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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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修屹任她扯著自己往前走,聽著她一輪又一輪的數(shù)落,無非就是說他不思進(jìn)取,不服管教,荒廢學(xué)業(yè)。 陳昭昭說來說去也沒個什么新鮮花樣。 他挨著訓(xùn),倒也不急著回嘴,只盯著覆在他手腕上的柔軟小手,那么小,連他的手腕都不能完全握住。 不服管教?她還想怎么管教他? 兩人一個自顧自的說,一個自顧自的想,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卻是意外的和諧。 直到—— 張萌從后面小跑著追上來,打破了這份和諧。 “屹哥,你這周三晚上有空嗎?我過生日,邀請你來我家做客?!?/br> 她跑得有些急,臉紅撲撲,期待又忐忑的看著陳修屹。目光從他的臉上逐漸滑落到二人牽著的手,這才又想起什么似的,補(bǔ)充道,“昭昭姐,你也來吧?!?/br> 陳修屹有些不悅,正要拒絕,就聽昭昭極為熱情的滿口答應(yīng)下來。 見昭昭答應(yīng)了,張萌又紅著臉去看陳修屹,“屹哥,你也來吧,和昭昭姐一起。我叫了很多班上的同學(xué),李鵬他們也會來的。” 陳修屹看著昭昭那積極的勁頭,心里倍加不爽,一煩躁起來就更沒什么好臉色。 陳昭昭果真是個傻的,完全不懂看他臉色。這邊剛敷衍著打發(fā)走張萌,這邊又開始嘰嘰喳喳地氣他。 “你剛才干嘛臭著張臉對人家??!” “人家還特地來邀請你,對待同學(xué)要禮貌真誠,你懂不——唔——” 話說到一半,陳修屹突然欺身而上,她的嘴被捂住,手也被他反手扣住。 二人胸膛貼著后背,昭昭被制得不能動,較勁著張嘴就咬在他手上。 滑膩?zhàn)茻岬纳嗉庠谒中奶蜻^,激得他肌rou緊繃,低頭一口含住女孩兒粉白的耳垂,吐息濕熱,“陳昭昭你是屬小狗的?” 昭昭癢得厲害,臉憋得通紅,又被捂著說不出話來,整個人掙扎著直往他懷里縮。 陳修屹知道她耳垂頸側(cè)都很敏感,每次一碰就恨不得滿床打滾滿地亂爬。 以前他就這么治她,但她一求饒他就會放過。 可他這次偏要折磨她似的怎么不放開,舌頭卷著她的耳垂,粗糙的舌苔一下下惡意刮磨著薄嫩的軟rou。 陳昭昭真的很敏感,他不過舔一下耳朵就抖成這樣,身體在他懷里都要軟成面團(tuán)。 …… 圈著懷里顫抖不已的身體,陳修屹的心情突然好了一點(diǎn)。 最后,鋒利的犬齒調(diào)皮的輕咬了一下耳rou,他終于心滿意足的松開桎梏住她的手臂。 昭昭淚眼汪汪,回過身喘著氣,一巴掌拍在他身上。 真的是越來越難管了,難道阿屹真的是青春叛逆期到了嗎? 上次心理健康課的老師說,叛逆期的小孩是不能光靠訓(xùn)的,越訓(xùn)他就越叛逆。 她是不是應(yīng)該換成懷柔政策,多鼓勵鼓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