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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愛妃太能卷了 第145節(jié)

    霍將軍……

    姜嫻一邊慢慢喝茶,一邊回憶霍姓的將軍。

    「咳咳咳咳咳?。?!」

    「母妃別著急,喝慢點兒!」

    見姜嫻嗆著,昭兒立刻一邊輕拍其背,一邊從宮女手上拿過手帕,給母親擦嘴。姜嫻她定定神,反過來安撫擔(dān)憂的兒子:「沒事,只是想事兒喝茶嗆著了?!?/br>
    霍將軍?。?/br>
    封狼居胥,禪姑衍山,飲馬瀚海,勒石燕然的霍將軍!

    姜嫻并非歷史愛好者,她的時間都用來鉆營相對容易賺錢,能賺快錢的科目了,但即使是她,也聽說過霍將軍的軍神威名。實在是難以想象,那聲聲叫著自己堂姐的年輕男人,擁有對標霍將軍的能力。

    系統(tǒng):【宿主不必驚訝,角色卡生成的人物是高等人工智能生命,對標的是古今中外人類的數(shù)值天花板。】

    換言之,姜一再逆天,也是有史可循的。

    愚蠢的人類太驚訝,只是因為這等級的天花板人才少得在歷史長河里都很罕見。

    「母妃,原來堂舅這么厲害!」

    昭兒正是會崇拜騎馬殺敵大將軍的年紀,雙眼閃閃發(fā)亮,只是旋即低落了下來:「堂舅立了大功,也將咱們和容母妃的家中對立起來了嗎?」

    聞言姜嫻不禁嘆息。

    生在皇家里的孩子,即使保護得再好,也對權(quán)欲斗爭的事視如呼吸般自然。不過,姜嫻想,這也并非壞事,慣子如殺子,重要的是好好引導(dǎo)教育:「昭兒可是覺得,你堂舅既有能力,并不急著在北川戰(zhàn)事上展現(xiàn)?」

    昭兒有點難為情地點了點頭。

    容貴妃待他如親子,小孩能感覺到誰在真心待他好,他當(dāng)然不怪英勇的堂舅殺敵威猛,只是既有才干,留待下次展現(xiàn)也行,母妃這么受寵,她的堂弟豈會被埋沒。

    姜嫻:「可要是你堂舅不站出來扛事,為難的就是你父皇了?!?/br>
    小團子糾結(jié)得眼睛變成蚊香。

    父皇也很重要??!

    姜嫻:「貴妃待你好,也待皇上好,皇上要處置容家的人,他比你更加左右為難,只是為國君者,他比昭兒你想事情多了一個角度,你知道是站在誰的角度嗎?」

    昭兒實在想不到還有誰了。

    她索性將兒子擁入懷中,低聲說:「戰(zhàn)事早一日結(jié)束,北川受戰(zhàn)亂所苦的百姓,就能早一日得到平安。為君者,要將百姓放在心里,愛民如子不是一句空談,甚至有時候,他們比你最親近的這些人還要重要,因為昭兒你每日享用的美食,穿的溫暖衣裳,背后都是百姓的供養(yǎng)和付出?!?/br>
    怪不得皇帝要帶兒子去視察民情。

    對在皇宮里出生和成長的皇子來說,「百姓」是個很虛無飄渺的字眼,見又沒見過,摸也沒摸著,人如何去愛一個抽象的形象?

    「愛護百姓是父皇的責(zé)任,所以父皇才會那么為難?」

    「等昭兒再大一點,你也就要承擔(dān)起這種責(zé)任了?!?/br>
    即使當(dāng)不上皇帝,好歹也是個在朝廷里擔(dān)要職的王爺。

    姜嫻可不愿意看見親兒子當(dāng)皇親國戚時,擱那魚rou百姓。

    小團子似懂非懂

    地點頭,心里對父皇越發(fā)地同情起來,平時二弟和三弟鬧矛盾的時候,他居中調(diào)停都覺得焦頭爛額,偶爾還有太華公主加入——母妃和父皇都讓他要顧惜meimei,更難搞了!四兄妹尚且如此,何況是執(zhí)掌天下權(quán)柄的皇帝。

    「難搞哦。」

    崽崽苦惱。

    正當(dāng)他覺得父皇很可憐的時候,又聽到母妃說:「要做決斷的皇上很為難,可相對地,他也永遠不會被推到天秤的任何一端,擁有選擇權(quán)的只有他,所有人的命運皆在他的一念之間。所有人啊,都巴不得坐在他的位置呢?!?/br>
    老板不易,動輒能欠上普通人無法想象的天文數(shù)字。

    可前仆后繼地想去創(chuàng)業(yè)的,難道又是傻子?

    打工人最不該的,便是同情老板,共情老板,做工人階級的叛徒。

    「不過我跟你說的話,你記在心里就是,不要跟別人提起,特別是你父皇?!?/br>
    姜嫻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昭兒很認真地點頭,聲音稚嫩卻堅定:「這是兒子跟母妃的秘密!」

    他要跟母妃天下第一好,父皇排第二。

    但他覷了覷母妃的神色,還是暗自做了一個任性的決定。

    自從開始去上書房后,皇子能夠自由支配的時間就變得很少,謝昭更是卷王之王——他不僅有先生布置的作業(yè),還有母妃給他的課業(yè),要他做全才。不過,時間像海綿里的水,擠擠總能有的,何況聰穎如他,其他皇子要用一個時辰才能完成的作業(yè),他半個時辰做完,還能剩出時間來二次檢查,更別提背書了,他過目不忘。

    如果拿大皇子的學(xué)習(xí)進度去要求其他皇子,大家怕是會讀得眼冒金星。

    因此,謝昭雖然有「補習(xí)班」,但硬要說的話,并不比其他皇子忙碌多少。

    和母妃談話過后的第三天,謝昭就在自由支配的時間里,支開了嬤嬤、宮女和太監(jiān),溜到昭陽宮,向看門的太監(jiān)說道:「我聽聞容母妃病了,所以來探望,你去通傳一聲?!?/br>
    小太監(jiān)一臉為難:「殿下,貴妃娘娘她下了令,除了皇上誰都不見。殿下的心意奴才會代為轉(zhuǎn)達的,但殿下還是先行回去吧?!?/br>
    居然真見不到人!

    謝昭不信,他有點倔:「容母妃不會連我也不見的,你不去說一聲,你讓秋云姑姑來跟我說,她肯定會帶我進去?!?/br>
    小太監(jiān)連忙應(yīng)好。

    秋云出來的時候,面上愁云密布:「奴婢倒是想帶殿下進去,這些天來娘娘一天只用一碗粥,一個人悶在屋子里,奴婢怎么哄都沒用,娘娘向來疼愛,殿下或可使娘娘歡顏,可奴婢也怕娘娘遷怒殿下。」

    這話由宮女說來是僭越了,但秋云是容貴妃從府里帶進宮的丫鬟,兩人的主仆情份在那,說兩句掏心窩子的話也是使得的。

    依她看,主子掛心家里,卻沒怪淑妃娘娘。

    上回秋堂氣憤得很,覺得姜將軍是淑妃的堂舅,容家陷入現(xiàn)在的境地全怪姓姜的,以后就該老死不相往來,話沒說完呢,容貴妃就叫她閉嘴,別讓她再聽到說淑妃不好的話。

    秋云和秋堂一樣,都是在容府長大的丫鬟,對容家感情很深,秋堂會氣忿,秋云也理解她,只是她覺得主子心里是牽掛著淑妃娘娘的……

    比起容家,秋云更在乎主子的感受。

    何況說句不好聽的,前朝是會影響到后宮的格局,可最終這些做妃嬪的,不還是要生活在后宮里?萬一容家倒了,主子又因家族被皇上冷落,能依靠的就只有淑妃和大皇子了。

    「遷怒便遷怒,我皮實,讓容母妃罵兩句不打緊。」

    謝昭道:「不瞞你說,我母妃也掛心著容母妃的事而寢食難安,姜將軍大捷歸來也

    未能使她展顏。容母妃這會可醒著?我知道你們不便將我放進去,不打緊,如果容母妃醒著的話,我自個翻墻進去找她便是?!?/br>
    「這怎么使得?」秋云沉吟片刻,小聲道:「主子醒了,還沒傳膳,在院子里的秋千坐著。」

    謝昭大喜,在謝過秋云后,便一溜煙的跑了。

    昭陽宮的守衛(wèi)森嚴,到處有太監(jiān)宮女,哪能縱得外人翻墻進來?奈何這「外人」是皇帝面前極得寵的大皇子,尊卑有別,面對這位有皇位繼承的熊孩子,誰也不敢真的上手阻攔他。

    他對昭陽宮太熟了,來這兒玩的時候,容貴妃從來不拘著他,也不怕他碰壞東西,只怕他萬一弄碎了瓷器金器時,割傷稚童幼嫩的手。于是,謝昭挑了處最靠近花園秋千的宮墻,使用司空睿叔叔教他的輕身之術(shù),輕松一躍翻過去。

    昭陽宮的花園內(nèi)。

    自從那夜不歡而散后,皇上已半月余沒有踏足昭陽宮,這也是容貴妃在嫁給皇上后,除了他被先帝外派出去之外,第一次這么久沒見到他。她在秋千上坐了會兒,便頭暈?zāi)垦F饋恚骸高@物件搖得本宮頭疼,也不知道那胖墩為何這么喜歡坐在上邊……替本宮搬張搖椅來?!?/br>
    后宮里妃嬪躺的搖椅,大多是皮的和木的。

    獨獨是她的昭陽宮里,有一張水晶搖椅,還有玉白搖椅,她的父兄曾許諾,等她誕下兒女,他們就往宮里送一張金子打造的搖椅,供她賞玩。

    搖椅的晃動幅度比秋千小,她躺了下來,靜靜地望向秋千。

    秋堂忍不?。骸改锬镒粦T秋千,不如把它拆了,建個小池塘養(yǎng)養(yǎng)魚?!?/br>
    「本宮也不喜歡魚。」

    容貴妃一手支著下巴,煩得要命。

    她消息靈通,對整件事的了解程度,更甚于得意忘形的郭小儀。她哪怕怨皇上翻臉不認人不念舊情,也斷斷怨不到姜嫻身上。

    可怪就怪前朝的事兒,使得她和淑妃關(guān)系尷尬。

    容貴妃又心情大壞,前七天是誰都不想見,現(xiàn)在是想見淑妃,又不可能親自上門去,事情偏偏就在這擰住了,自怨自艾。

    娘家父兄靠山倒了。

    和皇上一見面就吵架。

    和閨蜜冷戰(zhàn)。

    后宮那一幫***不知道在背后怎么說她,煩死了!

    ——四個deff疊得容貴妃什么都不想吃,把自己關(guān)起來,瘦得形銷骨立,偶爾想想:「這日子過的,本宮不如跟著父兄一同去了罷了……」

    秋堂:「娘娘怎么能這么說呢!」

    容貴妃:「怎么不能了?」

    秋堂面露難色:「老爺和少爺,還活得好好的呢?!?/br>
    容貴妃:「……」

    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容貴妃懨懨的,她生來就是來享福的,沒吃過一天苦,受過最大的委屈是因為長相太妖艷,丟了正妻之位,輸給楚思蕓,如今卻一整個后宮的人都能看她的笑話。

    馬容華說沒有,皇后不讓說了。

    「到頭來,本宮還是得靠楚思蕓才能保住臉面,活著有什么意思,」容貴妃忿忿然,又道:「淑妃呢?她就看著別人欺負本宮?」

    秋堂:「娘娘,淑妃還沒出月子,不能離開碧華宮半步?!?/br>
    「所以這就是她不來看本宮的理由?」

    容貴妃明艷的臉龐現(xiàn)出薄怒。

    她明知道自己蠻不講理——是她自己閉門稱病不見任何人的,又怪淑妃她不來,淑妃又不是馬容華,要做低伏小的討好她。容貴妃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她并不會處理「朋友」關(guān)系,遇到矛盾和誤會只有大發(fā)脾氣和關(guān)門自閉逃避兩個選項。

    兩人一個在碧華宮

    ,一個在昭陽宮,卻得出了同樣的結(jié)果。

    容貴妃越想越氣:「皇上就算了,淑妃她怎么可以不來看本宮???難道要本宮過去找她嗎?本宮還沒抱過小公主呢!」

    秋堂把頭低得低低的。

    就在容貴妃大發(fā)脾氣的時候,面前咚的一聲。

    ——那個喜歡玩秋千的小胖墩,從天而降。

    司空睿叔叔教的輕身之術(shù)很好使,謝昭原地翻了個跟頭,除了蹭一身的草,屁.股墩又撞得有點疼之外,并未受傷。旁邊伺候的宮女太監(jiān)好險才忍住沒有尖叫出聲,秋堂大驚:「殿下,殿下怎么從這邊過來了?這多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