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炮腦
下午兩點退了房,回去的路上兩人都很安靜,谷淼悠哉地窩在副駕里玩手機,白灼元開著車時不時切個歌。 車先是把谷淼送回家,谷淼下車后十分愉快地和他道了別,白灼元看著她蹦蹦跳跳離開的身影,怔怔看了會兒,驅(qū)車離開。 其實和白灼元分離的第一個小時谷淼就開始想他了,她躺在床上,下身滿是被洞穿的虛無感覺。她翻來覆去,想把那股癢意壓下去,但很明顯是沒用的,她需要男人。 唯一能壓制谷淼性欲的就是忙起來,不論做什么,忙起來。 之后的一個月,她著手把之后兩個月的工作全部解決完,堆滿事情的腦袋騰不出一絲空間去想男人,反倒是白灼元,吃錯藥似的開始和她在朋友圈里有互動了。 倒也不是什么熱切的互動,而是點贊,可白灼元不是個喜歡給人點贊的人,他這種行為在萬南喬眼里就是反常。 “你看,我跟他共同好友,十根指頭都數(shù)不過來,見他給別人點贊的次數(shù)更是一只手就夠了?!比f南喬說,夸張地手舞足蹈。 谷淼深深地壓下腦袋,躲過周圍的人投來的或好奇或煩躁的目光,“寶寶,聲音小一點,公共場合……” 萬南喬一醒神,也是尷尬地低下頭,“你看,他為什么不給別人點贊,偏偏給你呢?不說有多喜歡,他肯定不反感你的!” “我管他給誰點贊,我管他喜歡誰呢?!惫软颠攘丝诳Х龋柭柤鐫M不在乎。 “這件事,換做我身邊任何一個男的我都不感興趣,但如果是白灼元……”萬南喬沖她打了個響指,一副你懂的的表情,“鐵樹開花?!?/br> 谷淼頭埋得更深了,行尸走rou般點了點,忽然抬起頭,“去旅游的事情你規(guī)劃得怎么樣了?許楠兮那天還問呢?!?/br> “哦,差不多了,聽說埃及那邊特別亂,我找了個地接,負(fù)責(zé)接機和預(yù)定酒店什么的,剩下的都是我們自己安排。” “行,那辛苦了?!?/br> 萬南喬提出的旅行計劃很臨時,幾乎是提前一周問的所有人,但沒想到一呼百應(yīng),時間定在春節(jié)。 能讓這一圈人說走就走的主要原因是他們沒一個想春節(jié)回家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流行起春節(jié)旅行,國內(nèi)旅行的話預(yù)計各種障礙,要么年三十娛樂場所全部不開門,要么全是高峰旅游景點人頭攢動,所以出國行成為最優(yōu)選。 谷淼知道這次一起去的人很多,但沒想到其中還有白灼元。 看著群聊里熟悉的頭像,谷淼再度回憶起那一晚的精彩體驗。她有點上頭,如果出去玩還能每晚和彎鉤打個炮,那簡直不虛此行——圓滿,太圓滿了。 臨行的前一夜,萬南喬把這次要去的所有人都叫到了一個局里。 一伙兒人先是一起去吃了個飯,然后下一場去唱唱歌喝喝酒。 第一場飯局白灼元沒有來,谷淼以為他今天不來了,結(jié)果他在第二場酒局現(xiàn)了身。 以及,本和這場旅行沒有關(guān)系的肖景淮也來了。 他很自然地坐到了谷淼身邊,和她聊起她的腰,問她好點沒有,還叫她少喝點。而白灼元就坐在和她中間隔著一個人的位置,坐在那靜靜喝酒看臺上的男女唱歌。 后來坐在白灼元和谷淼中間的那個女生出去上廁所了,白灼元就坐到了她身邊。 因為萬南喬的緣故,以及就坐在她身邊的白灼元,谷淼不想和肖景淮說太多話,后者也心知肚明,上去唱了兩首歌,回來就一直喝酒。 肖景淮的酒量沒有太差,可他這一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有什么心事,喝掉半瓶威士忌走路就開始打飄了。 谷淼也沒好到哪里去,她是純開心,一想到這次旅行有白灼元,能讓她的旅行錦上添花,一高興,咣當(dāng)咣當(dāng)喝掉半箱啤酒,已經(jīng)是再多喝一杯就要不省人事的狀態(tài)了。 但好死不死,有個男生非要來和她碰一個。 “別養(yǎng)魚啊?!蹦悄猩此豌艘恍】?,笑她道。 “……才沒有?!惫软蛋琢怂谎?。 谷淼酒品算好的,喝多了不會左搖右晃出洋相,也不會逮著誰就發(fā)瘋,只是安靜地坐或站在那,只有從她紅透了的臉頰和脖子以及迷離的眼神才能看出她喝多了。 別人不知道谷淼的量,肖景淮能不知道? 他拿過谷淼的杯子要替她擋,點歌臺的萬南喬目光卻投了過來,谷淼雖然沒往那邊看但能清楚地察覺到她的視線,立馬又搶了回來,仰頭要往喉嚨里灌。 杯子剛挨到唇邊,旁邊一只戴戒指的手橫了過來,向上一提抽走她手里的酒,用杯底和那男生渾濁地碰了聲,仰起頭一飲而盡。 一杯酒,就這么傳來傳去地,最后讓白灼元喝了。 谷淼回過頭驚訝地看著他,在場還有幾個女生同樣也是,或茫然或匪夷所思,可谷淼來不及道謝,胃里一陣惡心,喝下肚的東西就快要溢到喉嚨口。 她扶著沙發(fā)朝廁所跑,能聽到后面有人追上來的腳步聲,但她已經(jīng)無暇顧及,進了女廁抱著馬桶就是一頓吐。 外面有人敲女廁的門,是肖景淮的聲音,“小水,沒事吧?” 谷淼沙啞地回了句沒事,只慶幸自己沒吃多少東西,吐的都是水。 “明天就要走了,你今天喝這么多……” “沒事……我有數(shù)?!?/br> “……都喝吐了,你有個屁數(shù)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