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比誰更會
白灼元的脖子上有一條銀色的古巴鏈,還有條更長更細一點的鏈子,底端串著一個銀色的小方塊。谷淼兩指挑起他的項鏈,把他往自己身前拉。 此刻雖然她是居高臨下的身位,看向他的眼中卻是千般萬般嫵媚,頭頂黑色蓬松的頭發(fā)和被水打濕沾在身上的發(fā)尾顯得她性感之極,加上這紅酒池的味道,熏得人腦袋暈暈的。白灼元感覺自己更硬了,硬得發(fā)疼,封在池水下的小臂青筋暴起,隱忍片刻,深呼吸一口氣,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問你,你只是想和我一夜情?” 谷淼貼近他,扶著他的肩膀呼吸自他臉龐噴灑至額頂,“這么說太庸俗?!?/br> “那怎么說才更高雅?” “哈哈,這叫及時行樂?!?/br> 伴隨著水花聲,女人的驚呼和歡笑,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攀上她的高峰,在那兩團毫無支撐力的綿軟上開始肆無忌憚。 身下碩大的性器rou冠抵在她的花戶前,撥開兩片飽滿嫩rou有一下沒一下蹭著她敏感的陰蒂,酥爽感刺激感由那一點傳至全身,加上指頭捏她rutou的力道剛剛好,三管齊下,很快整個身體飄飄然起來。 谷淼伸長脖子,喘得一聲比一聲惹人憐愛催人欲望。沒過多久,快感一瞬達到頂峰,大腦被刷成白板,一時間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極致的高潮過后,疲憊感侵襲而上,她滿身無力軟趴趴地倒在了白灼元身上,靠在他的頸窩。 “xiaoxue里面全是水。”她小聲道,聲音卻是更嬌了,“摸摸看?!?/br> 白灼元兩指探進去,果然,即刻就有被溫熱粘稠愛液包裹的感覺,他又抽出那兩根手指探進谷淼口中,在她嘴里攪動著,看著她已然沉醉的迷離表情,問:“在這里做還是回房?” 谷淼半瞇著眼,口中徐徐吐出口熱氣,“回房吧?!?/br> 其實若論情調,在這紅酒溫泉里做無疑是更浪漫些,但比起躺在鵝卵石上,谷淼更想和他的第一次是在柔軟的床上,這樣兩個人就不用顧及會不會負傷,留下淤青,盡情地在對方身上發(fā)泄。 白灼元攔腰將谷淼抱起,突然的失重讓谷淼驚呼了聲,隨后緊緊攬著白灼元的脖子,“哥哥力氣好大……不知道床上力氣大不大?!?/br> “試試不就知道了?!卑鬃圃皖^同她調笑道。 “好啊?!?/br> 臥室的門直通泡溫泉的庭院,白灼元將門打開,把谷淼放到床上,正要轉身去拉窗簾,被谷淼勾著項鏈拉了回來。 “不忍耽誤這月色?!彼戳搜厶爝咅嵱瘽M的銀月,轉過頭沖他粲然一笑,“還是敞開著吧?!?/br> “行,依你?!卑鬃圃Z氣難得的溫柔,一肘支在她耳邊,細密的呼吸和若即若離的吻自脖頸直落至小腹處,最后盯著谷淼已然泛濫成災的花戶,晶瑩剔透的蜜液自xue口源源不斷流出,俯身輕吻了下,結束了這已然做足了的前戲。 “疼的話和我說?!彼p聲道。 “……別小瞧我啊?!惫软狄荒構珊┑仄财沧臁?/br> 白灼元哂笑了下,倒不是他小瞧她,而是剛才用手一探就能感覺到她下面很緊,只是兩根手指深入的話都有些吃力,更別提他身下四根手指都比擬不了的東西。 滑亮飽滿的rou冠抵著xue口蹭上不少蜜水,趁著女人放松,淺淺盈入進去半截。 一瞬谷淼感到自己的喉嚨口被什么堵上了似的,有些喘不過氣,一緊張,就忍不住兩腿夾緊,夾得白灼元“嘶”了聲。 “放松點,寶貝?!彼┰谒叞矒幔曇粝裉禊Z絨般輕飄飄的。 谷淼點點頭,試著放松下身體,向他微微張開腿。 白灼元借勢又朝前頂進去一截,可里面越發(fā)地緊了,像是千張萬張小嘴裹著他的roubang吮吸,磨人得要命,他深吸一口氣,索性不繼續(xù)深入了,開始就著已頂進去的部分淺淺抽插。 白灼元的性器頂部是向上翹的,以至于磨得體質本就敏感的谷淼沒兩下就有了要高潮的跡象。她扭動著腰肢,不自覺抬著屁股,兩座雪白的高峰連帶著被吸吮得嫣紅的rutou上下顫動著,臉上不知是被酒氣熏過還是被cao得太爽爬滿紅暈,紅唇輕啟,吐出一截粉嫩的色氣滿滿的小舌,大口呼著熱氣。 而身上白灼元將這一幅勾人春色盡數(shù)收入眼簾,險些精關失守。他動作放緩下來,俯身捏著她的下巴,沖她微微笑了下,“這就不行了?” “才……才沒有……” “看看我們誰先克制不住?!卑鬃圃僖淮蜗蛩聭?zhàn)書,額前卻反差地流下一行又一行汗水,“我見過發(fā)情的貓,被折磨得嗲聲嗲氣地叫,就像你這樣?!?/br> “你難道不也是么?”谷淼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將他壓下來,對著他的耳朵,伸出舌頭順著耳垂向上舔了下,“……是cao我cao得不夠爽么,爸爸?你插進來的roubang告訴我,他真的很想爽,爽到差點就要射出來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