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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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初中發(fā)育的時候,周寧宇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他好像有點喜歡自己的雙胞胎meimei,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是他們初二的幾個男生在cao場上爭論班上的女生誰最漂亮。當(dāng)意見問到他時,他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周寧合?!?/br> 他被自己的答案給驚到了,大部分男生給出的答案,都是隱秘而模糊的自己的曖昧或暗戀對象,為什么自己在青春期給出的這個答案,是自己的meimei呢? 其實這只是他心里陰暗秘密的一個揭角,后來,隨著青春期激素的劇烈攀升,他開始越來越頻繁地夢到他和meimei上床zuoai的畫面。起初是某部成人電影的女主角,等她抬起那張為他koujiao的臉的時候,他被驚醒,那是他雙胞胎meimei的臉。 后來便是自己meimei黑色的長發(fā),那雙墨色的貓眼,柔軟濕熱的口腔,赤裸的身體…… 一遍一遍下體的濡濕告訴他,他確實是對寧合有那樣的心思的。 他也去看過心理醫(yī)生,問心理醫(yī)生這是不是很不正常。 但是心里醫(yī)生卻安慰他,“你可能只是分不清親情的依賴和愛情,這兩種是不同的感情,你們沒有長輩,一直和對方相依為命,會不會……” 不是的,我分的清。他在心里想過的,沒有哥哥會對meimei有那樣的心思。他對周寧合的欲望強烈得讓自己都害怕,一開始是她早晨扎頭發(fā)時露出的雪白脖頸,然后是她晚上穿著睡裙到客廳倒水喝的那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現(xiàn)在是她在窗邊練豎琴時的側(cè)影……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對她,真的很不正常?!?/br> 其實愛上周寧合,周寧宇是很清楚的知道為什么的。寧合是真的漂亮優(yōu)秀,她笑起來那么甜,喊哥哥的時候那么可愛,也有很多男生被他吸引,自己為什么不能是其中一個呢? 他沒有忽略他們之間的血緣,走在街上他連騙別人說他們是情侶都做不到,因為她們七分相似的長相昭示這這個現(xiàn)實,他們是雙胞胎,是孿生子,他們共享著百分之99相似的基因,有著比與自己父母更親近的血緣,世上無人比他們更親密,卻也無人比他們更遙遠。縱然他什么都明白,卻還是自虐般地,清醒地,可以說得上是放縱地讓自己沉淪。 他們的家庭也并不幸福,父母之間毫無感情。生下這對雙胞胎后便極少過問,爺爺帶他們長到9歲,爺爺去世后,爸爸mama直接雙雙出國了。他可能這輩子也忘不了,mama收拾東西走了的那個晚上周寧合哭到暈厥的那個模樣。 他們?nèi)鄙賮碜蚤L輩的愛意和約束,只能抓住浮木般地愛著彼此,這或許也是自己陷入luanlun的另一個重大原因。 他把自己這段不倫的暗戀剖析地?zé)o比清楚,有條有理,但就是因為這樣,他明白了這是一個死局。對周寧合,他真的避無可避,他不能讓她一個人吃飯,不能讓她一個人上學(xué),不能讓她一個人練琴……他需要承擔(dān)哥哥的責(zé)任,他需要照顧自己菟絲花一樣的寧合,他根本就是沒機會結(jié)束這段暗戀的。所以,他在初三的時候比較平靜地接受了自己愛上了孿生meimei的這個事實。 他隱而不發(fā)地看著她成長,看著她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嬌縱。本以為就這樣過去了,變故發(fā)生在了高二。 他參加了全國高中物理競賽,2017年10月20日。他現(xiàn)在還記得,早上起來寧合叫他吃了一根油條和兩個雞蛋,他心里好笑,但是沒告訴她競賽的滿分是140分。他們一起去了考場,周寧合就在考場樓下等他。他答題答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下起來了很大很大的雨。他驀的停筆擔(dān)心,看過天氣預(yù)報說今天是晴天,兩個人根本沒帶傘,整個考場又全被封了起來不得靠近,寧合會不會淋到雨呢?這擔(dān)心沒有持續(xù)很久,他想寧合那么聰明肯定不會讓自己淋濕。 他錯了,周寧合一直在教學(xué)樓下的石椅上坐了整整一堂考試。她在雨里對他露出笑臉,那雙渾圓的眼睛被雨沖得發(fā)亮:“哥哥!我說了出來考場你見到的第一個人必定是我吧!” 她還挺得意的,他想。他看著粘在她雪白臉上的發(fā)絲,滑稽得想笑。他也沖進了雨里,“周寧合,離家不遠,要不要跑回去?。俊?/br> 周寧合哈哈大笑:“md,周寧宇你這個神經(jīng)病,哈哈哈哈哈,跑呀!” 于是他拉著自己的meimei,在秋雨里狂奔。極少有這樣大的秋雨的,周寧宇被打的眼睛都睜不開,一切世俗好像都被雨隔開了,他只能感受到右手拉著的那一截瘦小可憐的手腕。周寧合一直在后面邊跑邊笑,她的笑聲透過雨水傳來,快于空氣。 他真的想跑快點,再跑快點。只要跑過了光,自己和身后的這個女孩就能消失在這個時空,也許在下個時空,他們就不是從同一個zigong里爬出來了。 他們跑回了家,關(guān)上了大門。他們靠在門上喘氣,側(cè)過臉去看對方,嘲笑著彼此的狼狽。但是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他們開始接吻了,他們激烈地撕扯著對方的衣服。他把手伸進周寧合的衣服里,去感受她guntang的體溫,周寧合也把手伸進了他的褲子里,擼動著他的性器。他一把把周寧合抱了起來,讓她面對面地看著自己,“寶寶,誰教你的?” 周寧合笑地像個天使,“哥哥呀,誰叫你拿我照片自慰的時候不關(guān)門呀?!?/br> 瘋了,周寧宇瘋了,周寧合瘋了,這個世界都瘋了。瘋在了周寧合在自己哥哥指交下一聲聲難耐的嬌喘里,瘋在了周寧宇在自己meimei口腔里劇烈挺動的性器上…… 他們接吻,彼此撫慰,延續(xù)著雨里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