 如今的生活對于肖月靈來說,跟別人一樣都是晝伏夜出。 太陽下的溫度已經(jīng)不是常人能待的,早上那會兒的感覺很清晰。 手上的痛感還在,五個指尖都有發(fā)腫的跡象。 手掌上的藥膏告訴她,爺爺已經(jīng)給她上過藥,但效果沒有靈液好。 為了不讓爺爺擔(dān)心,肖月靈閃進空間木屋,靜立在客廳的大白掃描到她手上的傷。 “主人,你受傷了,需要上藥!” 肖月靈每次聽到大白的這個聲音都會很頭痛,真是比一個真人還話嘮。 “大白,給你變一個魔術(shù)!” 大白搖頭,它不懂什么是魔術(shù),只知道主人受傷了需要上藥。 大白徑直滾進屋拿藥箱,里面有外傷噴霧劑,那是肖月靈在京城時常備的家用藥。 肖月靈不想噴外傷藥,那種藥的效果雖然好,但噴到傷口上的感覺特別酸爽。 她是能不用就不用,因為那實在不是一個好體驗。 肖月靈干脆躲浴室里去,放了一浴缸水再滴半滴靈液,這時也顧不得節(jié)約的事了。 手上和四肢的傷要緊,只有傷好了,她才能一鼓作氣地將院子蓋好。 大事完成了,她才能過上躺平的日子,不然天天懸在頭頂上,誰受得了。 脫光衣服躺進浴缸的肖月靈,靜靜地感覺著傷口的變化。 四肢皮膚上的灼熱感是最先消失的,手上的腫痛感也慢慢消失。 為了保護她那張臉,肖月靈將臉也浸入水下,直到不能呼吸了才冒出水面。 手掌上一層層的老皮,輕輕一撕便脫落,露出下面粉嫩的新皮。 見手上的傷全好,肖月靈也不再泡下去,換上一套輕薄的長袖長褲。 昨晚的教訓(xùn)告訴她,再也不能穿短袖短褲了。 出汗時沾一身的灰不說,早上的太陽出來曬得皮膚又紅又痛的。 再讓汗灰一浸,皮膚粗糙得更快,紅腫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一片片地脫皮。 鏡中小臉上的膚色呈小麥色,不復(fù)以前的白嫩,但細膩依然在,這點很令肖月靈放心。 她可不希望年紀(jì)輕輕的就一臉老樹皮,毛孔更是粗大得像黑芝麻一樣。 難看不說還丑,那不是白瞎了她這張軟萌的娃娃臉嗎! 可惜的是臉上只剩一張皮了,再沒有rou嘟嘟的手感,更像一個營養(yǎng)不良的大眼妹。 頭發(fā)已經(jīng)有半指長,剛洗過的頭發(fā)順服地貼在頭皮上,腦袋顯得更圓。 肖月靈伸手準(zhǔn)備把浴缸里的水放掉,猛地想起這水可以用來澆果樹。 不知上次澆過靈液的果樹長得怎么樣了,她已經(jīng)有幾天沒關(guān)注空間了。 想到此,肖月靈將浴缸里的水裝進大桶里,戴上頭燈提桶往外走,在浴室門口遇上捧著托盤的大白。 “主人,你該上藥了!” 大白的聲音冷冷的,好似不高興的人發(fā)出的聲音。 肖月靈放下手中的桶,雙手展示在大白的大眼前給它看。 “大白,我的手已經(jīng)好了哦! 我說過給你變魔術(shù)的嘛,你還不信!” 大白的雙眼在肖月靈手上掃描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傷口,這對一個保姆機器人來說還真是理解不了。 大白的雙眼開始轉(zhuǎn)圈,好不容易能整懵一回大白,肖月靈笑著提桶跑遠。 “大白,將冰箱里的食材全部加工成熟食,照顧好家禽哦!” 肖月靈的聲音早已刻在了大白的芯片內(nèi),相當(dāng)于將一個人的聲音永遠地刻在骨子里。 只要是她說的,大白都會照著去做。 橘子樹上的果子已經(jīng)有胡豆大,新長的嫩芽開出一朵朵的白花,濃郁的花香撲面而來。 肖月靈湊的花朵前深深地吸一口,這些都是她將來的水果?。?/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