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島嶼 第7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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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無論他再怎么強忍著那些洶涌的情緒。 胸膛里那顆心臟,也悄無聲息的被利刃割開一道道縫隙,任由滿城風雨澆灌進去,從此之后,他的世界再也沒辦法放晴。 生離和死別,到底是死別更刻骨銘心。 吊唁結束后,舒菀跟著江晏一并去安慰了令父令母。 他們離開之前,喬瑞陽孤坐在大廳里。 原本挺拔的脊背變得佝僂,手邊放著那捧白玫瑰,就那樣沉寂無望的坐著。 舒菀看著喬瑞陽寂寥荒涼的背影,起來她和喬瑞陽第一次碰面,他明媚春光,恣意張揚的模樣,心里也跟著難受,輕輕捏了捏江晏的手,小聲道:“江晏,你要不要去安慰喬瑞陽一下?!?/br> 江晏望著他最親愛的摯友,沉沉嘆息。 因為太了解他,所以江晏只能搖搖頭,告訴舒菀:“比起安慰,我想他現(xiàn)在更想要和令宜單獨待一會兒。” 舒菀靜靜心想,或許喬瑞陽早已想過失去令宜的這一天。 只是需要時間,讓他真的接受這場離別。 葬禮過后,北清市連續(xù)下了半個月的綿綿細雨,直到八月初,陰沉壓抑的天才逐步放晴。 舒菀和江晏,也是過了很久才從陰郁的氣氛中脫離出來一些。 成年人的世界,似乎從來都不允許糟糕的情緒蔓延太久。 時間的轉盤只是短暫的為令宜停歇了一下,很快就恢復如常,讓大家各自回到了原本的生活軌道上,陷入繁華熱鬧中,繼續(xù)奔波忙碌。 當然,總有人會隨著時間的長河真的遺忘令宜,如同她遺言所說的那般,保持著對生活的熱愛,去不留余力的幸福。 但舒菀相信,也會那樣一部分人,哪怕月亮早已墜落,他也會讓月光永遠存活在記憶深處。 不會衰敗,不會黯淡。 它只會永遠皎潔,永遠溫柔。 作者有話說: 祝愿大家,可以不留余力的幸福。 這一章節(jié)我寫的時候差點哭了,但是令宜的結局從這個故事的開頭就已經(jīng)注定。 至于喬瑞陽,就如同舒菀所說,哪怕月亮早已墜落,他也會讓月光永遠存活在記憶深處。 不會衰敗,不會黯淡。 它只會永遠皎潔,永遠溫柔。 第59章 島嶼 葬禮過后, 舒菀沒再任何場合中見過喬瑞陽。 聽江晏說,他需要時間去療愈傷痛,所以把自己關進了家里。 江晏曾去看過喬瑞陽幾次, 都沒見上面,最后在確保喬瑞陽精神狀態(tài)還算好之后, 就任由他進行這場漫長的閉關了。 至于舒菀, 開始繼續(xù)忙碌起畫廊的各項事宜。 因為之前那場她自己的畫展和雜志采訪, 舒菀在業(yè)界名聲四起,早已躋身進了新生代國畫大師的行列。所以有不少業(yè)界人士都來尋求合作, 來承包她的場地辦一些藝術展,又或者一起聯(lián)名開一些小型畫展。 當然還有不少網(wǎng)絡紅人, 看到舒菀畫廊裝修風格肅清雅麗, 穿著國風的服飾前來拍照打卡。 起初舒菀對這些并不在意, 但伴隨著打卡的人越來越多,場地繁雜喧鬧, 甚至還有人在拍照的時候隨意搬動畫廊里的擺件, 打碎了一件李承陽老師送她的白玉瓷瓶。 盡管對方雙倍賠償了價格給舒菀, 態(tài)度很好的再三同她道歉。 可舒菀依舊還是頭疼,依舊還是覺得,再這樣下去, 打卡的網(wǎng)紅越來越多, 她精心打理的畫廊遲早就要染上商業(yè)化的氣息。 思來想去后,她索性在微博發(fā)布了拒絕一切拍攝打卡的公告, 也讓夏滿月和寧雨去定制一塊標識木牌,掛在畫廊門口。 結果公告和門牌掛出來后, 有不少博主站出來“指責”起舒菀。 說她作品火了之后, 架子也變大了。一個畫廊而已, 竟然要求參展的人不能拍攝,簡直是離譜。 舒菀本來很少登陸社交賬號,一般都是有事才上。所以知道口碑下跌這件事兒,還是星期天傍晚時分,夏滿月和寧雨截圖發(fā)在了她們的微信小群,問她要不要發(fā)個解釋聲明。 舒菀瞥了兩眼,最后點開了她的個人微博賬號。 果不其然,不少私信和評論,全都再說她不讓大家在畫廊拍照的事兒。 舒菀躺在江晏的腿上,翻看著微博里那些私信和評論,還有一些博主的吐槽視頻,陷入了沉思。 江晏原本沒察覺到她情緒變化,直到用叉子戳起一小塊西瓜遞到她嘴邊,她沒動靜,他輕喊了聲:“菀菀?” 舒菀嗯了聲,視線卻依舊盯著手機。 江晏好奇:“看什么呢?這么專注?西瓜都不吃了。” 舒菀不動聲色地滑動頁面:“在看別人罵我?!?/br> 江晏眸色一怔:“誰罵你?” “來過畫廊的一些博主?!闭f著話,舒菀坐起身來,把手機遞給江晏看,“喏,他們說我不讓拍攝是擺架子。” 江晏瞥了一眼,就看到那些人的吐槽。 眉頭一皺,他將手機扣到桌上,安撫舒菀:“菀菀,別被這些人影響。畫廊是你開的,你有權制定規(guī)則。” 生怕舒菀介意網(wǎng)絡上的流言,他又輕喃補了一句:“我們千萬不要被這些不好的聲音影響心情,好不好?這幾個博主,我等會兒就找人聯(lián)系他們撤視頻,要不了幾天熱度沒了,就不會再有人說什么了?!?/br> “我沒有被這些影響的,你不用找人撤視頻,太麻煩了?!笔孑覜_江晏淡淡笑著,琥珀色的眸子轉了轉,若有所思道,“我只是剛好在想,要不要趁這個機會,直接再開一家店?” 江晏:“畫廊開分店?” 舒菀想了想:“與其說分店,不如說我是想找塊地,建一座藝術館。” 江晏伸手幫她將垂落在臉頰一側的發(fā)絲別到耳后,好奇起來:“藝術館?” 舒菀輕輕嗯了聲,同他解釋:“畫廊我想主要承辦畫展,接待的都是業(yè)界人士,不對外開放。藝術館可以專門供大家打卡拍照,每個月更新一次展覽的主題,你覺得怎么樣?” 江晏明白了她的意思,給予她百分百的肯定和支持:“這個想法很好,我覺得完全沒問題。” 聽到這兒,舒菀松了口氣。 她彎起眉眼,伸手勾了勾江晏的下巴:“既然我們江大投資人說很好,那我可要放手去做了?!?/br> 江晏問:“那你想好在什么地段開了嗎?” 舒菀搖頭:“還沒呢?!?/br> “不過我這幾天都有空,先去踩踩點,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段”舒菀思忖著,又抬眸看向他,“不過一旦確定在哪兒開藝術館后,我可能會很忙,就不太能顧得上你了?!?/br> 江晏抿唇輕笑:“那菀菀會給我補償嗎?” 舒菀朗聲:“當然?!?/br> 江晏眉梢揚起:“什么補償?” 舒菀眼底蕩漾著柔情瀲滟的笑意,捧起江晏的臉頰,身體前傾而去,輕輕吻了吻他的唇心。 江晏這個人真的又不值錢,又好哄。 只是被她這樣吻了吻,就投降認輸,嘁了聲,幾分傲嬌的說:“好吧,勉勉強強原諒你這一次?!?/br> 舒菀哭笑不得:“勉強?” 江晏嗯了聲。 舒菀又捧起他的臉,湊上去吻了吻,眸光瀲滟動人:“那現(xiàn)在還勉強嗎?” 嘗到甜頭,哪能滿足。 江晏撇撇唇,說:“還有一點點勉強。” 舒菀睨他一眼,知道他的意思,直接不干了:“我不親了,你這個人也太貪心了?!?/br> 江晏有些委屈:“才給親兩口就貪心了?” 舒菀還沒來得及說話,江晏就繼續(xù)道:“我這不是怕你給我畫餅,到時候忙完了,又不陪我。” 舒菀音調揚起,覺得不可思議:“我是那種人?” 話音落下,她攀上他的脖頸,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點水,而是長驅直入。 江晏閉眼感受著她主動的侵占,感受著吐息交融,吻著她的唇邊勾起了一抹淺笑。 只纏綿了一小會兒,舒菀就松開了他的唇瓣。 微微抿了抿唇上水光,她看著他問:“這下總行了?” 這一回,江晏心滿意足的笑了:“這還差不多。” 兩人打趣起彼此,只是閑聊了一會兒,江晏突然想起來他剛好有資源,又把話題引了回來,“你要是想找地方蓋藝術館,我朋友手里剛好有塊地皮。雖然位置遠了點,偏郊區(qū)一些,但整體還不錯,要不要改天我聯(lián)系他,帶我們?nèi)タ纯???/br> “不要?!笔孑蚁攵紱]想就拒絕他,還有些不滿地撇撇唇,“我自己的事業(yè),才不要沾你的光?!?/br> 江晏看著舒菀認真傲嬌的模樣,眼眸微微瞇起,寵溺溫情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我知道的,我的菀菀從來都不是需要依附旁人才能生長的菟絲花?!?/br> 舒菀望著江晏,突然好奇起自己在他心目中是什么。 眨了眨眼睛,她輕聲問:“那你在心里,我是什么呢?” 不是菟絲花,那是什么呢? 江晏垂眸思忖。 其實如果是三年前,聽到她要租場地,江晏一定會暗中去幫她一把。 但現(xiàn)在,他不會再那樣做。 他會尊重她的意愿,會聆聽她的想法。 他會放任她自己飛去新天地,讓她孤身一人去和世界碰撞新火花。 因為他知道,就算是荊棘叢生,她也能迎刃化解。 就算是栽跟頭,她也無所畏懼。 這就是舒菀身上,那份讓人著迷,最為特別的女性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