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yīng)分手?你會給我不答應(yīng)的機會?
從前他們也這樣親昵。 但從前是從前,蘇橙恨透他像現(xiàn)在這樣若無其事的樣子。明明兩人已經(jīng)分手,他還要過來撩撥自己,沉浸在分手的痛苦中的只有她。徐懷宇永遠勝券在握。 "滾開。"蘇橙呼吸急促,伸手推他。明明心中怒不可遏,但如今處于剛睡醒又是沒吃晚飯的狀態(tài),她身上使不出力氣,顯得軟綿綿的沒氣勢,"你快勒死我了,徐懷宇?。?/br> 聽她這樣說,徐懷宇松了松手臂,沒再用能讓人窒息的力氣抱她,不過擁抱的姿勢依舊很霸道,牢牢的將人按在懷中,"我快兩天沒合眼了,讓我抱著你睡一會兒。" 蘇橙想說關(guān)她什么事,可聽著徐懷宇沙啞疲倦的聲音,這句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瘋子,要錢不要命的瘋子。她沒再繼續(xù)掙扎,很快,身后響起徐懷宇平穩(wěn)的呼吸聲,這聲音讓她很安心。蘇橙側(cè)頭親了親他墊在腦袋下的手臂,黑暗中睜著眼睛發(fā)呆,沒一會兒也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蘇橙先醒過來,在被子里拿出自己的手機。 屏幕的光刺到眼睛,她緩了好一會兒才適應(yīng),徐懷宇似乎也被影響到,哼了一聲,不停蹭她的頭頂。 蘇橙解鎖手機,調(diào)低亮度,看見三個林子軒的未接來電。 三個電話都是間隔半小時,她擔心是有急事,點開微信,發(fā)信息問林子軒怎么了。 消息剛發(fā)出,下一秒他的電話打進來。 徐懷宇還在睡,呼吸聲小了很多。她晃了晃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醒了嗎?" "沒醒。"熱烘烘的身體貼在她背后,徐懷宇的聲音透出一副沒睡醒的疲憊模樣,在她耳邊呢喃,"你好軟,抱起來好舒服。" 能不軟嘛,她不知道徐懷宇今天回來,連內(nèi)衣也沒穿! "你醒了是不是,別裝睡,我要接個電話。" "什么電話?" "子軒哥的電話,你先放開我,繼續(xù)睡,我到外面去接。" "子軒哥?不許。"徐懷宇悶聲在她耳后開口,"你不是獨生女嗎?哪來的哥哥。" "不是你逼我叫你哥哥的時候了?徐懷宇,你怎么這么幼稚。"屏幕還亮著,徐懷宇突然的孩子氣讓蘇橙有點生氣,"不許抱我,也不許夾著我的腿,你重死了。" 她越是掙扎,他的擁抱便收的越緊,蘇橙只好用手拍他的大腿,掐他的手臂,可無論怎樣吃痛,徐懷宇沒半點放開的意思。 "不夾著你就該跑了。你不回家,你不要星球,也不要我,你去見林子軒。" "我沒有不要星球。"徐懷宇的控訴太不講理,蘇橙只當他是沒睡醒,在說夢話。 她沒有不要他,不對,什么亂七八糟的!他在說什么啊,這語氣怎么跟個怨婦似的。 "那就是不要我。"徐懷宇自嘲,抽出她的手機,掛掉那個煩人的電話,把手機扔到床尾,動作一氣呵成。 他低頭惡狠狠咬上她的肩膀,留下牙印,"你只要星球,不要我。他一回來你就什么都不要了。" "你別胡說八道,分手和子軒哥有什么關(guān)系。"蘇橙被咬了一口,痛得瑟縮,聽著他莫名其妙的話委屈到想哭,"是你自己答應(yīng)分手的。" 沒有猶豫,沒有挽回,他們的兩年只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可以輕易決定放棄。 就好像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就好像她對徐懷宇來說只是一個適合結(jié)婚的對象,是無關(guān)緊要的女朋友。 "我答應(yīng)分手?你會給我不答應(yīng)的機會?蘇橙,上午林子軒的飛機剛落地,一見了他,下午你就迫不及待跑過來要和我分手。那天從我的床上下去,出了門,立馬跑去見那小子。"徐懷宇的聲音失去往日的鎮(zhèn)靜,虎口扣在她的脖子上,手指收緊,"蘇橙,你到底有沒有心,這兩年真是難為你了。" 蘇橙一點也不怕他,抓住徐懷宇環(huán)在她脖子上的手,低頭咬上去,用了十足的力氣,毫不手軟。 可徐懷宇還在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你說你對星球是真心的,蘇橙,對一只貓是真心,對初戀是真心,你對所有人都是真心,那我呢?是不是只有我,說不要就可以不要,你對我好不公平。" 等蘇橙松開牙關(guān),徐懷宇扶住她的下頜,逼她轉(zhuǎn)過頭。 他感覺到懷抱里的人肩膀微微顫抖,低頭吻下去,在她嘴里溫柔地攪動,嘗到一點鐵銹味和越來越多的眼淚。 "徐懷宇,你根本就不懂我。我和你分手從來都和別人沒關(guān)系。" 蘇橙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一直吵嚷著要帶走的星球也沒帶,哭了一路回到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