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第188節(jié)
眾人都面帶怒容的看著麻子。 崇應彪露出了一個有些丑的笑容,道:“還有人沒?沒人來就行刑了!” 話剛出口……吃瓜群眾轉瞬之間,爆發(fā)出了一陣喝彩。 “好!” “玄鳥衛(wèi)洞察其jian啊……” “陛下明察秋毫……” 無數(shù)的聲音,紛紛響起。 許多百姓,忍不住拍手稱快。 萬萬沒想到,流民之中還有這種罪大惡極之人!殺得大快人心! 能有預謀的對女醫(yī)痛下毒手,還挖墳盜尸來鬧事,簡直引起了公憤! 萬一這些沒有底線的人下次捅自己了怎么辦?鄰里之間誰還沒個矛盾? 萬一自家祖墳被挖了怎么辦?誰家還不死個人? 子受緊繃著臉,不斷在心里告訴自己沒事,沒事。 都沒事的,小打小鬧上不了臺面,重要的是酷刑,只等百姓們看到凌遲酷刑,一切煩擾迎刃而解。 …… 第237章 朝歌第一刀 行刑人真誠道:“我叫余化,這是我第一次凌遲,沒什么經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估摸著你也是第一次被凌遲,叫聲方面你可以稍微記憶一下,咱們事后可以互換心得,加深理解?!?/br> 啊—— 呃—— 嗯~~ 一聲聲慘叫,麻子叫得跟土撥鼠似的。 不少人捂上了眼睛,只留一條指縫觀看。 這什么刑啊,真兇殘,幾刀下去,就眉毛、胡子、頭發(fā)就全沒了。 麻子臉色蒼白無比。 余化撓了撓頭,職業(yè)病犯了。 凌遲是個新刑罰,沒人上手過。 要求片上幾百刀而人不死,技術難度很高,宮中選了半天,才選中了他。 其實吧,他在宮里只是技術好了點,博了個朝歌第一刀的每名。 一指寬、二指長的小刀,在他手上格外讓人發(fā)寒。 “我刀快,你咬咬牙,一會兒就過去了?!?/br> 余化安慰道,剎那間,又是一刀片下。 稱得上刀如疾風,勢如閃電。 啊—— 簡單的一聲啊,卻透露著三分凄慘、七分無助、十分可憐的意味。 刀光一閃,便有一塊比指甲蓋還要小的rou從麻子身上削下。 就如同余化所說,因為刀快,加上傷口小,疼不是特別疼。 可麻子額上豆大的汗水,從臉龐兩邊流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他終于明白什么是凌遲了,一刀刀片下來,就跟片雞鴨牛羊一樣,片上數(shù)百刀,最后才讓他去死。 余化對著人群中的瓊霄眨了眨眼睛。 他是截教四代弟子,半年前才入朝歌為官,專門負責……生產寺人。 他和三霄、老趙等人不同,沒有暴露自己修道的身份,就像普通人一樣入朝,期待一點點升職加薪。 因為他是人,想用普通人的方式晉升。 他也相信大商的官制,相信圣明的紂王,會發(fā)揮出他的才能。 畢竟連崇應彪那種無可救藥的家伙都能立下功勞。 麻子身上被剜下一塊塊rou。 又是醫(yī)鬧,又是盜尸,這rou連狗都不吃。 子受臉色有些發(fā)白,這種酷刑他真的有些不適應。 難怪凌遲處死被稱為封建社會死刑中最殘酷的刑罰,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子受甚至生出了幾絲后悔,我特么沒事來看凌遲干什么? 都無法直視肥牛卷肥羊卷了。 他試圖看向百姓,從百姓的謾罵聲中,尋找到一絲心靈慰藉。 自己都接受不了,何況這些百姓? 百姓們指縫中的眼睛,忽閃忽閃的。 好奇。 子受有些難以理解,這一個個心都這么大? 這展開似乎有些不對。 不久后,滿朝文武也有一些前來觀刑。 聞仲先是皺眉,覺得刑罰太過,可轉念一想,也沒什么過的。 凌遲也就行刑時痛苦點,死后該下九幽地獄還得下。 要是換成他,對付挖墳盜尸,指使醫(yī)鬧的人,一雷轟下去,直接魂飛魄散了。 對他這種修仙的來說,死法無非就兩種,死,和魂飛魄散。 商容還是如以往一般,沒有多話。 但他容光煥發(fā)。 誰都知道這位老丞相已經不顧此前司掌禮儀的身份,在心底暗自叫好。 媽的,就該弄死這些人,自己那寶貝女兒是醫(yī)學院的二把手,醫(yī)鬧的主要對象之一,如果不夠嚴,萬一哪天被刺了怎么辦? 寶貝女兒可不是瓊霄、碧霄那些修道的,被刺還能反殺,要是一旦露了刀子,妥妥見紅。 錢??粗嗷种袠O為穩(wěn)當?shù)男〉?,卻是感觸頗深。 這陣子已經沒有人敢醫(yī)鬧了,也許自己以往不斷妥協(xié)的舉措,是害了醫(yī)學院。 甚至,他有些自責,應該是自己的不斷妥協(xié),才導致了一次比一次眼中醫(yī)鬧。 余化的刀法很不錯,甚至比常年剖肚子的他,更精妙。 錢保打算事后和余化切磋切磋,共同進步,這一手刀法如果拿來截肢,簡直絕了。 方相、方弼跟著叫好。 武官們在小聲議論著,他們向來不怎么在乎刑罰是否嚴酷,對待敵人,那就得如疾風暴雨一般狠厲。 文官們也沒多大反應,大多開始思考起紂王的深意。 人群中的移動百度辛甲小聲道:“火能變金色,故墨以變其rou;金能克木,故剕以去其骨節(jié);木能克土,故劓以去其鼻;土能塞水,故宮以斷其yin;水能滅火,故大辟以絕其生命?!?/br> 奴隸五刑,刑刑到rou,凌遲吧,其實也就是更殘忍一些,這時候又沒進入封建時代,人們也沒啥人道主義精神。 而那些覺得不爽的,也只有貴族諸侯,他們生怕這種殘酷的刑罰被用在自己的身上。 至于百姓……他們老老實實的,不覺得自己會犯事。 文官們抬頭一看紂王,紂王竟是面色有些發(fā)白。 在場反應最劇烈的,居然是提出凌遲的紂王。 看來凌遲并非出于本意。 而且紂王一向是個仁君,甚至連人殉、人牲都廢除了,怎么突然用上了酷刑呢? 反差太大。 文武們紛紛想到了一個人,李靖。 變法是人人都知道的事,萬方有罪、罪在萬方,也是紂王一直秉承的理念。 忽然用上酷刑,必然是為了確立威信。 想要變法定下新制度,將舊制度徹底廢除,不狠一點是不行的。 而且破天荒的公開凌遲,上至貴族下至百姓都會看到,這樣就會對刑罰有一個直觀了解。 即使變法觸及到了貴族利益,看到凌遲后,他們也得多掂量掂量。 群臣了然,多半是李靖變法已初見成效。 想來也是,近日來鬧得沸沸揚揚的新官制,其中就有刑部,不就是在為變法做鋪墊嗎? 麻子的慘叫聲愈來愈慘。 一些百姓不忍觀看,選擇離開。 但,凡是來到現(xiàn)場的文武,寸步不離。 亂世要來了,當用重典。 麻子之死微不足道,但此時此刻,卻代表著大商變革的關鍵時期。 在這種歷史性的時刻,誰又愿意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