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我要當(dāng)昏君 第113節(jié)
黎虞繼續(xù)道:“所以,為今之計還是行堅壁清野之策,將黎地百姓遷入城中,以防無皋戎劫掠。” 姜文煥恍然:“好,傳我命令,行堅壁清野之策?!?/br> 黎虞退下,黎地已定。 他惡狠狠看向朝歌的方向。 昏君,等著吧,殺我父親,奪我爵位,定要將你昏庸無道之名傳遍天下! 人心盡失! 黎虞計劃的很好,如此一來,他只要暗中引無皋戎來攻,計劃就成了。 首先,堅壁清野的計策出于自己之手,能在黎地刷一波名聲,為趕走姜文煥后重新繼位打好基礎(chǔ)。 其次,無皋戎兵圍黎城,由于黎地堅壁清野,只能去更遠地方劫掠,比如其他諸侯的封地。 當(dāng)無皋戎在其他諸侯封地劫掠后,諸侯便會探查無皋戎為何來攻,自然而然就會查出因為姜文煥不愿給友邦進貢,才引來無皋戎怒火。 諸侯們便會群起而攻,對姜文煥發(fā)難,姜文煥不僅會狼狽逃出黎地,紂王設(shè)郡縣也徹底失敗。 隨著姜文煥的離開,紂王就會成為下一個被指責(zé)的對象。 如果不是紂王砍了黎侯,又識人不明派姜文煥駐守黎地,無皋戎又怎么會率眾來攻?諸侯又怎么會蒙受損失? 現(xiàn)在,可正是春耕時節(jié)??!被劫掠一番耽誤農(nóng)時,損失可不是一星半點! 黎虞瞇著眼,找來家奴,讓他們將多年積累的財物送給城中貴族,讓黎地貴族進一步團結(jié)在自己身邊,共同驅(qū)逐姜文煥。 看著家奴們費力抬著一個個箱子,雖說有些rou疼,糟踐這么多名貴玉器,但為了黎侯爵位,為了黎地的統(tǒng)治權(quán),一切都是值得的。 大不了等繼位黎侯之后,再從百姓身上取回來,或者直接讓紂王賠付。 量那紂王也不敢頂著潑天罵名再度得罪自己,天高皇帝遠,大不了就不認商王了,你還能派兵打我不成? 不管出自什么理由,是你殺我爹在先,大商立國六百年,沒擅殺諸侯的道理。 黎虞走后,姜文煥身邊一個家將勸道:“將軍,我覺得黎虞不安好心,畢竟將軍你奪了他的爵位。” 姜文煥毫不在意道:“那又怎樣?他還敢心有怨言不成?” “他……” “別說了,讓我清靜清靜,滿城都是怒罵聲,罵我已經(jīng)不能忍了,竟然連陛下也一起罵,你出去抓幾個人來府中,先打一頓再說?!?/br> 家將一愣:“???” 姜文煥一臉不容置疑的樣子道:“快去,抓幾個罵得最兇的,掛樹上,我乃東伯侯之子,當(dāng)今皇后之弟,陛下更是一代圣王,又豈是他們能夠非議的?” 家將又是一愣,還玩真的?。?/br> 姜文煥也就十七歲,正是年輕氣盛最沖動的時候,行事隨意,容易熱血上頭,偏偏地位太高身份尊貴,不聽勸。 可即便如此,家將也不得不咬牙繼續(xù)勸阻。 “將軍可想過侯爺?” 為此,他不惜搬出了東伯侯。 “父親比陛下圣明?父親可曾納鬼方定土方?父親可有陛下的識人之明?陛下讓我駐守黎地,便是相信我的能力,難道要我繼續(xù)蹲在侯府里,整天出不得院墻?” “……” 家將都急紅了眼睛,他沒法反駁,畢竟紂王就是那么的知人善任。 飛廉、黃飛虎、蘇全忠、晁田、晁雷、西園七校尉…… 甚至是反賊雷開與麥氏兄弟。 每一個人都安排的恰到好處。 可黎地不同以往,紂王遠在朝歌,又怎么知道黎地瞬息萬變的局勢? 而且若是無皋戎圍城,城內(nèi)又不得人心,姜文煥勇武,萬夫莫敵,能頂著千軍萬馬殺出去,可他這種家將呢? 還不得被分尸咯? “休要再提!”姜文煥還有些少年氣的臉上瞬間多了幾分厲色:“陛下遣我駐守黎地,就算陛下錯了,那也沒有關(guān)系,我是大商臣子,黎地守將,一切干系,由我來承擔(dān)!” “我姜文煥是東伯侯之子,一世富貴,無憂無愁,卻也知曉為國盡忠四個字,如果不能將陛下的事辦好,可對得起我如此重托?” “更何況陛下英明神武,改諸侯封地為郡縣絕不會有錯,即便失敗身死,那也是我能力不足!” 家將沒轍了,死都不怕,還能怎樣? 當(dāng)今陛下有兩個舅子,一個是傻子,一個是瘋子。 家將只好匆忙離去,上街抓人,自家將軍是不肯吃虧的主,挨罵了,鐵定要罵回去。 …… 第150章 沒金飲羽 黎虞派去散布謠言的,正是自己的二弟。 這種事護衛(wèi)、家奴都不靠譜,只能信親兄弟。 而且趕走姜文煥,重新奪回黎侯之位后,大家都是得益者,不怕二弟不用心。 可他發(fā)現(xiàn)自家二弟不見了。 好好一個人,走大街上就沒了,黎城在姜文煥手下,竟然已經(jīng)兇險到這種地步。 黎虞急的團團轉(zhuǎn),到處派人尋找,才發(fā)現(xiàn)二弟被姜文煥的家將帶走了。 他懵了,哪有這種道理? 姜文煥憑什么? 因言論獲罪? 大商開國至今,從沒有這種道理! 他正往姜文煥府中走去,突然之間,有人高呼起來:“無皋戎……無皋戎……” 城門守軍擂鼓示警,一下子,整個黎城都沸騰了,亂成一片。 雖然不斷有百姓們遷入城中,他們早有準備,可到了事情真正發(fā)生時,全都慌了。 還有傳令兵在城中狂奔:“敵襲!敵襲!” 黎虞看著慌忙從自己身前跑過的傳令兵,面露喜色,這時候二弟已經(jīng)不重要了。 無皋戎很配合,出兵如此迅速,姜文煥走的越早,越好。 城門將軍已經(jīng)上了城樓。 自城樓上居高臨下看去,黑茫茫一片,一覽無余。 除了將士外,還有那些陽奉陰違的貴族官員們,剛上城樓,瞬間往下跑去,試圖躲入城中。 無皋戎,數(shù)不清的無皋戎。 久居黎地的人,多半都見過戎人,但在黎城這種腹地見到如此浩浩蕩蕩的無皋戎,還是第一次。 他們要干什么?攻城? 除了列陣城下的無皋戎,后頭又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模糊的小黑點,這黑點越來越大,逐漸變成一個個騎兵。 竟是余吾戎。 黎虞趕上了城樓,發(fā)現(xiàn)事態(tài)有些失去控制了,一支無皋戎,肯定攻不下黎城,只會圍城,再分兵去其他地方劫掠。 可若是加上余吾戎呢? 兩支西戎部族,可就麻煩了,若是強硬一點,說不準能強行攻下黎城。 黎虞強行鎮(zhèn)定下來,雖然有些變化,但還在計劃之中,他知道戎敵不好招惹,也不守信用,可還是這么做了。 在他看來,戎敵是不守信用,每年還得交付歲貢防止劫掠,可那也只是小痛,心疼一陣子,也就算了。 反正物資錢糧都出自百姓的田賦,無皋戎提升歲貢份額,那就提高田賦,黎侯一脈的收入沒有半分影響。 黎地永遠是黎侯說了算。 可姜文煥卻是直接對他下手,殺了他爹,還廢除爵位,根本是斷人生路。 浩浩蕩蕩余吾、無皋而戎,猶如黑云壓城一般,朝著黎城方向一擁而上。 “敵襲?” 姜文煥身著龜背甲,金光燦爛,大紅袍上還繡著龍紋,護心鏡光華閃動,只看穿戴,就知道是個猛將。 他臉上有克制不住的欣喜,居然真如黎虞所說,西戎來襲擊黎城了! 姜文煥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大笑,哈哈哈哈…… 可以發(fā)泄一番了,被罵了這么久,得殺個幾千人才能出氣。 一邊的黎虞臉色有些白,他看到姜文煥身邊唯唯諾諾的二弟,二弟手中還拿著一顆足球。 看模樣似乎剛陪姜文煥踢了球。 難道自己的計劃敗露了? 隨即他又松了口氣,按姜文煥的脾性,要是知道了這些,他那二弟肯定活不了。 姜文煥多半只是把他二弟當(dāng)做散布謠言的人,并沒有深究,最多也就做了些懲罰。 城樓上的兵將也都注意到了姜文煥,這幅扮相倒是有氣勢,可身邊那人手上拿著的足球是怎么回事? 他們承認,從朝歌傳來的這項娛樂活動很有意思,軍中也多有玩樂,可這都什么時候了,大軍壓境,作為主帥你竟然在踢球? 還沒來得及走遠的貴族官員也腹誹不已,堅壁清野從外頭遷了那么多人入黎城,你姜文煥難道一點都不管?以為只把指令發(fā)下去就完事了? 之前他們還以為姜文煥是在府中思考對敵之策,可現(xiàn)在? 姜文煥是在府中踢足球??! 姜文煥帶來的家將也有些站不穩(wěn)了,將士官員都心有怨氣,加之民間謠言以及大軍壓境,這如何討得了好? “完了……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