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擦邊h
是她的師姐莫秋媛。 師姐其貌不揚,身材矮小,天生只有一條半胳膊,右臂的半條隨著長大漸漸萎縮,正常能使用的只有左臂。師姐個性剛強(qiáng),左臂力大無窮,能使四十斤砍刀,性格潑辣,若有犯者,砍刀伺候。 莫秋媛和應(yīng)妙月一對視,立刻找過來,她過來就擰妙月的耳朵,妙月的耳朵都快要被她擰掉了:“你個死丫頭,心都玩野了吧,叫你去送信,三天的腳程,你送了七天還不回來?宮主都急壞了,你玩就玩,你也不寫信回家?宮主前幾天才知道丹楓山莊內(nèi)亂,你又不通刀劍,萬一惹了人,你擔(dān)待得起嗎?” “趕緊跟我回去。” 妙月哀嚎:“疼!疼!疼!師姐,輕點,耳朵要掉了。那我第一次單獨下山,我就是想玩嘛?!?/br> 師姐獰笑:“錢都花完了吧,嗯?你看你臟的,裙子上全是土,白衣服穿成黑衣服,你回去我得好好拆洗你。剛才那伙人你不是沒看見,兇得很。走,趕緊跟我走!” 妙月心里還想著蘭提呢,自然不愿意走,立刻把自己手里的筷子遞給秋媛:“師姐,師姐,我早飯沒吃完呢。蘭家人走了,我們先吃早飯。你看你趕了這么久路,也餓肚子了吧。” 秋媛冷笑著從頭到腳地端詳她:“你倒是吃得很好,肚子都吃起來了?!彼f著就用手摸妙月的小腹,妙月被蘭提射得滿滿的,本來腰肢苗條,現(xiàn)在撐起來簡直像有身孕。 妙月臉唰一下就紅了,她要是和師姐回山的路上情潮期發(fā)作,她可怎么跟師姐解釋? 師姐找到了人,也沒那么著急,一邊吃著蘭提留下的冷饅頭,一邊數(shù)落妙月。妙月心不在焉,單手托腮,現(xiàn)在蘭提估計已經(jīng)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了,他跟她一分開,她要去哪里找他?而且根據(jù)月老和他座下童子的意思,蘭提向死不求生,他要是死了,她也得跟著重開。 師姐像想起什么似的,直勾勾地盯著妙月:“有件事也得告訴你,你心里也好有個防備?!?/br> 妙月陡然回神:“什么?” “你娘來信了,她可能要退休回宮了?!?/br> 妙月啞然。她心頭火氣,狠狠磨了磨牙:“她還好意思回來?”妙月刀劍功夫不到家,制毒一流,她腦子里過了許多無色無味的毒藥,無論如何她也要商艷云吃點苦頭不可! 秋媛咬著筷子頭插起來的腌蘿卜,道:“這是你的家事,我管不著。” 這就是秋媛最大的特點,對上輩前輩不置一詞,對小輩同輩狠狠拷打。 妙月正氣惱,卻看到那抹青衣顏色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蘭提! 不遠(yuǎn)處的面目平庸男子手持長劍,抱著胳膊,正倚在柜臺處看著她。妙月燦然一笑,他回來接她了。 秋媛跟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一個高個男的,臉長得像個方土豆,師妹一見到他就笑得一臉不值錢,立刻心道不好,這妮子一下山就被人騙了! 妙月直接站起來去找他,趴到他耳邊說悄悄話:“我還以為你拋下我跑了呢。” 她直接拽著他來到師姐面前,很鄭重地說道:“師姐,這是……” 師姐冷漠地看著她,妙月有點犯難,嗯,她要怎么介紹他呢? 蘭提朝師姐一拱手:“師姐好。昨夜我與月姑娘機(jī)緣巧合下相遇,彼時她身處危險之中,我出手幫了個小忙。” 秋媛冷冷道:“我知道。這一桌兩雙筷子,她當(dāng)然在江湖上認(rèn)識了些人物。公子出身何門何派?。俊?/br> 蘭提清楚秋媛的敵意,微笑道:“無門無派,父親在家傳授我武功,如今父親去世,我便下山游歷江湖?!?/br> 妙月感到這樣的蘭提很陌生,他說的全是實話,又沒一句是對的,全是避重就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秋媛點點頭:“那你也可憐。你救了小妹,我還未向你道謝,本該好好謝謝公子的,可惜我們還有事情,來日有緣再謝。公子不會介意吧?” 蘭提淺笑:“那是自然,本來也無甚可謝的,舉手之勞罷了??吹綆熃隳銇斫釉鹿媚铮乙卜判牧?。就此別過,有緣再會。” 妙月知道自己這一回山,沒有十天半個月是絕無可能再下山了。就像早上蘭提摸著她的花蒂時說的話一樣,她離不開他。她不能跟蘭提走,蘭提就跟她走吧。云露宮外人絕對進(jìn)不去,蘭提跟她回云露宮很安全。 妙月急忙攔下他:“你別走!你早上才答應(yīng)我要和我生死相隨的,你怎么說話不算話呢?” 蘭提還沒說話,秋媛就怒道:“我就知道是這樣!” 妙月瞅著蘭提,蘭提十分好脾氣斯文地拱手道:“月姑娘,早上只有你是這么說的,可是我并沒有答應(yīng)你。你這樣說,師姐該誤會我了?!?/br> 妙月才不管,她反正是離了蘭提就不行了,綁也要把他綁到自己身邊:“你在床上的時候不是這么說的!你說你愛我,喜歡我,要疼我照顧我一輩子。你怎么撒謊呢?” 蘭提的表情僵化了一瞬間,反應(yīng)不過來。 秋媛氣得臉色都變了,只是在外,還得向著師妹,鼻孔出氣,冷哼道:“小子,你還有什么話可說?你長得這個樣子,我?guī)熋瞄L得那個樣子,你有什么不滿意的?啊?” 秋媛心里對妙月很失望,在宮里還說自己喜歡帥的,出來就找這樣的,女人才是情人眼里出潘安,是個男的就要倒貼。又給這小子趕上了英雄救美的戲碼。秋媛替妙月可惜,年紀(jì)輕輕就跟人這般那般了,這人要是負(fù)責(zé)的話很可惜,要是不負(fù)責(zé)更可惜。 還得是她這個師姐替妙月收拾殘局。 秋媛帶著氣,繼續(xù)強(qiáng)硬道:“你跟我們回去!已經(jīng)占了我meimei的便宜,想跑就沒那么容易了。跟我回宮,我請示師父,給你們成婚?!?/br> 妙月心里對師姐抱歉,事態(tài)緊張,她只能這樣了。 蘭提陰著臉不說話,頭上的指針往左偏,妙月眼睜睜地看到好感回到了五。在蘭提眼里,現(xiàn)在自己恐怕是撒謊精和詐騙犯。 秋媛比妙月好面子,沉聲道:“這人多,我們出去說?!?/br> 三個人出了客棧,妙月注意到蘭提手里的劍換了劍鞘,現(xiàn)在是個很普通的劍鞘,就像他易容過后的臉一樣普通。 妙月忙得像陀螺,她先安撫師姐:“師姐,我回去再跟你詳細(xì)說啊,現(xiàn)在太亂了,說不清?!彼窒蛱m提解釋:“我真的不是訛上你了,我是想對你好。你跟我們回去,你就安全了。我實話跟你說了,我們是云露宮的人。云露宮你不可能沒聽說過,那里真的很安全。你現(xiàn)在在外面那么多要殺你的人,你得聽勸呀?!?/br> 壞事了,蘭提腦袋上的好感度又降了。現(xiàn)在就剩下可憐巴巴的三好感。蘭提是個很難搞的男人。 出乎意料,他摸了摸妙月的頭,在好感度明確下降的情況下,他卻示好了。蘭提的眼睫毛又密又長,藏起情緒來,誰也找不著,更何況是幾乎沒和外人打過交道的妙月。妙月抿著嘴唇,完全迷糊了。他到底在想什么? 蘭提把妙月拉到自己身后,在秋媛暴跳如雷之前,率先開口:“方才有許多實話沒說。最要緊的實話之一,就是我姓蘭。” 秋媛愣了一秒,立刻怒目圓睜:“應(yīng)妙月,你好大的膽子?。?!我……我!這得請示師父。你,還有你,現(xiàn)在就跟我走。我們先回桃縣,柳縣絕對不能待了??熳?!” 妙月再一次坐到蘭提馬上,妙月頭頂上飄著對未知的恐懼的疑云,蘭提卻開口哄她了:“方才對不住,我不應(yīng)該拋下你離開的。我是突然想到我的佩劍劍鞘還沒換,被大伯認(rèn)出來就麻煩了?!?/br> 妙月悶聲道:“我不怪你。你也別怪我,那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讓師姐接受的說法了?!?/br> 二人都不坦誠,多余的話說不下去。妙月時不時回頭看他,他頂著一張平庸的臉,只有眼睛還是很漂亮,她就忍不住要看他的眼睛。 二人共馬,妙月被一根熱氣騰騰的棍子頂了屁股,妙月從來就不是羞答答的良家女子,都睡了仨回了,還認(rèn)不出來不是裝傻嘛?妙月于是十分主動地挪了挪屁股,于是熱棍子就順理成章地塞進(jìn)了她腿中間。妙月早上才吃了精,這會倒也沒那么饑渴,只是玩心重,特別是能玩假正經(jīng)的蘭提。 師姐帶著氣騎馬,早把二人甩得遠(yuǎn)遠(yuǎn)的。師姐不在附近,妙月更加肆無忌憚,蘭提握韁繩的手繞過她腰,妙月就故意去碰他的手,早知道yin詞浪語會討他嫌,還是忍不住胡說:“你說,我會不會已經(jīng)懷了你的孩子呢?你早上射得太多了,把我肚子都撐大了。師姐見到都懷疑了呢?!?/br> 蘭提回答她:“是嗎?” 他揉了揉妙月的肚子,揉得妙月身下一濕,妙月似怨非怨地回頭看她:“明知道人家情花毒沒解,還來招惹人家。到了地方,能好好安慰人家嗎?” 蘭提嗯地應(yīng)聲:“夾緊?!?/br> 妙月臉也紅了,她當(dāng)然知道要夾緊什么,她現(xiàn)下濕了羅褲,輕薄的布料濕起來就將她的陰處形狀都凸顯了出來,她陰處飽滿,正夾著蘭提的陽具。 馬上顛簸,蘭提的roubang有一下沒一下地戳弄著,時不時就戳中花蒂,妙月的rutou硬邦邦地頂著抹胸,飽滿的乳rou都快從衣服里掉出來。 妙月又回頭向他撒嬌:“你要是不喜歡我說那些話,我以后就不說了,我只是聽說男人喜歡而已,我想讓你更喜歡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一瞬間他的眼神倒很溫柔,也只是一瞬間。他是這樣回答的:“正是因為你自己不喜歡說卻偏要說,我才不喜歡的。若是真情流露,你這樣的顏色,沒有男人會不喜歡——也包括我?!?/br> 這話夠妙月咂摸一陣的。 他輕聲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