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三個哥哥寵上了天 第13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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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了,好不容易才盼到少年回家,他自然是不愿意少年隨隨便便的去做這些高危險的事情,所以剛剛他也只是想教訓(xùn)一下少年,讓她下次有事情可以直接找他,不需要去坐這么危險的摩托車,不要去接觸這些危險的東西。 可是他怎么都沒想到,那個開摩托的人居然是少年自己! 回想起當時看到監(jiān)控里如同閃電一般在公路上快速飛馳的摩托車,雪狼心里一陣后怕。 這種不把自己生命安全放在首位的思想,是該給少年個教訓(xùn),讓她好好記在心里才行!馫 夜貓看到自家老大沒有動作,自己自然也不敢隨便動作,只能站在雪狼身邊看著,心里為秦離捏了一把冷汗。 哎呀,可憐的小少年,還好穿著機車服,不然這么打得好幾天都下不來床了。 其他人想要上前阻止,卻被裴奕川直接吼住,甚至雪狼也有意無意的走過去擋住其他人的靠近,沒辦法,他們也只得站在一旁干看著,聽著少年近乎虛弱的哀嚎聲。 終于在少年感覺自己屁股快被打得沒知覺了,裴奕川才“好心”的放開她。 秦離揉了揉有些發(fā)麻的手,伸手想摸一下自己的屁股,可是還沒靠近都能感覺到疼痛感,只得停止了動作。 其他人想要上前看看秦離的情況,但是秦離卻不以為然,連忙轉(zhuǎn)頭去看裴奕川。 看到他閉著眼大口喘著粗氣,捏著直尺的手也因為一直用力揮動,已經(jīng)紅了,秦離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小舅,你打也打過了,氣也出了,消消氣嘛!”馫 裴奕川被氣得眼眶都紅了,打人不過是為了讓少年能夠長長記性,一聲聲哀叫聲傳入他的耳朵里,他也不好受。 回想起之前的畫面,他怎么都沒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聽到秦離有些小心翼翼的說話,裴奕川心里泛起一股酸澀,但是還是很生氣少年的不聽話,不把自己的安全當一回事。 睜眼看向少年時,裴奕川的眼眶因為不好受而泛起了紅色。 看著少年即使被他打了,卻依舊擔心自己會繼續(xù)生氣,小心翼翼觀察他臉色的樣子,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心疼,覺得又好笑又好氣。 第209章 該哭鼻子的是那個臭小子 雖然心軟了,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肯定不可以屈服,所以他極力忍住了想要原諒少年的沖動,卻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后怕,甚至表露出了臉上。枺 看著眼眶通紅,泛著害怕和失望,甚至強忍著生氣的裴奕川,秦離看頓時就慌張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想要拉住裴奕川的衣服道歉,卻被裴奕川躲開了。 “小……小舅……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br> 秦離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沒想讓裴奕川生氣的。 裴奕川卻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她,丟掉手里的直尺,接著轉(zhuǎn)身直接走了出去,背影毅然又堅決,沒有留下絲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秦離現(xiàn)在是徹底慌了,想要沖上去跟上裴奕川,卻聽裴奕川冷冷的開口:“別跟著我,和你的摩托過去吧!” 秦離停住了腳,有些無措的站在原地看著裴奕川毫不留情走掉,心里翻涌著難過,眼眶滿是淚水。 看到緊閉的門,秦離失落的低下了頭。枺 看著裴奕川毅然決然生氣離開的背影,再看到少年歉意又無措的眼神,雪狼直覺這其中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關(guān)于少年的重要信息,心里猛地一動,腳步一轉(zhuǎn),立即大步跟了上去。 看到自家老大走了,夜貓自然跟了上去。 轉(zhuǎn)頭看著像個被拋棄的小奶貓一樣的秦離,心里嘆了口氣,轉(zhuǎn)回頭走到自家老大身后,安安靜靜的跟著。 連蔣奇駿也只是看了眼難過的掉眼淚的秦離,咬了咬牙,緊繃著臉轉(zhuǎn)身跟在雪狼后面走掉了。 剛剛和裴奕川的對話,他總覺得在他不在的這幾年,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且還是跟摩托有關(guān),不然裴奕川絕對不會對秦離發(fā)這么大火的。 他要去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會讓裴奕川僅僅因為秦離開了下摩托,就氣成這個樣子。 齊名鴻和萬云德看著接二連三走出去的人,再看了看秦離可憐兮兮的模樣,也忍不住心疼這個小少年,轉(zhuǎn)身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枺 “你舅舅也是擔心你,不是真生你氣了,你不要太難過了。” 畢竟是家事,他們也不好多說什么,微微嘆了口氣,轉(zhuǎn)身給她找藥膏去了。 秦離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回想起裴奕川失望的眼神,心里就一陣難受。 好一會兒才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淚,嘟囔道:“我知道的,小舅就是因為擔心我才對我這么生氣的,這次是我錯了?!?/br> 錯在管不住自己的嘴,把騎摩托的事情說了出來。 因為若是再來一次,她也依舊會選擇騎摩托來醫(yī)院。 他不想浪費時間在無聊的交通路程上。枺 緩了好一會兒,秦離感覺自己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了,拍拍自己的臉,接著直接拿起報告看了起來。 裴奕川現(xiàn)在肯定還在氣頭上,等他消消氣了再去哄他吧! 而另一邊,裴奕川一口氣跑樓梯沖下去,直到?jīng)_到一處無人的花壇,才終于停了下來。 剛氣喘吁吁的坐下,裴奕川就看到身后跟了三個尾巴,想到那個讓他牙癢癢的少年,立即揮手道: “怎么?你們是來當秦離的說客的,那就不用聊了,都滾回去吧,這件事沒得談?!?/br> 三人在裴奕川面前停住,直勾勾盯著他喘了會兒氣。 蔣奇駿一個轉(zhuǎn)身坐到裴奕川隔壁,沖他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是,秦離沒有讓我們來當說客?!睎?/br> 裴奕川看著蔣奇駿一臉求知若渴的樣子,心里有些警惕,不知道這人想要搞什么鬼: “那你是來干嘛的?總不可能是怕我哭鼻子來安慰我的吧,那你可就錯了,要哭鼻子也是那個臭小子哭鼻子,你應(yīng)該去安慰她!” 他從倆人小時候就知道,這個蔣奇駿對秦離可是上心至極,秦離說東,他絕對不敢往西,秦離讓他走,他絕對不敢留。 現(xiàn)在秦離肯定特別的難受,按理說蔣奇駿應(yīng)該在安慰那個臭小子才是,可是他居然直接走下來找他,這不就奇怪了嘛。 看著一如反常的蔣奇駿,裴奕川不得不警惕,以防萬一這倆人又想出什么損招來對付自己。 而且…… 裴奕川抬頭看了看淡定坐在對面不遠處花壇上的兩人,滿臉的疑惑。枺 這兩人又是來干嘛的? 卻見蔣奇駿連連搖頭:“不是不是,我也不是來安慰你的?!?/br> “那你找我干嘛?” “我……” 蔣奇駿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害怕裴奕川因為自己提起的事情再一次生氣,不過思索了下,還是決定直接開口:“我是想問問你,為什么不讓阿離開摩托?” 果不其然,說到這的時候,裴奕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但是卻沒有面對秦離時的生氣,反而更多的是自責。 見裴奕川沒有生氣,蔣奇駿膽子也大了,又接著問道:“而且我說到比賽的時候,你還說了阿離的技術(shù)不行,是不是因為阿離在某場比賽的時候出了什么意外,所以你才這么生氣,不讓她再騎摩托?”枺 蔣奇駿剛才聽到裴奕川的話的時候,就在深思了這個最有可能的可能性了。 如今看到裴奕川愈發(fā)難看的臉色,自己臉上也瞬間僵住。 他……猜對了。 坐在對面的雪狼和夜貓聽到他們倆說話,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好一會兒,裴奕川嘆了口氣回答道:“是?!?/br> 頓時空氣中一片寂靜。 裴奕川卻像是找到了發(fā)泄口,仰頭望天,自顧自的把一直壓在自己心里的話說了出來:枺 “三年前,我媽,也就是秦離她姥姥,生病了,必須得住院,而且每天的醫(yī)療費、住院費什么的都很貴。 家里存款本來是有不少的,可是當時我因為自己對游戲的一腔熱血,拿著大部分的錢去開了一家沒有任何賺點的俱樂部,甚至在俱樂部連連挫敗之后,還是一股勁的埋頭忙著俱樂部的事情,連家都不怎么回。 家里的一切事情都是秦離那小子來cao持,包括她姥生病住院買藥做檢查的一系列事情,都是她自己一個人照顧著?!?/br> 第210章 掉下懸崖摔斷一條胳膊 說到這,裴奕川看著那一輪缺了一些的月亮,有些自嘲的繼續(xù)道:苕 “當時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竅了,一個勁的想要把俱樂部發(fā)展好,秦離也來勸過我好幾次,讓我放棄這里,又或者先停停,到時候她姥好了之后,她才在來一起幫我,讓我回家先幫忙照顧他姥。 她還讓我找一份安穩(wěn)的工作賺點穩(wěn)定的錢,家里還需要我,可是我卻沒有聽勸,覺得現(xiàn)在是發(fā)展最好的時機,也覺得她肯定也幫不上什么忙,就直接過濾掉了她的提議 甚至還因為一些沒有任何意義的焦頭爛額的事情,隨隨便便就把她給打發(fā)回去了?!?/br> “我當時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小子是因為家里沒錢了,來找我要醫(yī)藥費的,甚至從那時起,我還負氣,沒有回過家,而她也沒再來找過我。” “后來我獨自在外闖了兩年,總算是發(fā)展出了一點成績,把當時投進去的本錢都賺到,才回家找她們。 我記得我當時到了醫(yī)院,就聽著周圍的人都在跟她姥說她有多懂事,我才知道,原來在我沒在家的這兩年,秦離一個人早起晚歸的照顧她姥,甚至為了賺錢,還開始去賽車比賽了。” “等我打聽到秦離賽車的地點趕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跟以前那種娛樂正規(guī)的比賽不一樣,這里是地下比賽,贏家的獎金的確是不少,但是每次比賽之前,都需要簽署生死狀,也就是說上了賽場,死活都不論。苕 我到的時候,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等我找到賽場上的秦離時,就看到她被好幾個人圍住,下一秒直接被他們逼下了懸崖,我當時感覺我的心都停止跳動了。 好在,攝像頭拍攝到她跌落的地方正巧有一棵樹,人沒有摔下去,可是卻摔斷了一條胳膊,養(yǎng)了大半年?!?/br> “其實要真說起來誰的錯,那都是我的錯,若我當時沒那么執(zhí)著,沒那么死心眼一個勁的往俱樂部里鉆,或許我們家現(xiàn)在還是好好的,秦離也不需要為了賺錢,而去賽狗屁車。” “你能知道嗎,當初我看到她半掛在懸崖上面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好不容易才讓她長成這么一點,差點就沒了,我差點失去她了?!?/br> 裴奕川越說越激動,在他看來,是他的任性,逼使得秦離要被迫長大,此時此刻,他一度陷入自責中。 坐在他旁邊的蔣奇駿緊皺著眉頭,心里也因為裴奕川的描述,有些心有余悸,即使沒在現(xiàn)場看到,他也滿是后怕。 一句話沒留下,轉(zhuǎn)身就直接走了。苕 他想要看到秦離,只有看到她在身邊,他緊張的心才能夠得以安定。 雪狼的心情也沉悶到了極點,原本就因為少年騎摩托的事情而難受,此時此刻聽完裴奕川的話,心里更加確定了。 只要有他在的一天,他就堅決不會讓少年自己開車,即使成年了考了駕照了,即使不是摩托車是小汽車,他也都不允許。 心里的后怕讓他怎么都安定不下來,雖然還想要繼續(xù)問關(guān)于少年的事,可是此時的他見不到少年,這心就靜不下來。 思此,雪狼一句話都沒留,直接轉(zhuǎn)身走了,他要去看看少年,確認她就在身邊。 夜貓也驚嘆這么小的少年,居然會想到去地下賽場開賽車賺錢,心里不由得感嘆這小子真是個牛人。 這樣的膽量,這樣的技術(shù),還有她對于武術(shù)的覺悟,不已時,她定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苕 轉(zhuǎn)頭見自家老大走了,又看了看還陷入難過中的裴奕川,想了想自己也直接站起身跟上自家老大,把安靜的空間留給他。 等著被安慰,并不需要安靜空間的裴奕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