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第130節(jié)
有時候,那些入了越地的商人將士,還會發(fā)放一些青蒿水。 防止疫病的方法,也被三山關(guān)將士們以紂王的名義傳給了各個部族,這樣一來,便能讓越人們感恩。 即使越人們不懂禮義廉恥,但他們終歸是人族,是人,天生就懂得感恩。 而且瘟疫擴散,對大商也未必是好事,藥物見效沒那么快,如果感染的人越來越多,總會有來不及治療的人一命嗚呼,得不償失。 如此一來,盡管百越仍然很亂,卻對大商多了一絲感激之情,留下了一個口子。 …… 九間殿。 又到了三日一朝的時候,子受上朝,此時殿中多了許多南方各地諸侯,南伯侯鄂崇禹也親自來此。 畢竟,現(xiàn)在最讓南方諸侯cao心的,不是諸侯與紂王之間的關(guān)系,而是自越地而起的瘟疫。 這樣的瘟疫,不僅動搖了南疆,也動搖了南方諸侯對領(lǐng)地的掌控。 鄂崇禹道:“鄂城感染瘟疫者,不計其數(shù),軍中為防止瘟疫擴散,嚴加看管,卻也有不少人染疾,如今情況緊急,我等已經(jīng)束手無策,民怨不可平,軍中更有嘩變風險,還請陛下下詔,平息民怨,或是解開人牲之禁,讓臣等方便行事?!?/br> 子受厲聲道:“退下!” 南邊各路諸侯都上奏過,要么請他下罪己詔,如成湯求雨一般,以安民心,或是直接解開人牲,如往常一般,將一切推給天災(zāi),轉(zhuǎn)移民間怨氣,方便諸侯統(tǒng)治。 今天更是南伯侯親自開口。 對此,子受自然是拒絕的,先不說這本來不是自己的錯,再次,就算將一切推給天災(zāi),也不能治好瘟疫。 這樣一來,那些人牲不就白白犧牲了? 哪怕他們患了病,也不應(yīng)該被當做祭品而死去。 如此言辭拒絕,一定會引來諸侯不滿,諸侯為了保證自己的統(tǒng)治力,肯定會將民怨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壓力頗大…… 但這是好事?。』栌怪稻瓦@么來了! 子受冷冷道:“疫病固然可怕,可何以上下驚恐如斯?疫乃天災(zāi),卻非人禍,爾等身為一地諸侯,不思如何救治防范,卻前來朝歌要求朕下詔,豈不荒謬?” 聞仲心里苦笑,是啊,疫病是不可怕,但人心可怕,諸侯已經(jīng)如此,何況其他人呢? 他已經(jīng)請了呂岳師叔趕往三山關(guān),可呂岳之前按照通天剛簽下封神榜時的吩咐閉門不出,正在閉關(guān)靜頌黃庭,也不知何時才能趕到。 除了呂岳外,截教眾人包括他的師尊金靈圣母,都對瘟疫束手無策。 鄂崇禹道:“陛下可知,鄧九公與其子鄧秀都在軍營中,而軍營疫情已經(jīng)極為嚴重?” 他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道:“三山關(guān)如今情況極為不好,臣曾遣人探聽過,鄧總兵已經(jīng)沒幾日可活,恐怕現(xiàn)在……” “三山關(guān)如今只靠著一員女將把守,若是陛下不以此平息民怨,唯恐越地生亂,或是有心人趁機施為……” 鄂崇禹深深的看了上方一眼:“恐怕我大商南疆會徹底失控??!” …… 第171章 沒想到吧!我把消息都給堵上了! 南邊的諸侯們一時群情激憤,本該在城外馬場的晁田突然入宮請求覲見。 子受立即以身體不適為由,強行結(jié)束了朝會,將晁田召入偏殿。 “陛下圣明??!三山關(guān)果然傳來了消息!” 晁田佩服的五體投地,陛下派他攔截南方奏報,本以為是攔截瘟疫擴散、南疆暴亂、民心大失之類的糟糕消息,從而防止有心人趁此作亂。 可誰知道卻是攔截的好消息? 三山關(guān)的疫情,解決了! 子受松了口氣,果然如此。 在諸侯們拿著半個月前的消息來義憤填膺上諫時,他就覺得有問題。 瘟疫都多久了,也該解決了,退一萬步,就算聞仲沒能找到呂岳,其他修士會放著不管? 這都是功德??! 不說最擅長趁火打劫的西方二禿,就算普通道門修士也不會坐視不理。 像石磯之前除了在洞府中修行,就是在臨近村落施藥,這都是在積累功德。 而南疆這么大一場瘟疫,還愁沒修士相助? 哪怕不能像呂岳或是神農(nóng)哪樣藥到病除,以修士們的能耐,也能免去痛楚,大幅減少民怨民憤,絕不會有南方諸侯所說的失控。 凡人諸侯不知道這個世界里仙人修士的能耐,有此疑問,子受看過封神演義還能不知道? 所以他想明白后,就派晁田堵在南邊,南邊來的消息一律壓下,不然又會像之前一樣猛打諸侯的臉。 自己揚眉吐氣一時是爽了,可昏庸值不爽了?。?/br> 真不省心,子受很想告訴諸侯,等我的路修好了,驛站建好了,消息傳遞及時了,確定不會出問題,你們再噴行不行? 子受讓晁田將來上奏的鄧九公招入宮中,他再次感嘆自己的先見之明,幸好攔下了鄧九公,不然一個剛剛被諸侯們說的已經(jīng)快死了的鄧九公,突然活蹦亂跳出現(xiàn)在殿上,這些諸侯還敢說話? 自己都不用開口,忠心的臣子們就直接噴回去了。 諸侯屁都不敢放一個!昏庸值全沒了! 必須將三山關(guān)的消息慢慢放出去,讓諸侯心里知道就行了。 要是明著打他們臉,下次再想什么招,他們肯定不敢隨便出聲。 再昏庸也得有人責罵才是,不然一個個噤若寒蟬,人人心里都想著陛下圣明瞻前顧后,誰來提供昏庸值? 鄧九公在晁田的帶領(lǐng)下入宮,他大病初愈,卻是精神抖擻,傳消息只是其次,主要是為了送鄧嬋玉入宮。 這可是陛下親口承諾的姻緣! 子受聽完鄧九公的奏報,知道是萬年、錢保配出藥材,治好瘟疫后,沒來由一陣輕松。 比預(yù)料中的更好,是完全治好了病。 這樣一來,三山關(guān)百姓都保住了,而且再怎么宣揚,自己也沒做什么事實,只是送了醫(yī)者送了藥材,最終救人的還是萬年、錢保。 這樣一來,百姓多多少少還是會埋怨一下自己失德才有此瘟疫,這昏庸值賺的順心。 子受拉著鄧九公的手,唏噓道:“幸賴鄧總兵鎮(zhèn)住了三山關(guān),雖是天災(zāi),卻未有人禍,朕甚是欣喜……” 鄧九公被紂王為萬民著想的高義感動,道:“那小女入宮之事……” 聽到鄧九公又提到這件事,子受點頭同意,后宮里多個能打的美女又不是壞事,總比放著鄧嬋玉開疆拓土要好。 女兒入宮了,兒子要牛逼了! 鄧九公美滋滋的開始給錢保請功,錢保以身試藥的義舉著實令人欽佩。 “錢保治療瘟疫有功,命他入朝歌吧,朕要大賞。”子受聽了錢保在三山關(guān)所為,心中有了思量。 百姓即使患了瘟疫,仍舊抗拒配合錢保治療,并拒絕新藥,這不是很好嗎? 畢竟這時代的人們比起正兒八經(jīng)的醫(yī)者,更相信有道行的修士。 哪怕是科學(xué)發(fā)達的上輩子,醫(yī)患暴力依舊頻頻發(fā)生,導(dǎo)致醫(yī)生淪為一個高危職業(yè),拔刀相見更是屢屢出現(xiàn),提醒人去體檢都能被殺。 做與古人認知相悖的事情,就是昏庸??! 當然,如果只是普通的推廣醫(yī)療,美名會大于罵名,所以子受打算在其中加些不為時代所容的料。 比如自導(dǎo)自演醫(yī)之好治不病以為功、引導(dǎo)錢保開發(fā)外科手術(shù),開個顱或是人體解剖…… 甚至還能查查錢保有沒有女兒,來一出緹縈救父的美談。 修道有成之士做這些事還可能有人會接受,可普通醫(yī)者呢? 樹立一個個典型,開發(fā)一個個不為古人所納的醫(yī)療手段,再通過戲曲或驛站傳播出去,昏庸值可不就來了! 不過當務(wù)之急,是將三山關(guān)瘟疫平息的消息散布出去,絕不能讓諸侯被打臉,一個個昏庸值工具人可寶貴著。 直接讓鄧九公出現(xiàn)在諸侯面前最方便,但不能是朝會這種正式場合,要隨性一點,這樣群臣也不好拉下面子去指責諸侯,諸侯也不會因為被打臉而不敢再次上諫。 子受想了想,對鄧九公道:“鄧總兵,朕聽聞瘟疫危機解除,甚感欣慰,決定舉辦一次圍獵祭祖?!?/br> “圍……圍獵?”鄧九公瞪大眼睛,這似乎有些不合時宜,現(xiàn)在是農(nóng)忙時期,百姓都忙著耕種呢。 春蒐、夏苗、秋狝、冬狩,一般來說一年四季都是可以打獵的,但春天不宜大規(guī)模狩獵。 因為狩獵是有禮法的,不能采鳥卵,不能殺有孕母獸,不能傷未長成的小獸,不能破壞巢xue…… 春季正是獸類最容易交配產(chǎn)子的時候,而君王卻不分時間,帶頭在春季農(nóng)忙時狩獵,極容易誤導(dǎo)百姓,讓百姓在本該春耕的時候,耽誤農(nóng)時跑去狩獵,負面影響可就大了。 看鄧九公的表情,子受拍案道:“就這么定了!” 子受快速將圍獵的消息告知來朝歌上諫的各路諸侯,還捎上了軟禁羑里的姬昌。 南伯侯鄂崇禹正在府中,抱怨著三日一朝何其荒謬,想再上諫竟還要等上三日。 忽然有人來報:“侯爺,宮中傳令,三日后陛下要與鄧總兵以及南方諸侯在城郊圍獵!” “……” 圍獵…… 鄧總兵?鄧九公? 你他嗎在逗我? 不是說鄧九公都身染重疾沒幾日可活了嗎? 怎么可能親自參與圍獵? 鄂崇禹腦子不太靈光,但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難不成三山關(guān)的疫病解決了? 很有可能。 陛下沒有在朝會上將三山關(guān)的事情說出去,只是因為不敢和南方諸侯正面為敵,所以選擇了一個更緩和的方式,用鄧九公圍獵來告知諸侯。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鄂崇禹發(fā)現(xiàn)這場圍獵并不單純,實際上是恩威并加! 表面上看是不想讓諸侯面子上難堪,暗地里卻是在用圍獵威懾諸侯。 諸侯都懂得圍獵,圍獵的技巧在于圍,將獵物驅(qū)趕到預(yù)定的狩獵場,不僅可以提高狩獵的效率,還能訓(xùn)練軍隊,圍獵其實也是諸侯貴族們訓(xùn)練弓馬的主要方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