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對照組女配覺醒了 第288節(jié)
他抱著頭痛哭,撕扯著自己的頭發(fā)。 “是我的錯!都是我瞎了眼,把孟欣娶回家!” 孫小婉撇撇嘴,合著都是別人的錯,你自己丁點錯沒有唄。 宋景堂說道:“這次的事情就當是個教訓,以后記住,重新開始并不難?!?/br> 宋景業(yè)嗤了聲,自嘲:“我現(xiàn)在還能怎么重新開始?” “哥,只要你有心,想找個活兒干并不是問題?!?/br> 問題就在于,宋景業(yè)習慣了上位者的姿態(tài),哪里還能接受給別人干活。 光是心態(tài)轉(zhuǎn)變,就需要一定的時間。 宋景業(yè)目露嘲諷,“跟你一樣,去擺攤賣東西?” 孫小婉忍無可忍,拿起桌面的酒瓶,就往他頭上倒。 “我看你喝醉了,給你醒醒酒!” 宋景堂根本來不及攔,就看到宋景業(yè)渾身酒氣,成了落湯雞。 他扶額,早知道會這樣。 等孫小婉倒得差不多,他才起身奪過來了酒瓶子。 “大哥,我就回來看看,既然你們都沒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br> 還有力氣嘲諷別人,看來是真的沒事。 宋景業(yè)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你要真的有心,就甩了這女的,去和秦師長的女兒結(jié)婚!” 秦師長的女兒,就是上次唐靜瞞著宋景堂給他相看的的女孩。 那個女孩一眼就看中了宋景堂,嚷著非他不嫁。 奈何宋景堂已經(jīng)有對象,這件事才不了了之。 宋景業(yè)現(xiàn)在無路可走,得罪了戚家,大家都不愿意搭把手。 他便把希望放在了宋景堂的身上,只要兩家成了親家,秦師長肯定會幫他! 宋景堂眼底流露出厭惡的神色。 孫小婉可沒他這么好脾氣,直接開罵:“滾你媽的犢子,自己把家里害成這樣,回頭還想讓弟弟給你擦屁股,我這輩子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無恥的人,跟你媽一個德性!老天真是開眼了,你有今天,那是報應!” 他不去招惹成柚,啥事沒有。 偏要為了一己之私和戚家撕破臉,從那時候開始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 孫小婉戰(zhàn)斗力驚人,連帶著唐靜都被罵了一通。 等她說夠了,宋景堂才開口道:“好了別生氣了,我們走吧?!?/br> 唐靜氣得一張臉扭曲著,“你算個什么東西到,敢跑到我們家說這些話!景堂,你立馬和她分手,秦師長的女兒還等著你結(jié)婚呢!” 宋景堂把孫小婉護在身后,不耐煩道:“我的婚姻,不可能為了我哥犧牲!你們就應該在家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而不是琢磨著攀親帶戚重新往上爬?!?/br> 真是瘋魔了。 “我和小婉先走了,別的地方我無能為力,但如果家里需要錢,我可以幫忙。” 但大概率不需要。 宋建陽的工資不低,宋家也是有一定積蓄的。 兩人前腳剛出來,后腳就聽到唐靜又發(fā)出一聲爆哭。 嘴里怨天怨地,唯獨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宋景堂摟著孫小婉的肩膀,安慰道:“讓你受委屈了,我手里的錢差不多夠了,回頭我問問人,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買下來,然后我們就可以結(jié)婚了?!?/br> 孫小婉嗔了他一眼,“我哪里覺得委屈,我是為你感到不平?!?/br> “有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很幸福了?!彼尉疤梦罩氖?。 兩人走到成柚家里,才發(fā)現(xiàn)這邊人還挺多。 孫小婉揉揉耳朵,低聲問道:“要不我和景堂先走吧,你這邊有客人呢。” 成柚笑著拍了她一下,“都是大院里的人,走什么走啊?!?/br> 真算起來,孫小婉和她的關系更親近。 宋青蘭打量著孫小婉,從前唐靜沒少說這女孩的壞話。 如今不知道是不是心態(tài)不一樣了,她覺得這女孩也沒那么差。 吃過了飯,她和戚圣文起身回家。 路上就忍不住八卦起來。 “我怎么聽說秦師長的小女兒很喜歡景堂呢?” 戚圣文唔了聲,“沒錯,上回老秦還跟我打聽宋家的事兒?!?/br> 大概是被他小女兒磨得沒辦法,想給宋家說說情。 宋青蘭道 :“這個孫同志挺不錯的,開朗大方,和景堂般配?!?/br> 戚圣文睨了她一眼,低聲道:“青蘭同志,你有沒有覺得自己不一樣了?” 這要是換做從前,宋青蘭就不可能覺得孫小婉好。 因為她這人,特別看重家世背景。 宋青蘭橫了他一眼,“我怎么不一樣了?” “變得更好了。” 宋青蘭覺得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要下紅雨,木頭似的男人,嘴里也能蹦出夸人的話。 “知道就好,我這幾天還覺得自己白了呢,你瞧我這里的斑,是不是淡了許多?這人一美呀,心情就變好了?!?/br> 戚圣文道:“我說的是性格?!?/br> 宋青蘭臉耷拉下來,“我從前性格也沒有很差吧?” “不差不差,多和成柚接觸,會越來越好。” 第322章 我家里條件不好 轉(zhuǎn)眼,成柚再次開學了。 她們78屆三月上大學的學生得提前兩天去學校幫忙,迎接78屆九月入學的新生。 這一年,總共迎來了兩批新生。 原本空蕩的學校,學生漸漸多了起來。 她依舊是三點一線的生活,除了上課回家,就是在真善堂,偶爾去藥材園看看。 日子過得很充實。 宋青蘭依舊不遺余力催生,而且有變本加厲的趨勢,成柚最近都躲著她。 “成柚,你知道馮雪怎么了嗎?”方云寶問道。 “她怎么了?”成柚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方云寶托著下巴道:“前幾天開學,我都沒認出是她,好憔悴啊?!?/br> 成柚冷冷一笑,“不知道?!?/br> 被馮家趕了出來,生活水平當然下降了不止一個檔次。 沒了馮家的經(jīng)濟支撐,可不就得憔悴嘛。 方云寶偷摸摸說道:“我聽說她回學校住宿了呢?!?/br> “學生住宿不是很正常?!背设謱λ氖虑椴皇翘谝?。 方云寶沒再說話,反正就是覺得很奇怪。 但馮家的事情她不清楚,想八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下了課,宿舍的四個人一起去食堂。 成柚看了今天的菜色,連吃了幾天有些膩,便只打了沒什么rou的兩個菜。 方云寶是rou食主義,無rou不歡。 曹燕燕是葷素搭配。 只有林雨田,只打了個白飯。 她已經(jīng)習慣盯著其他三個舍友盤子里的菜。 就像成柚,第一次和她來食堂吃,就另外打了一份紅燒rou給她加菜。 從那以后,她回回都是先打了一個白米飯占位置,等著她們打菜回來。 不過今天,成柚沒端著另外一個小碗,林雨田有些失望,知道她沒有另外加菜。 不過她很快調(diào)整了心態(tài),成柚本來就不是每天都會加菜。 她把目光放在了方云寶的盤子,瞧著那肥瘦相間的五花rou,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等了好久,都沒等到這三人開口,她們都是埋頭吃自己的。 林雨田老大不高興,嘴里一點味道都沒有,饞著方云寶的rou。 等她們都吃完了,林雨田還在扒拉著飯粒。 “云寶,你能不能…能不能……” 方云寶佯裝疑惑,“做什么?” “能不能把盤子里的菜湯倒給我?!?/br> 沒有rou,菜湯就著白米飯吃也行。 方云寶神色有些尷尬,“可我都吃完了。”