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寵夫郎后我在異世暴富 第4節(jié)
當即便盤點起嚴老大家的家財物件,什么衣箱、水缸、木盆、菜刀,凡是能分的,甭管是不是舊了點,通通算上。 最后算出來搬走的東西折算五百文,劉春花又恨恨地摸出來一個小小的銀角子和兩吊銅錢,湊出來一千二百文。 如此五兩七錢,就算給了一兩七錢,嚴老大還得簽個四兩銀子的欠條! 嚴之默拉著姚灼,在一旁冷眼瞧著。 村長給出的結果,與系統(tǒng)替他計算的分毫不差,因此他知道村長未有偏頗。 五兩多銀子,若用現(xiàn)代思維來看,實在少得可憐,但總比沒有強。 至于沒錢就分東西的結果,嚴之默也早有預料。 畢竟在村子里,面朝黃土背朝天,一年到頭都余不下二兩銀子。 大多數(shù)時候,還是以物易物的交易居多。 在這里,活物如雞鴨豬牛,器物如一口水缸,都屬于財產(chǎn)的一部分。 嚴家沒富裕到養(yǎng)得起豬,買得起牛,只養(yǎng)了一些雞,還剛孵出一窩小雞仔。 這窩小雞仔自然也被村長記到了紙上。 嚴老大在一旁直咬牙,劉春花好歹是從地上爬了起來,但還是心疼得直跺腳。 可又不得不把分出來的那些屬于嚴之默的東西,都搬上了村長做主,從村子里別人家借來的板車。 更別提,在嚴之默盯著嚴老大給欠條按手印的時候,姚灼還在村長的注視下,用衣服兜走了那窩小雞仔! 不管嚴老大家如何咬碎了牙,總之嚴之默這回當著全村的面,揚眉吐氣了一回。 此刻,直播間。 【笑得我,連雞崽子也不放過嗎】 【別說雞崽子了,廚房泡菜都抱走了!村長怪公正的,給他點了】 【看了一會兒,只有我覺得姚灼看起來配不上嚴之默嗎……】 【喝喝,只有你!】 …… 回程路上。 嚴之默和姚灼還要回到老屋去住,那塊區(qū)域如今附近已經(jīng)少有人家了,所以看熱鬧的都漸漸散了。 和村長告別前,嚴之默送上了一筐剛從嚴老大家分來的雞蛋,一共十個。 “今日多謝村長替晚輩做主?!?/br> 村長推辭兩下,也就收了,原本當村長的,平日里就不少拿村民送的禮。 嚴之默也是看這村長好歹在大是大非上沒有攪渾水,與在村中地位無可替代的一把手搞好關系,總沒有壞處。 送走捋著兩撇山羊胡,明顯心情不錯的村長,嚴之默招呼著借他家板車又幫忙拉車的方老三,與姚灼一起,將新得的家產(chǎn)護送回家。 臨走時,他硬給方老三塞了三個銅板。 這種事在村戶人眼里就是舉手之勞,何況還是村長發(fā)話。 方老三是村子里有名的憨厚人,沒想到嚴之默這過去沒怎么打過交道的書生郎,竟然還會因此付錢,感激不已。 三個銅板,都能買兩個雞蛋了! 他見嚴之默和灼哥兒都不是力氣大的,當即就挽著袖子,主動幫他們安置物件。 等到方老三拉著車走人,嚴之默已經(jīng)眼前陣陣發(fā)黑,趕緊回屋躺下。 好在王大夫還在,迅速替他把了脈。 末了表示并無大礙,只是體質虛弱,還需多多調養(yǎng)。 又查看了他后腦的傷勢,開了些活血化瘀的藥物。 這一番開藥,剛從嚴家分到的銀子,頓時就少了一半。 姚灼并不心疼,他不懂算數(shù),便由王大夫的孫兒苓哥兒數(shù)出診金藥費。 嚴之默緩過那一陣,撐開眼皮,就見姚灼已經(jīng)預備送王大夫走。 他果斷叫住王大夫,“且慢,王大夫,還請您替灼哥兒看一看?!?/br> 王大夫有些意外,姚灼更是連連搖頭。 可嚴之默很是堅持,他也只好坐在床邊的板凳上,伸出手腕。 因他是哥兒,王大夫便墊了一條薄帕子,再行診脈。 隨后又避了出去,讓苓哥兒替背對著嚴之默的姚灼檢查身上的傷。 有了結果,王大夫提筆就寫新藥方。 “貴夫郎好在天生底子不錯,這些年雖受了磋磨,可也未傷根本,日后好生將養(yǎng)便是?!?/br> 嚴之默接過藥方,轉而又問:“那他的外傷如何?腿上舊傷如何?” 王大夫瞧他一眼,心道這倒是個疼人的。 沒想到灼哥兒竟有個好福氣,所以人的命數(shù),真是說不準。 “只是些皮外傷,沒傷筋動骨。至于舊傷,骨頭已經(jīng)定型,我是無能為力了,日后或許可去鎮(zhèn)上城中的大醫(yī)館瞧瞧。” 王大夫醫(yī)術尚可,但他也有自知之明,知曉自己不過是個走村串鄉(xiāng)的草醫(yī),一些舊病沉疴,疑難雜癥上,從不敢托大。 嚴之默謝過王大夫,約好回去抓好藥,苓哥兒便送來,這才麻煩姚灼將兩人送出院門。 回來以后,兩人點算著桌上余下的銅錢。 那一個銀角子,就是一兩銀子,嚴之默給了姚灼,讓他暫且單獨收好。 余下兩吊錢,等于二百文。 其中大半已給了王大夫,好先抓三副藥,以及算上了出診的十文診金,一共一百五十文。 因此眼下銅錢就剩了五十文。 嚴之默掂量著最后的零散銅錢,陷入短暫的沉思。 這目前總共剩余的一兩多銀子,在村戶人眼里,絕對算是一筆大錢,可是在嚴之默眼里,遠遠不夠。 因為雖從嚴家分來一些過日子必須的用品,可眼下,還有許多花錢的地方。 比如這幾間土坯房實在太舊,根本無法住人,尤其房頂,不趕在下雨天之前修好,到時候勢必外面下雨,屋里下小雨。 院子里也破敗不堪,地面坑坑洼洼,圍墻塌了一截,院門搖搖欲墜,隨時可能散架。 從外面看,全然不像正經(jīng)過日子的人家。 況且如今已是秋季,眼看就要入冬。 屆時火炕要搭,冬衣冬被也要添置。 最重要的是,他要在這個時代立足,養(yǎng)家糊口,還需要找到一個掙錢的營生。 做營生就需要啟動資金,才能達到錢生錢的目的。 雖說這會兒講究“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可原主顯然不是個讀書的料。 至于嚴之默……過去因外祖父愛好國學,他小時候被按著習過琴棋書畫,吟詩作對,古文功底尚可,書法與繪畫更是兩個強項。 可想要應對科舉,還是差太多了。 要不要繼續(xù)走科舉之路,先容后再議。 論起賺錢,穿越黨的辦法可就太多了。 何況,他不是還自帶一個有直播功能的系統(tǒng)嗎? 不過在叫出系統(tǒng)仔細研究之前,這具身體一直在發(fā)射疲憊的信號,嚴之默屬實有些撐不住了。 待收好銀錢后,跟姚灼說了一聲,他一閉眼就當即半暈半睡了過去。 姚灼替他掖好被角,在一旁靜靜守了許久。 見嚴之默睡相安穩(wěn),才淺淺放心,起身去院中灑掃收拾。 …… 嚴之默醒來已經(jīng)將近午時。 自覺頭腦仍有些許昏沉,一時未急著出去。 擺出小憩的模樣,闔眸召喚系統(tǒng)。 “阿統(tǒng)?在嗎?” 喚了幾聲,系統(tǒng)姍姍來遲,開場白沒精打采。 【宿主,可以換個稱呼嗎?】 嚴之默詫異道:“你不喜歡?” 系統(tǒng)的語氣聽上去十分幽怨。 【宿主,這就像你對著一只貓叫阿貓,對著一只狗叫阿狗,就像……我對著宿主你,叫阿人?!?/br> 嚴之默:…… 他沒想到這系統(tǒng)還挺智能,竟有自己的情緒。 “那好吧,我給你起個昵稱如何?” 昵稱象征著彼此關系親近,而與宿主搞好關系,會有助于后續(xù)工作的開展。 ……這是系統(tǒng)886在入職培訓時學到的。 所以它很快答應。 【好呀好呀?!?/br> 結果就聽嚴之默一本正經(jīng)道:“這個名字,寄托了我對生活的向往,對未來的希冀,還融入了你的編號在我過去生活的世界里,蘊含的吉祥寓意。” 他在意識海里拍了拍系統(tǒng)886的腦殼。 “從此以后,就叫你旺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