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我要當昏君 第388節(jié)
他們是為了自己而死,為了南越而死。 唯有如此,才能洗清守備不利的罪名,一會兒他去見其他越王的時候,面子上才會好過一些。 南越王頭也不回的走掉了,就好像只是砍死了幾個小動物一樣,徑直往南走去,準備和其他四名越王匯合。 在南越王如此的統(tǒng)治下,越人固然會奉其為主,遵循他的命令,可又有多少越人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信奉他,將君王當做自己的信仰,愿意為君王付出一切呢? 興許正是因此,那些跳崖的越人才會死。 南越王不覺得自己的統(tǒng)治方式有什么問題,強權(quán)統(tǒng)治沒毛病,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尤其是在文明程度并不算特別發(fā)達的百越之地。 而且他已經(jīng)計劃好了,先認下御下不嚴的過錯,再將鄧秀逃出生天的事全都怪在小弟身上,最后將這些頭顱拿出,示意其他越王自己已經(jīng)嚴懲,一手以退為進,如此一來,其他越王很難再就此事做文章。 而且誘餌既然沒了,就得開始思考下一步對策,當前重要的,還是對付大商的主力軍隊,紂王與天下為敵,主力卻被他們拖在南方,這豈不是給諸侯攻打朝歌的機會? 這怎么能忍?誰都知道朝歌是天下中心豐腴之地,自己在這邊拖住了大商主力,就是為了給別人創(chuàng)造撿便宜的機會? 因而南越王很有自信,在這個大前提下,其他四名越王只會著重于想辦法解決大商主力。 …… 密林。 馬忠迷路了。 說好的一起潛行解救鄧秀,結(jié)果其他人已經(jīng)救完了人,他還沒找著地方。 越人也是好算計,這處深山老林便是久在南疆的人都不熟悉,馬忠的迷路也在常理之中。 人有三急,即使迷路了也避免不了,馬忠找了個地方,先解決憋不住的事情。 這處森林很密,因而即使是清晨,也顯得黑漆漆的。 南越王走在最前頭。 親衛(wèi)看自家大王神色匆匆,不由得提醒道:“大王,道路崎嶇雜草叢生,還請大王居中,讓末將前面開路!” 南越王斷然拒絕:“我們在這深山老林埋伏已久,只有我們埋伏商軍,哪有我們中埋伏的道理?難道你擔心那些救援鄧秀的人?救了人肯定早就跑了!” 叱退副將,南越王依舊走在最前頭,認錯歸認錯,氣勢不能弱。 約莫走了七八百步,道路越來越狹窄,大風吹得草叢瑟瑟作響,隱隱還能稀疏的流水聲。 南越王記得這附近并沒有什么溪流,正奇怪間,周圍突然涌出一股黑煙。 這正是馬忠的看家本領(lǐng),左道之術(shù)殺傷力不大,但專迷人眼,配合他這些年學習的刺殺之術(shù),堪稱一絕。 他本來在小解,雖然他對自己那活兒很有自信,但沒人喜歡被人看到,所以特意找了個不引人注意的僻靜地兒,未曾想南越王偶然經(jīng)過,還沒發(fā)現(xiàn)他。 既然遇上了,那就怪不得旁人。 馬忠在黑煙之中抬手就是一悶棍,將南越王敲暈,至于其他越人則直接被抹了脖子。 那根剛解下來,既能當褲腰帶又能當套索的繩索,也有了用處,將南越王給生擒了。 馬忠美滋滋的準備找路,可就在四下張望間,他見著了其他四個越王聯(lián)袂而來,身邊還沒跟著幾個人。 這幾個越王得到鄧秀被救走的消息,就急忙趕來了,沒怎么考慮自身安全問題,所以也沒帶幾個護衛(wèi)。 畢竟這里本就在越軍埋伏圈內(nèi),在他們看來很安全,而且就算是能在山林中靈活自如越人,也要考慮到山路的狹窄,不適合太多人一同行動,這也是他們選擇在山林外圍布置大規(guī)模埋伏的原因之一。 這一切,給了馬忠可趁之機。 他將剛擒下的南越王放下,一股黑煙噴出。 見過送人頭的,還真沒見過接二連三一起送的。 至此,駱越王、甌越王、南越王、揚越王、吳越王等百越五王,全都在自己設計的埋伏圈內(nèi),被反埋伏生擒活捉。 第485章 南疆無戰(zhàn)事 斷崖下。 陳桐和鄧秀正在跑路。 陳桐提著褲子,他沉痛悼念自己的繩索,那是一條能當褲腰帶又能當鉤鎖的繩索??! “可惜了,可惜了。” 他找了根藤蔓纏到腰上,繼續(xù)走著,沒幾步竟是見著了一處大湖。 俗話說跳崖必有奇遇,還真給他們碰上了。 “這是……鱉?” 鄧秀捏著鼻子,湖邊有一只已經(jīng)死透開始腐爛的鱉,身上還插著一柄劍。 他走上前將鱉身上的劍拔下來,放在湖水里洗了洗。 早前跑路太急,兵器都沒拿,現(xiàn)在拿柄劍也好防身。 陳桐卻是驚呼道:“湖、鱉、劍,這莫非是順天劍?” “啥玩意?”鄧秀不解。 陳桐皺眉道:“我聽山里的老人說過,以前百越是有王的?!?/br> 鄧秀狐疑:“什么王不王的,百越現(xiàn)在不也有王?” 陳桐搖頭:“不是這種王,是真正的王。” “是……雄王?” 三山關(guān)是南邊的雄關(guān),聽陳桐這么一說,鄧秀也依稀記起了一些東西。 百越曾經(jīng),是有真正的百越之王的。 炎帝神農(nóng)的三世孫帝明于南巡之時娶了婺仙之女,生下生祿續(xù),封祿續(xù)為統(tǒng)治赤鬼國的涇陽王。 祿續(xù)能夠出入水府,娶了洞庭君龍王的女兒,生下了崇纜,也就是雒龍君,雒龍君見著嫗姬很漂亮,就把她拐走,兩人生了一個rou胞,以為是不祥的東西,扔在了荒野,五六天之后分裂出一百個蛋,每個蛋都生出一個男孩。 這百人分為兩波,一波五十人,以長男為首,建立了百越的第一個國家,文郎國,其國王雄王。 雒龍君為了幫他兒子坐穩(wěn)王位,借漁民之手將名為“順天”的神劍贈予了雄王。 雄王便以此劍統(tǒng)治百越,成了百越之王。 只是后來在雄王出游時,有一只巨鱉浮出水面,用箭射不中,他揮劍砍去,結(jié)果劍與鱉一起沒入水中。 自此雄王喪失了順天劍,文郎國也步步衰弱,甚至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百越分裂為各個部族,文郎國最后成為了百越中一個不問世事的尋常國家。 鄧秀望著手中的劍,劍柄上還有順天二字,這不就是雄王掌控百越的順天劍嗎? 他指著湖泊道:“這就是還劍湖,當年雄王在這里丟的劍?” 陳桐攤手:“這就不知道了,興許水脈連通,反正這鱉與劍應該都是真的,鄧將軍大難不死,已有厚福,這順天劍在手,對付起百越諸族,也顯得更加順理成章了?!?/br> 鄧秀用衣袍在劍上擦了擦,心頭一陣火熱,有這劍在,應該能夠?qū)⒐ρa過了,至少名義上,甚至能統(tǒng)帥百越! 陳桐在湖邊鞠了捧水擦臉,低頭看著湖水里的倒影時,他忽然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都這時候了,怎么還在想這種有的沒的事情?還百越之王,把鄧秀安然救出去,保住紂王與大商的顏面,才是當前最重要的! 鄧秀被嚇了個哆嗦,他依稀記得那些看守自己的越人是如何被正面刺殺的,最恐怖是的是,這人還大喊著潛行成功,簡直是個瘋子,現(xiàn)在看來推斷確實沒錯,他瘋起來連自己都打,這實在太可怕了。 而這時,陳桐道:“不行,不能急著走?!?/br> “不……不急著走?” 鄧秀懵了,剛逃出生天,不一口氣溜走,難不成還繼續(xù)逗留? “是的?!标愅┱J真的點點頭:“還得再等一下,沒危險的,就在林子邊緣接應其他人,我們失散了,他們肯定急著找,要是一不留神被越人圍住,就麻煩了,所以我們得去接應一番,越人也肯定想不到我們會回去,必會會忽視外圍防御?!?/br> “而且我們還有一個弟兄失散了,他雖然總是迷路,但武藝比我們所有人都高,還會異術(shù),能迷人眼,只要找到他,我們就徹底安全。” 陳桐自然見識過馬忠的神煙,一股黑煙起來,即使殺不了幾個人,也能趁機逃跑,能進能退,方為真正異術(shù),可以說一旦找著了馬忠,安全系數(shù)直接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乍一聽很有道理,鄧秀卻急了,他對馬忠的異術(shù)不了解,根本不敢將寶壓在一個從未見過的人身上。 哪有什么沒危險?。?/br> 這深山老林就是越人布置良久的包圍圈,即使只在外圍接應,也有風險??! 一次跳崖能活下來,兩次跳崖也能活? 鄧秀感覺自己要瘋了,他不是薄情寡恩的,他知道這些人拼了命來救自己,也感念他們的恩情,但事情也要分個輕重緩急??! 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如果自己再度被抓,無異于又將聞仲的大軍與三山關(guān)拉入險地,哪能輕易赴險? 他是容易中埋伏中陷阱,可不代表他傻?。?/br> 要是他鄧秀是個普通人,仗著自己的武藝說什么也等著大家一起走,即使那些人都是累贅,甚至已經(jīng)被越人圍住了,他也會殺進去救人。 可問題是他不是個普通人啊! 為的,就是能平安脫困。 只要脫困,南征大軍與三山關(guān)兵馬就不用再糾結(jié),也不會有冒進的將領(lǐng)被圍攻。 大商也不會因此失了威信,不然在紂王剛宣戰(zhàn)萬國后,小舅子就沒了,南方吃了個大敗仗,這日子還怎么過?。?/br> 而且手中百越之王的順天劍也會歸了別人,百越有了新王,聲勢大振,此消彼長,到時候,整個南方就直接人心動蕩,徹底保不住了! 所以鄧秀很理智,他知道自己必須安全的跑路。 “走?!?/br> 陳桐看見了鄧秀的猶豫,也懶得解釋,直接拉住他的胳膊。 反正異術(shù)這東西解釋不清楚,恐怕只有真見到了馬忠和神煙,鄧秀才會明白這確實是為了他好,是在保護他。 “你……” 可陳桐這樣的舉措落在鄧秀眼里,就是在援護弟兄而不惜讓好不容易脫困的自己再度陷入險境。 說什么將紂王當做信仰,這都是假的吧? 特么我出了事,最難做的就是紂王啊! 陳桐卻是拿出了火龍鏢,上下一比劃:“走?!?/br> 鄧秀沒脾氣了,陳桐的武藝他是見過的,自己全盛時期倒是能試試,可現(xiàn)在又渴又餓,真心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